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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与之一战

功行全身,四步外的张放一声巨吼,便要向我扑来,我忽然一声断喝:“且慢!”

停住身形,张放一脸愣然地看着我,不明白在这节骨眼上,我为何会喊停?

难不成此刻我已后悔刚才的话,心中怕了?

蓦然间,张放的眼中有了一丝不屑。

眼看场上诸人一脸愕然的样子,想来也是如张放的心思一般,以为我后悔刚才的言语,心中已有了作罢的想法,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着我身后的李全。当然,这并不奇怪!

李全身为江武堂的堂主,而且称我为大哥,在这样的时候,众人当然想知道李全所持的到底是什么态度了,做为一堂之主,他的面子众人好歹还是要卖的。

未等李全来得及发话,但听张放突然开口道:“怎么?难道你怕了,所以现在想退出吗?”

目光扫过李全为难的神色,张放回视着我,不屑地道:“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堂主的大哥,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回转身子,张放的话中有一丝鼓动的意味。

能够有太岁之称,张放果然不是个普通人物,的确聪明。

想来他伯李全出言干涉,所以事先开口,将李全的口封住再说。

这样一来,即使我是李全的大哥,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李全也不好过于袒护,特别是刚才的话还是我亲口所说。

在自己堂中的弟子前面,如果一味地偏袒我,一旦失去威信,那李全这个堂主,也不必再做下去了。

不过让张放感到意外的是,即使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身为堂主的李全,脸上竟没有一丝担心或为难之色,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见识过一次李全这样的表情,张放的心中已隐隐感到下妙起来。

像是要印证他心中的担心似地,我刚还显得凌厉的目光,这会儿却变得平和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其实我的心中,根本就没有退出的意思,我叫且慢的原因只是想说,你进攻的时候不必局限,刀、枪、剑任何兵器,样样都可以用,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蔑视,绝对的蔑视,这样超离谱的话我也说得出来!

不但场中之人听到我的话后一脸震惊,睁大眼睛看着我,就是左右为难的李全,也是吃了一惊。

一招将张放击败,这样的话本就够狂了,可是接下来的所言,狂妄的程度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现在,李全都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怔怔地看着我的背影,这样张狂的个性,还是他以前所认识的大哥吗?

纵然张放之前极为冷静,可是当我说出了这番话之后,他心中的怒火似乎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了。

狠狠地盯着我,目中迅速闪过一抹杀机,眼中已渐渐泛起了一丝血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怨我!”张放咬牙说道。

这句话,无疑便是张放对李全这个堂主打一个招呼了。

场中的气氛陡然间越发地凝重起来,所有的人都知道,张放接下来的一击绝对是石破天惊,因此瞬间功夫,堂下诸人已然四下退开,让出一块空地。

“呛啷”一声,张放已宝剑出鞘,“接招吧!”一声怒吼,宝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嘶嘶!”地剑气破空声中,张放凌空一跃,刹那问,一道璀璨的光华突然出现在张放的剑身上!

“呀!天啊,驭剑之术!这竟然是剑道上层的驭剑之术。”四下瞬间便响起一阵阵的惊呼声,没有人想像得到,张放的武功竟然达到了这样高的境界,即使是我身后的李全,他也没有想到。

脸色霍然一变,李全长身一展,心急如焚的他,抽出腰间的宝剑便欲向张放剑上格去,可是场上的变化何等快疾,还不待他扑上来,张放身剑合一的躯体,已然带着耀眼的光华,凌空向我斩来。

强大的压力之下,周围的人群纷纷被这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劲推开,耀眼的光华一闪而至,瞬间便让我感到一种危机的临近。

即使是我,也没有想到张放竟施展驭剑之术,看来他的心中真的已经对我动了杀机。

心中隐隐有一丝怒意,这样的行为,简直无异于偷袭一般,这样的人,留着他的武功还有何用?

