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仪回头看着程徽:“为什么出手?”就在刚才,芈仪看的清清楚楚,是程徽将一个石子射到抬棺材的人的腿上,棺材才会翻倒的。
程徽看着不远处乱作一团的人群,眼神中满是冰冷:“这样的人,让他安安稳稳的下葬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恨他。”
程徽不屑的哼了一声:“屈能,上官部,上官佼枚,狼狈为奸没一个好东西。”
“程徽,你的武功有多高强?”
“嗯?”芈仪的话题转的太快,程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以你的武功,进到楚国的大理寺监牢,胜算有几分?”
程徽轻轻一笑,那种地方她再也熟悉不过了:“自然是十分胜算。”
“好,”芈仪说着往屋内走,“今晚你就去一趟那里,找到丞相景暇,替我带个话,就说我已经想到方法救他了。”
程徽对芈仪躬身唱诺,芈仪摆摆手示意她退下,自己一个人在屋内坐到掌灯。
就在一刻钟前德世飞鸽传书给她,说他已经起身,再过两日就能到达齐国。
子时刚过,一道黑影自驿馆上空一闪而过,直奔大理寺方向而去。
此时大理寺监牢中,浓重的血腥味和潮湿味不仅熏的人鼻子失去了知觉,更熏的人眼睛生疼。
就在安薇找景暇之前,有人先她一步站在牢房前跟景暇说话。
牢房内很乱,地上铺着杂乱的稻草,景暇席地而坐,一身干净的白衣,鬓发一丝不乱,丝毫没有落魄的感觉,仿佛与周围的情景形成了两个世界,而站在景暇牢房前的那个人,化成灰安薇都认得,今天早上刚刚见到的上官部。
“丞相大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上官部的声音阴阳怪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吃牢饭的滋味不好受吧。”
“景某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要感谢上官大人您殚精竭虑的陷害呀。”
“哈哈哈,”上官部笑的恐怖,“若是丞相大人您真的没有做那件事,老夫又怎么能够抓得到你的把柄呢,丞相大人您真是胸怀天下,害怕大王得到齐国兵力会攻打秦国,故意和齐王只在商贸上往来,只是不知这秦国百姓会不会领你这个楚国丞相的情呢?”说到这里,上官部拍了拍自己的头,“瞧我这脑子,都忘了景暇你已经不是楚国丞相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上官部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景暇,可是景暇仍旧不为所动,只是闭着眼睛在地上打坐,听到上官部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这样挖苦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上官部突然双眼瞪大,面目狰狞扭曲,“见你这样我就是心里痛快,我要你从此伏在我的脚下,我要你成为最低贱的奴隶,我要你看着自己的一切被我一点一点的摧毁,我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