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舒影担忧地看着她,惶然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她不是冷,抱着没用的,而且她说痛,也许她抱着她会更痛。见她身体不停地抽搐,最后竟然痉挛了,她大惊失色,连忙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文苼唇边。
“苼姐姐,张嘴咬着,否则你会咬到自己舌头的。”钟舒影看一眼对面的秦朗,放低了声音说。
文苼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住钟舒影的手,她猛抽一口冷气,手上快速溢出血来从文苼唇边流出。
文苼全身颤抖抽搐着,好久才好慢慢停下来。钟舒影感觉她咬着自己手的力气渐渐变小,最后终于松开,她想问她怎么样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昏迷了。
钟舒影抽着气,瞪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不知道文苼是怎样的一种痛,左手上那道齿痕竟然深可见骨,她该是有多痛啊?!
突兀地,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钟舒影右手握住左手腕,抬头一看,展笑正皱眉看着她。
现在想藏也来不及了,钟舒影索性大大方方地瞅着他,还不忘放低了声音说:“干嘛?我惹你了啊?”
展笑刚想开口,秦朗却猛然睁开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钟舒影血淋淋的手,脸色突变,一下子站起身:“苼儿!”
钟舒影瞪着他:“苼姐姐刚刚毒发作了一次,现在昏过去了。你别叫,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毒又发作了……”他喃喃道,然后,钟舒影第一次在秦朗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看到一种茫然失措的神情。他走到昏迷的文苼身边蹲下身,握住她青白瘦弱的手,不敢说话只是静悄悄地看着她。
展笑摇头再摇头:“文姑娘这种深度昏迷,你们就算在她耳边敲锣打鼓她也不会听到的。钟姑娘,你还是先把自己的手包扎一下吧,伤口一直不处理可不好。”
“呃,可我不会。”钟舒影咧着嘴说。
“我来。”
“你还要赶车呢!”
秦朗默默地起身,到外面去赶车。
展笑微微地笑了一下,进去坐在文苼对面,对钟舒影招手道:“傻站着干嘛?过来坐这里我帮你包扎啊!”
“用什么包扎?”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问。
“废话,难道你出门没有带着疗伤用的东西?”展笑奇怪地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