“道心”运转,眼前所有的一切顿时变得极为缓慢起来,蓦然之间,我心中一震,好奇怪的感觉,在张放的力量之中,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是……对了,这是隆世雄的心法。

枫叶剑派,号称天下第一大剑派,又是剑派玄门正宗,隆世雄更是被人尊为剑道至尊,张放所施展的,竟然便是隆世雄的亲传心法。

难怪这样的年纪便有如此修为,看在隆世雄的份上,我今天便饶了他这一回,不过,给他一个教训却是不可少的,就让我替隆世雄,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肖的弟子。

能量的流转,迅速集中到我的右手,迎着张放的来势,轰然一声,我的右拳已对准剑尖,一拳击出。

几欲不可见的淡淡金芒,在我的右手一闪而逝,右拳的能量虽然是含而不吐,纵然我的手下已大为留情,可是那样的力道,也不是张放可以承受的。

天道的修为,这世间谁人敢轻视!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轰然一声,张放被我一拳击得倒飞出去,“砰”地一声,倒在十步之外的花坛旁边,当场昏厥。

纵然他的剑上凝聚了他一生的功力,在我一拳轰击下,众人只见他剑上的光华瞬间隐去,握剑的虎口一手鲜血,犹如一团烂泥的废铁从他的脚边“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如果不是上边还有一个剑柄完好无损,又有谁能够想像得到,这地上的一团废铁,竟然就是张放刚才手中的那柄满布真气的宝剑。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剑道之中,上乘的驭剑之术,能够练得的人凤毛麟角,场上除了少数一、二人之外,可以说连一见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有谁能够想像得到,施展驭剑之术的张放,功行巅峰之时,却被人一拳便击得崩溃,不但剑毁,而且人还昏厌在地,不知死活。

可以想像,那一拳之威是何等雄霸,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即使是身后的李全,他也没有想到竟会出现这样的事,呆呆地看着我,脑中一片空白。

……良久,一声梦呓似的闷哼传来,原来是花坛边的张放已悠悠醒转,众人这才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三个汉子走过去将张放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

“咳……咳!我……咳!”连续咳嗽之下,张放的口中隐带血迹,被人扶起,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任由三个汉于将他扶住,在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看着我的目光之中,除了不可置信之外,还有一丝恐惧之色。

“我说过,如果你接得下我一招,那我便任你来去,可是现在,你说,我要怎么样罚你?”来到张放的跟前,我冷冷地盯着他道。

张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激动,隐去了目光中的恐惧,神色间满是恨意。

“你……你!咳……咳!好!你如果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要我杀你,那还不容易……”我冷冷地道:“既然如此,你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说出来吧!”

说话的同时,我的身上同时流露出一股凛然的气势,在众人看来,此刻的我,已动了杀机。

场上的气氛被我一闹,顿时又变得格外地凝重起来,见识过我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武学修为,众人虽然有心护住张放,可是此刻,却也没有人敢站出来。

“大哥!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今天之事就此作罢?”身后的李全站出来向我行了一礼,脸上有一丝哀求之色。

见我脸上没有丝毫和缓之色,李全长长一叹道:“我身为江武堂的堂主,堂下弟子有错,我这个做堂主的自然责无旁贷,大哥你若有罚张放之心,我便替他代罚!”

眼见李全放下尊严为他求情,张放心中感激,忍住严重的内伤道:“多谢大哥你为小弟所做的一切,你……咳……咳!你不必如此,就让他杀了我,来个痛快!”

从张放目中表现出来的那丝愤慨和伤感,看来他已有了求死之心。

演了这么久的戏,等的就是眼前一幕了。

目光扫过李全的哀求眼神,我哈哈一笑道:“别人的面子我可以不卖,但是李兄弟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给的。”

回首看着张放,我的语气又恢复了刚才的那种冷肃:“既是李兄弟为你讲情,那我看在他的份上便饶你这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能量流转之间,几欲不可见的淡淡金芒闪过,一会儿功夫,张放体内的伤势已霍然而愈。

仅仅一会儿功夫,众人见张放的脸色从极端的惨白到红润,都已经明白了我忽然抓起张放的手所代表的意思了。

可是,如此严重的内伤居然就这般轻易治愈,即使知道了我修为深不可测,这样的事情也未免太过夸张。

倒是李全,见我仅因为他的一句便放过张放,心中反倒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言道:“谢谢大哥……”

我一笑带过,却没有言语。

现在真的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有了我刚才为李全所做的一切,想来以后,李全在江武堂中不会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了吧!

