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悄悄地给苍鸩发了一条短信,便紧随林夏的脚步进入了酒吧。
玲要了一个毛巾和几个冰块,敷在林夏刀伤的地方。冰凉的感觉瞬间麻痹了全身的神经系统,林夏没有拒绝玲的动作,敷了一阵子,才觉得疼痛减轻了些,玲便放下手中的毛巾,拿了一瓶黑牌威士忌。
她为两个玻璃酒杯各沾上一点酒,又加了几个冰块下去,递到林夏面前。
林夏心不在焉地接过酒杯,手肘撑着吧台的桌面,看都没看仰起头就一饮而尽。
威士忌本身就是烈酒,再加上喝的太快的缘故,林夏呛了几口,拍着胸口不住的咳嗽起来。辛辣的味道在口中徘徊着,刺激着人的神经,却是让大脑兴奋起来,这种感觉有多久没尝试过了。
“好酒。”林夏拿起酒瓶,兀自又倒了一杯。
玲盯着杯中的酒,似乎并不着急喝。
她用手托起酒杯,轻轻转了一圈,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的威士忌在灯光下闪烁着醉人的色泽。微微倾斜了下酒杯,又慢慢恢复原形,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细长的酒痕,隔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消失不见。
玲轻嗅了一下酒的气味,浅尝辄止,放下玻璃杯,意味深长地道:“好酒就要细细品尝一番才能了解它独特的韵味。如果把酒当成水来喝,它就永远只能是普通的酒,而非上等酒。”
林夏抓着杯子,轻叹了声,“无论是什么酒,到我这其实就和水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自然是品不出什么名堂来。”说完,他喝了口酒,舔了一下嘴唇,“或许是我不懂得珍惜,又或许是我太懦弱······一个大男人还要女人来保护,全天下就我一个极品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
玲弯了弯唇,既然他们分开了,就不能再给他希望,于是道:“你何必要在她身上继续纠结呢?天下的女人这么多,我还不信你只喜欢一个。”
“就是因为诗寞独一无二我才喜欢她,她身上有着和其他女人不同的气质,所以我喜欢她,爱她。”
或许是找到了人说话,林夏也没有去计较这个人是玲。
“呵,那你做了什么?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
“她想要简单、温馨的生活,这些我都能给她。”
“是吗?你觉得这些就是你给她的爱?”
林夏皱了皱眉,“我能为她付出所有,怎么?那你认为怎样才叫爱?”
“她说想要简单的生活,对你来说很容易做到,其实很多女人都想要这种生活。因为她们希望的是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一个陪伴、守护她们一生的那个人,是实实在在的,不是承诺,不是付出就能够满足的,这些只能给予他们心灵上的安慰。”
“你的付出她一定看在眼里,但她最多就是感动,或者是单纯的喜欢,但你们之间的喜欢永远化作不了爱。你还不够强大到足以保护她一辈子,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她就会去回报你的付出,如果你以为她是爱你才去奋不顾身去救你,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恰好相反,如果她不去救你,就会对不起你那么多年的付出,那她心中会充满了愧疚,觉得对不住你,枉费你的努力执着。”
“你倾尽所有,只会让她偿还越来越多的负债,因为她心里根本没有你,或许一个稍微过头点的动作她都会反感,只是不明面上表现出来罢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爱的是什么?就是你所缺失的,你怕那些所谓的付出没有结果而已,就不停地给她不需要的,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她浅抿了口酒,暗暗观察着林夏的反应。
玲并不了解他们两个,但在人状态最差的情况下,或许一席话有机会让人造成混乱,蛊惑神志。
“是这样的么······”林夏喃喃自语。他爱的真的是自己的缺失么?他不敢相信他几年来的追求其实都是一场虚无的梦。
“当然,同为女人的我自然是最懂女人的心。”
林夏拿起酒瓶,直接猛灌起来,喝到最后快要吐了才停下来,全身顿时感到燥热难耐。
“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玲架着林夏来到一间包房里,把他放在床上,刚刚转身,一只手忽然牵住了她的手,一股浓重的酒气迎面扑来,就贴住了一个如火的身躯。
她微微皱眉:“你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么难受······”林夏的呼吸开始快了起来,他热得解开衣服的纽扣,仍旧感觉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怎么都熄不灭。
“······你喝多了。我出去一下。”
“别走!······诗寞,别离开我······”林夏一把拉过玲的腰,低头寻找着她的嘴唇。她和诗寞有着一样的发型,一样漂亮的脸蛋,记忆中诗寞的脸和面前的人重叠在一起,他以为诗寞就在跟前,不肯放开手。
玲没想到药效这么强,他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她强忍着恶心,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快速在他的手上划了一刀,用手肘向后一击,林夏吃痛地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松开了她,玲跑向门外,迅速带上门。
暂时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他敢肯定,他被人下了药,不然体内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
混蛋!
他今天在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思考,又一股汹涌的热潮涌了上来,这时,门被人打开了。
门外的女子看到林夏微微一愣,“林······”
“啊——”
她轻呼一声,人瞬间就离开了地面,只听见门“砰”地一声,自己被扔到床上,衣服迅速被扯烂。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躯欺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