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鲜于释和殷律都非常惊讶,鲜于释问道:“老大夫此话怎讲。”
老大夫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颇为感叹,“此方让我受益匪浅,多年来缠绕在我的心中的许多关于疾病的疑难杂症,突然间豁然开朗。敢问两位公子,此方是何人所写,可否让他和老夫见上一见?以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嗯!?两人听了老大夫的话,不约而同地惊讶了,相视一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鲜于释惊叹不已,那个丫头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让行医数载的老大夫都自叹不如,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由于殷律不是和鲜于释住在一个地方,第二天,阮长毋在木喜的陪同下,乘着马车来到殷律的住宅处。
一进门,木喜便一一对坐在桌旁喝茶聊天的几人提醒道:“庄主,殷阁主,殷小姐,阮姑娘来了。”
阮长毋一进屋子便看到了坐在桌子旁喝茶的鲜于释,神情慵懒,动作悠闲,看到她更是展颜一笑。
阮长毋直接从鲜于释的俊脸上掠过。
这丫头竟然无视他!鲜于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喝茶。
阮长毋将目光转向鲜于释身旁立着一位妙年少女。那少女约莫17岁左右,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两弯柳叶眉,眼尾上扬,好是随时都会溢出笑意。
在阮长毋看过去时,殷磬也在打量着她。
殷磬诧异的对鲜于释说道:“释哥哥,这便是你们说的那个神医?看年纪,似乎还不到15岁吧?”
鲜于释只是看了阮长毋一眼,并不回答殷磬的话。
殷磬好似习惯了鲜于释的冷漠,面色如常的对阮长毋说道:“还请阮姑娘开始为家兄诊治。”
阮长毋对殷磬点了一下头,便对直到现在还未开口说话的殷律说道:“移到一个宽敞点的地方坐着吧,我好施针,比如。”
还未等阮长毋把话说完,木喜机灵的跑到桌子前,抱了一个凳子,放在屋子的中央。道:“殷阁主请这边坐。”
阮长毋看着木喜一系列的动作,刚想出声阻止,又闭口不言。
木喜这丫头也忒夸张了一点哈…我只是想说,比如去…床上!
几人都往屋子中央走去,殷律坐在木喜抬来的凳子上,等着阮长毋的下一步动作。
阮长毋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呢,难道是想我也给你们扎一针?”
阮长毋顺手拿出一根银针,针头对着众人比了比,众人看着越来越近的针头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银针一不小心扎在自己身上。
殷磬对阮长毋行为不满,道:“阮姑娘难道不知道针头是不能对着人吗?误伤到别人那就不好了,你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果然还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阮长毋想了想,道:“的确不知。”
殷磬怀疑的上下打量了阮长毋一眼,道:“释哥哥,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人,也能治病救人?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
殷律抬眸看着自家妹妹,说道:“磬儿,哥哥相信阮姑娘能力。”
听到殷律开口为她解围,阮长毋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觉得殷律比鲜于释顺眼多了。
鲜于释看到两人眉来眼去,便是一肚子的气,索性眼不见为净,“我们先出去,不要耽误师弟的治疗。”
鲜于释带头出了屋,木喜走在最后顺手关上了门。
门外,鲜于释看着紧闭的门,里面孤男寡女,难免不会发生点什么,自己还真是蠢,居然主动为他们制造空间。
阮长毋见众人走了,对殷律说道:“把你衣服脱了。”
虽说医者不拘小节,但是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阮长毋又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让殷律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面前袒胸露背,他实在是有些犹豫,毕竟有损女儿家的清誉。
阮长毋见殷律拉着腰带的手犹豫不决,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便道:“你不用多想,也不用有什么愧疚,我是一名医者,在我的眼里你的身体和猪肉没有什么差别,”说到这里,阮长毋歉意看了殷律一眼,“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猪。”
阮长毋一脸坦诚,棕色的眸子清晰见底,眼底的歉意也是一览无余。
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在她的眼里这个世界一定是纯白色的吧。
殷律被她那双纯粹的眸子吸引了,直到看到阮长毋对他皱眉才回过神来。惭愧的说道:“阮姑娘对我不必有歉意,你说的是对的,阮姑娘不顾世俗也要治病救人,是我太放不开了,耽误了你的工作,我才是应该向你道歉。”
阮长毋放心了,用银针在殷律的身上比了比,道:“你知道就好。”
殷律看着在他面前毫无规律的晃动的银针,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银针一个不小心扎错了地方。道:“阮姑娘还真是…豪爽。”
阮长毋也不在和殷律闲聊,决定速战速决。命令道:“脱吧。”
“抱歉,阮姑娘得罪了。”殷律也看出了阮长毋的不赖烦,迅速的将上衣脱掉,扔到一边。
阮长毋拿出和她手掌一样长的一卷布,把布摊开,露出一排银针。她将银针一针一针的插入殷律身体上的穴位中。
鲜于释靠在门外柱子上,等的颇为不耐烦,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更是十分不安。
不安的又岂止他一人,作为殷律的亲妹妹,殷磬此时此刻也在门外不安的直踱步,“释哥哥,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
“不等了,先进去看看。”鲜于释一把推开房门,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