狭长的眸子眯起,“你说什么?”
只是轻笑,并不答话。
“做的我的王后?!”是询问也是决定,凤漓认为,他们该开始了。
“我不早是王后了吗?”心里知道,事情正迈向她预料的方向。
“我的,听清楚了吗?武王的王后,不是那个男人的?告诉我,你忘了他?”他要肯定的答案。
“他是谁?”无辜的眨眼,用这样的方式给予回答。
“真的忘了?”
“冷后。”吐出这俩个字,君竹将兔子抱起,转身坐入椅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漓。
什么?一时不知她说出这俩个字是什么意思,猜想的问:“你同意了吗?”
“算是。”
“冷后是戏言,故意带上你的姓的意思吗?”
“也算是。”
“要做我的王后?”
“可以拒绝吗?”反问。
凤漓唇边的笑变大,“武王后,很好听的称谓是不是?”
“不。”君竹右手食指左右摇摆着,“冷后,就这样的封号就可以,我喜欢这个姓。”这是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了,与以前的她有关,与将军府有关,况且,紫凤漓不是周武王,她也不是那位孝德贤王后。
“你……什么意思?”凤漓一时猜不透君竹的用心。
“可以对外封我是你的王后,不用挂武后之名,哪天人家觉得称王后分不清我与它人时,唤冷后也行,就如此,名册上的,就注冷后二字不就简单?不是文王后,就已与他无关。”他,指凤玉,他们都懂。
“你要这样?”
“我认为没多大的问题。”她在淡化问题。
“你喜欢,随你。”妥协,其实有些负气,冷哼,站到窗边,君竹只噙笑瞄了一眼,接着逗弄她的兔儿,然后,还抱着兔子走出去,这下,凤漓就气得不轻了。
“小心它死掉,那么宝贝!”
君竹身一僵,继续向前,她很久都不曾宝贝任何东西了。
武王封后,大赦天下,囚徒减刑,开仓放粮,减税三年,举国欢庆……
呵……
说了她经历过全世界最复杂的婚礼,当时她说了一生只此一次,现在,她经历更复杂,更繁锁的仪式。
凤漓不妥协从简,好像要向世人证明,文王王后冷君竹是过去,而今她是他的。
有必要吗?她没有感觉,只是有些好笑,这里弟娶兄嫂如此自正当名顺让人接受。
(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