能够为李全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环视众人,眼见所有人脸色呆愣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道:“看在我兄弟的份上,我将刚才的一番武学精义送给大家,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眼见众人眼中的不解,语气微微一顿,我又道:“你们大家不必有任何的怀疑,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既然我兄弟现在是你们的堂主,我不希望我兄弟所带领的江武堂,在江湖上传出什么被人欺侮的传言,相信你们以后,定然会在武林中大放异彩的。”

经过刚才事实的证明,没有人敢怀疑我言语的真实性,怔怔地看着我,即使是张放,他的目光也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够这样轻易地将我击败!即使是我师父,他也不能!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这话的时候,张放的脸上已有一丝隐然的惊色,似乎在他的心中,我的身份他已呼之欲出:“我师祖说过,普天之下若论修为之高,见识之广,除了当今风云门门主的师兄,在他老人家的心中已不作第二人想,能够这样轻易将我击败,又将我体内的伤势瞬间治愈,这样的人物,在江湖上又岂能没有名号,到底……”

不待他话完,我忽然哈哈一阵长笑道:“风云门门主的师兄,那是何等英雄人物,以我这样一个藉藉无名之辈,又岂能与他皓月争辉,相提并论。”

看着张放,我的语气显得冷淡。

“你也不必胡乱猜想,我知你师出枫叶剑派,难怪你的武功修为如此之高,不过你练功过于急功急利,求进心切,体内八脉已有三脉受损,看在你师门的面上,我刚才已将你受损三脉保护起来,二年之内你若能善自把握,当可痊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话语过后,张放的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他目光中的惊诧之色却越来越甚,想来我刚才所言,真的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我回过头来,不再理他,看着李全,我微微笑道:“好了!现在我真的该走了,江湖上的繁文耨节,我一向讨厌,你也不必相送了,自己保重吧!”

话毕,不再理会诸人,晨曦的光辉之下,我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江武堂的大门外。

对我刚才所做的一切,纵然李全当时没有明白,可是依他的聪明,终究,还是明白了我的一片苦心。

呆呆地看着我身后长长的斜影,李全的眼中已然湿润。

即使是张放,见到我离开之后,他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刚才我临定时的那番话,的确让他心中泛起了不小的震撼。

从小在枫叶剑派,他便被誉为奇才,在他的身上拥有无数别人不可想像的光环和荣耀。

师兄们的羡慕,长辈的期望,这一切都像一柄无形的利剑,时刻悬在他的头上,一向以来,他似乎从来都是为别人而活。

在枫叶剑派的那段日子里,那种无形而又沉重的压力,一直便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他不能有任何的失败,哪怕是一丁点也不行。

幸运的是,在他的努力之下,也一直没有令任何人失望过。

有一天,他在练武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于是,他找师父研究无果之下,他终于被他师父送到了师祖隆世雄的面前。

那是一个阴雨天,那天的情形他还清晰地记得,沥沥的小雨无休止地布满了整个天地,秋风萧瑟之下,让人无端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第一次见他的师祖是在剑室,而剑室正是他师祖闭关练功的地方。

虽然是他的师祖,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武林中传奇般的人物,即使是他,心中也感到有些紧张。

终于,他在剑室见到了一脸清瘦的师祖,炯炯有神的双目,平和的笑容,第一次见面,他的心中便怀有一种深深的崇敬之情。

足足为他把了半个时辰的脉,他师祖才轻轻一叹,脸色显得沉重,又是惋惜地告诉他,要他放弃所有的武学。

因为他的急功近利,使他体内有两脉已有受损的迹象,如果再这样强练下去,到时候,他将会面临死亡,即使是他的师祖隆世雄,对于他这样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当然无异于晴天霹雳,如果他放弃武功,那么,他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他少年的那种傲性,那种别人为之羡慕的意气风发,都将成为一种过去的回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不但习惯,而且已经爱上了这一切;可是要他突然放弃,以他当时的心态而言,当然不可能。

终究,他选择了离开。

在江湖上流浪的日子里,每过一段时间他便会返回他师祖的剑室,他的师祖也会给他讲一些武学上的心得与另一些不关他伤势的事。

后来,他终于在盗贼之镇认识了江武堂的前任堂主金勇,于是,他留了下来,不过,定期回剑室的习惯他却保留了下来,只因为现在的情势发生了变化,所以,每一次回去的间隔时间变得比以前长了许多。

从他师祖的言语之中,他已明白他的伤势根本不可能有好转的一天,后来的一段日子里,他每一次回去都会听到他师祖谈论一个人,那就是风云门门主的师兄,也就是被武林人物尊为武神的那个人物。

