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站在不远处不禁皱起了眉头,一个清淡的川字还是能够清晰的看见。
他从心里头讲对于爱抽烟的女人稍有些反感,他自己从未抽过烟,从来都是他看着别人吸烟,当然他认识的人中也有不少爱抽烟,但是唯独没有女性会抽烟!可是他此刻却有些纳闷,都说女人抽的烟和男人抽的烟其实是不一样的,但是差距也不会太大!为什么会有香气呢?而且自己居然并不反感这个味道!这简直和他以前或多或少吸入的二手烟极为不同啊!他还敏锐的看到了在她手指上夹着的那根香烟末端上还装有个嵌有金丝边的烟嘴!
这是他皱起眉头的主要原因。
萧何正襟危坐,而他的正对面就是陷入熟睡的花悠澜,她的衣裳早已破裂,虽然露出大片粉嫩的肌肤,但是萧何并没有下作到仔细观看。他的目光平静的看着坐在左手边的烈央,暗自腹诽不已。他隐约觉得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是刻意所为!让自己坐在一个肌肤暴露大片的女性对面,一定是想影响自己的心神。
烈央并不知道萧何此刻内心的想法,容颜含笑,舒逸的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缓缓吐出缕缕白雾,白皙的手指夹着香烟轻轻搭在嫩白的膝盖上,她的美眸也终于飘向萧何,似有千万秋水含涌而来,轻语莺言:“你刚才也说了自己是瞳族的人,可是……在我的印象之中似乎并没有你这号人物吧?!”
“你没有印象也是正常,你并不需要感到惊讶。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瞳族的族人也同样不知道我的存在,只有瞳族族长才知道。”萧何语态平淡,眼神稍稍离开了烈央,看向了斜对面的一处长廊口。
“咯咯,搞得未免有些神秘了点吧?!”烈央轻轻的吸了一口烟嘴,肆无忌惮的喷出浓烟,而且方向还若有若无的指向萧何,然而后者闻若未闻,烈央的美眸也紧跟着斜眯了起来,她的瞳仁随着萧何一同撇向了长廊口。
长廊口似乎出现了细微的脚步声,人还未出现,一个声音却是大呼小叫地先传了出来。
“吃得真过瘾啊!这里简直比我那好上千万倍啊!唉……要是我能天天来你这里该多好哇!回去又要忍受着姐姐的碎碎念了!想想就头疼呐!”
萧何立刻辨认出这是单雪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前一刻流露出的欢欣语态也已化为了灰飞。
没过一会儿,单雪娇弱的身躯就映入了两个人的眼眸之中,紧随其后的是萧何熟悉一丁点儿的花粉黛。
“主人!”花粉黛见到烈央就坐在大厅的玫瑰椅上,她赶忙微微屈膝,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而单雪却是嘻嘻哈哈的小跑到大厅,“央姐姐好久不见呀!咦……”
她正欲继续问候烈央却是忽然看到了静静靠在玫瑰椅上的花悠澜,探了探小脑袋,顿时张开了小嘴,浑然惊讶,“悠澜姐姐这是……怎么啦!呀!怎么衣服都……”
烈央稍稍点头,先是回应了花粉黛而后才是对单雪,她的美眸弯起了月牙。目光戏谑的看了萧何一眼,巧笑嫣然地对单雪说道:“小雪啊,悠澜姐姐刚才被某个坏蛋给欺负了,现在正在熟睡呢!你可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嗯?”萧何陡然瞪大了双眼,猛地看向烈央,有看了看单雪,最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花粉黛。他被黑了!他发现烈央此刻正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而花粉黛却是目光骤冷。
单雪歪头歪脑的低声呢喃道:“某个坏人?啊……难道是你!”
她蓦然回头,眼神充满吃惊的看向萧何。然而后者并没有见到点头,只是看到他一个劲地摆动着手掌,似乎在说:你猜错了!不是我……不是我……
花粉黛也缓步走到了花悠澜的旁边,她怔怔的看着正在陷入梦乡的花悠澜,她还敏锐的看到了花悠澜眼角处的闪亮水滴,那是泪水!她狠狠地撇过头盯向了萧何,似乎在说:之前的对战怎么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还会这么一手!真是个禽兽不如的臭家伙!
萧何内心是无语的,他脑袋上正带着三条黑线,细微的汗水在不断流淌。他真的很想说,自己真的只是无奈之举!这一切都是你家主子的错!
烈央挂起了笑容,看到眼前的家伙吃了个暗亏她就有些暗喜,她稍稍的咳了一声,“嗯,粉黛啊,你干脆就把悠澜带回她的房间内好好休息下吧,小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到楼上好好玩一玩哦!”
“好的!”花粉黛毕恭毕敬的应和道,伸出细嫩的手臂,将花悠澜轻轻的拉起靠在身上,一步一步的走向楼梯。只是她再经过萧何的时候,依旧狠狠地瞪了萧何一眼。
单雪不怀好意的看了萧何一眼,快步的跟上花粉黛,从另一边扶起花悠澜。就这样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扶着花悠澜登上了阶梯。
“这下子人都离开了,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一声呀?”烈央看到步入楼梯的三个人,回过头美眸弯起月牙儿,淡淡的看着萧何。
“哈?你说什么?谢谢你?你在开玩笑的吧!”萧何这下子脑子真的炸了,他完全不明白烈央说这话的意思,完全理解不来!自己被无形当中黑了一把,还要谢谢她?!
烈央深深的吸了口香烟,顺着九十度角喷吐出浓烟,整个大厅已然飘满了香烟的气息,朦胧之感更加浓烈。她歪这头含笑道:“我知道让你坐在悠澜的正对面或多或少的会让你感到有些别扭,所以咯,我让她们把悠澜带上去了,这样子也省得你时刻警惕和胡乱猜忌,你说说,这难道不该谢我嘛!嗯?”
萧何顿时无言以对,更多的应该是无奈与崩溃!这算什么逻辑?合着自己还要为此莫名其妙的给人道谢?!他觉得自己和眼前的这位女性简直、根本就不是处在同一思维上!
“请容我叫你一声烈央小姐!对于你的话我实在无从回应,我们还是说些……重要事情吧!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我们还是先放放吧!”他不慌不乱却语气重重地说出了这句话。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的确充满了警惕和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