常常听他师祖感叹,要是有武神在此,那他的伤或许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了,只是可惜,武神自从蒙城的武林大会之后,便已在江湖中鸿飞渺渺,不知所踪,竟连他的师妹,现任门主苏婉也不知他的去向。

有谁能够想像得到,时到今日,被人重重地羞辱了一顿之后,来人竟然将他的伤脉暗中保护起来。

体内泰然舒服的感觉,已经多年不曾有过,张放知道,自己体内的伤脉的确被人用特殊的方法保护起来,这一刻,张放仿佛看到了曙光。

多少年来的期望一旦成真,本来他的心中已经绝望,可是现在出现了如此转机,他又如何不欣喜若狂。

刚才还恨不得直欲将此人抽筋扒皮,现在,他的心中还会有恨意吗?

到底是恨多一些;还是谢多一些呢?

这个问题恐怕连张放自己都弄不清楚,怔怔地看着晨曦之中我的背影,在金黄色的阳光下,我修长的身影就好像被染上了一层黄金之色,恍若天神一般,淡淡地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光芒。

朝阳的光辉之下,众人都看呆了。

踏着青石路,在朝阳的光辉下,我在盗贼之镇雇了一辆马车,目标自然是京城。

有人带路,我省却了许多麻烦,当然,这就是有钱雇车的好处。

不过说来真是惭愧,以我这样的人物,居然到了伸手要钱的份上,幸好我在李全那里要了一些路费,虽然在盗贼之镇雇用马车到京城的费用高得吓人,可是李全给我的路费却绰绰有余。

马不停蹄的急赶,即使是赶车的马夫长年跑远路,也是累得叫苦不迭,一路上几乎少有休息时间,除了赶路还是赶路,连马匹都换了好几匹,幸好李全给我的路费充足,有了钱,马夫自然便不再说什么了,反正客人有什么样的需求,他自然要尽量配合的。

一路进发,经过五天的时间已到了离京城最近的县郡——开县。

听马夫说,要是原来赶这么长的路,非要个八、九天不成,可能是因为路上少有耽搁,赶马又急,所以才能够创造出奇迹——与平时相比,竟然整整少花了将近一半的时间。

即使马夫有一身不弱的功夫,可是这样一路下来,他的确已累得不行了,在开县一个有名的客栈,我们暂时住了下来。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日子,在这家名为“客居安”的客栈中,竞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宦贵人,要是我们迟来半天,那这个地方,或许已经没有我们住的地方了。

院中一车一车的礼物,披上红红的绸料,在专人的守候之下,整整挤满了这家客栈。

那些守卫之人,以我的眼光一看便知,他们都是在职的武官,以他们那样的身份,竟然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些东西,可以想像,车中的礼物对他们的主人来说,的确非同小可。

经过打听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送往京城相府的寿礼。

据说是当今的相爷林天泉举办五十大寿,连当今皇上都会亲自前往祝寿,林天泉现在所具的权势,可见一斑。

古往今来,以林天泉这样的年纪便坐上丞相之位,在皇朝历史上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当年他为相的时候,才仅仅四十三岁而已,七年的时间过去,他现在炙手可热,就是当今皇上也不得不忌惮三分,所以他的寿辰,就自然成为朝中百官争相表现的时候了。

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你想不到的、预料不到的事,最后统统都会展现在你的眼前。

记得当年我初见林天泉的时候,因为有林静秋的关系,我没有在林天泉的面前表露出我的身份,那时我的父亲还身为皇朝的侍卫统领,圣宠正浓,可是如今,也不知被罢免之后,我的父母亲如何了,过得可好?

让我不解的是,以林天泉的聪明,他这样大肆收受礼物,难道不怕以后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后来才知道,原来林天泉这次的寿辰竟然还有另外一层目的,那就是有意藉这次的寿辰为他的女儿选一个乘龙快婿。

消息一旦披露,朝野轰动,于是,这次的寿辰便自然成了众多有心人争相把握的机会,难怪送礼的人会如此之多。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之后,我再也忍不住思家的感觉,将还在梦乡的马夫叫了起来,一番交待后,我便独自上路向京城而去。

其实从开县到京城,如果快马加鞭的话,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便可到达。

在马行买了一匹还算不错的马匹,一路直奔京城而去。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一次,我却看走了眼。

马看上去固然是一匹好马,可是不知为何,刚刚骑出开县的地界,它居然开始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便不再搭我。

是因为我赶得过于心急,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我不得而知,总之,在这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有了马,我也只好步行向前了。

隐然间,体内气血突然有一丝翻涌的感觉,我吃了一惊,还真是祸不单行,这样的现象我当然知道,那是能量开始反噬的先兆。

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居然出了这档子事,饶是我现在心急如焚,急欲回家,可是现在也不得不暂时将脚步停下来了。

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要命的事?苦笑声中,不得已之下,我只好先作一番调息了。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幸运的是,在我及时的调息下,体内的情况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好转,可是总算被我遏制下来了。

没有办法,时间如此有限,我不能用更多的时间将体内那翻涌的能量全数平复下来,看来只有回到京城之后,才能好好地调养了。

不过现在,我真的不能再有意识地调动体内的能量了。

让我感到气急败坏的是,以我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要想走完这连马都要奔行一天的路程,也颇不易。

青草遍地,绿树连荫,小鸟的啼声和虫鸣更是处处可闻,说起来这一路上的景色真是非常不错,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好好地欣赏一下,只可惜,我现在急欲回家,当然没有那种悠闲兴致。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走了多远的路程,总之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看来今天晚上,我真的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环顾四周,四下一片开阔平坦,绿草成荫,真是风景独特,正好,利用这晚上的时间,没有人打扰,我可以好好地调息一下,只要我的身体恢复过来,这眼前区区路程又岂会放在我的眼里。

席地而坐,静下心来的我,渐渐地陷入虚无的沉寂中,能量的细微流转,体内翻涌不定的气血终于渐渐平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密集的马蹄声远远传来,“嗒嗒……嗒嗒!”赫然之间,我忽然从入定中被惊醒了过来。

刹那间,体内本已逐渐平复的能量涌动突然一片紊乱!心中又惊又恼,这一下,我的功夫真是白费了。

一声长叹,真是功亏一篑,要是再多给我两个时辰,我体内的那股开始反噬的能量便会被我通通化解,可是现在,我不但没有将那股反噬的能量化解于无形,反而因为我的行功突然被打断,体内的情况变得出奇地槽。

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体内的情势竟然恶化到如此地步,看来回到京城之后,真的要好好地找一个时间,闭关修练,不但要将反噬能量全数平息,最重要的还是要好好想个办法,重塑自己的元神才是。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天色早就已经大亮,远处一队长长的人马,一行足有二、三十人之多,慢慢向我这边行了过来。

前后两边的汉子衣着华丽,腰挂长剑,虽然看似统裤子弟,可是从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度看来,这些人的武功竟然无一弱者。

让我感到好奇的是,如此多俊杰般的人物隐隐的护住中间的二辆极为豪华的马车,也不知马车中的那些人是何身份。

很快,“跶跶”声中,庞大的车队已然来到了我的眼前;侧身一让,我继续往前而行。

“大胆,何方小辈,还不让开?你找打!”身后一声暴喝传来,赫然问,马鞭划破空气,极快地向我袭来。

我心中冷笑,这人居然无礼到了极点,这样鞭打路人,真是不知死活。

抬手间,我正待抓住袭来的马鞭,好好地教训他一下,可是突然间,胸中的气血一阵翻涌。

糟糕,我竟忘记了自己体内的伤势了!

抬起来本欲抓鞭的右手一阵僵硬,“啪!”地一声,我的身上已重重地挨了一鞭。

我直直地站住身形,胸中气血翻涌不定,即使心下惊怒,可是现在,我竟连动一下的力气都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居然还不让开,真是找打!”

“啪!”地一声,我身上又挨了一鞭,我心中惊怒,耳中一阵轰鸣,隐然间,耳旁传来一阵哄闹声,似乎有一个极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感受到体内不妙的状况,“道心”突然全力运转起来,刹那间,体内腾涌不定的气血渐渐地开始平复下来。

我心中大喜,真是没有想到,体内形成不久的“道心”竟然还有护主的意识,对我来说,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喜讯。

心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恍然间,我忽然抓住了什么,可是细细一想时,似乎已无迹可寻。

短暂的失神之后,我身体的六识已回复清明,但听见一声柔美的女子声音斥道:“你这样鞭打一个路人,不觉得很过份吗?”

争辩声传来,却是刚才发言挥鞭的那个汉子。

“小姐说的话,我孙空自然信服,可是这次,我却是有理由的。”

汉子孙空道:“我们赶往京城,虽然看似招摇,可这不过是欺敌的计谋而已,你们的真实行踪,外间绝对无一人知晓。不过我们的敌人非同小可,见你们忽然不见踪影,就会凭着蛛丝马迹找了上来,张大人虽然有我师父贴身保护不用担心,可是小姐和公子却不同,所以这一路上,我们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语气一顿,孙空又道:“刚才那小子见我们过来,不但没有让开,脸上更没有什么惊慌之色,试想一下,如果一个普通的路人,见到我们这样的阵仗,怕不早就惊惶失措地让了开去,如此看来,那小子极有可能是敌人派过来的探子。

为了我们一行的安全,我打了他两鞭,试一试他的深浅,虽然于情不合,但是为了小姐和公子的安全,即使我孙空明知道会受到师父的责罚,我也不会后侮,临行时师父曾嘱托我们,要好好地将小姐和公子保护上京城,安全地送到林家,孙空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沉默了一下,幽幽一声叹息传来,那女子不再言语,帘门一拉,但见绿衣飘处,一个双十年华的娇艳女子,在一个丫头打扮的少女搀扶下,走下马车,款款向我而来。

一袭翠绿罗衫,随风而动,娇柔的身姿玲珑凸现,俏丽的姿容虽然明艳不可方物,可又显得极为秀气端庄,一看便知,这女子定然身出名门。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为了我们累你挨了两鞭,孙少侠他也不是故意如此,情势所逼,还请公子见谅。”

见我怔怔立在当场,没有言语,翠衫女子轻轻一叹道:“这里有十两黄金,再多了我也拿不出来,算是略表歉意,还请公子见谅。”

正要将手中的黄金交给我,刹那间,孙空“呛唧”一声,长剑出鞘,整个人瞬间便已抢过女子身旁,将我们两人隔了开来。

“小姐,这人身份不明,人又透着古怪,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妙。”满怀戒意地看着我,孙空这才徐徐说道。

翠衫女子怔了一怔,玉容上有一丝无奈之色。

孙空的一番好意,即使她看不惯孙空的做法,可是在这样的情势之下,也是不好怪罪的。

“既是如此,那这十两黄金,你便代我交予他便是。”目中迅速闪过一丝嗔意,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多言。

孙空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但听见后边忽然有人问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车队停下来了?”

瞬间,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从后边马车中一跃而出,向前边走来。

车队一停,后边马背上的汉子已然发现前边的变故,纷纷下马,护着青年,向前而来。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见到眼前的一幕,年轻男子甚为不解地问道。

护着身后女子退开了两步,孙空这才向青年作了一礼道:“启禀公子,我们一路前行,却在这里碰到了个透着古怪的人,我怀疑他是敌人派来的探子,所以暂时耽搁了一下,请公子先上马车,我自会将此事处理好。”

“哦!”年轻男子微微一惊,心有余悸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回礼道:“这一路真是辛苦孙少侠了,如此那就有劳了。”

极为关心地看了一眼孙空身后的女子,年轻男子说道:“妹妹,你也快点回到车上去吧,有孙少侠在,我们不用过于担心!”

在众人的护拥下,年轻男子又回到了后边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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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花恋,也可以叫我花痴,我喜欢花,以及花的语言。我原以为,花将会是我的全部,将来的妻子也是个平平淡淡的,温柔文静的,喜欢花语的女孩。可是命运跟我开了一场玩笑,那场玩笑让我遇上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蓝色妖姬——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双枝蓝色妖姬——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三枝蓝色妖姬,送花人表达的是另一种情愫——你是我最深的爱恋希望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遇上你,是从一到三的蓝色妖姬,是从始至终的承诺,相信我的承诺,一辈子许的愿。还记得那时的纸戒指吗?还记得那份纯真吗?不管未来的结局是怎么样,你愿意和我去面对吗?
  • 驱魔者之魂

    驱魔者之魂

    孤独少年自从遇到她之后,命运开始改变。成为了一名-驱魔者,那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的古老职业。得到力量的他是否能保护他最珍贵的东西呢!
  • 单千行的长生之行

    单千行的长生之行

    我叫单千行,是个茅山道士。二十岁以前,我认为我学的一切这一辈子都用不到,但从2008年8月13日这天开始。我将跟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去追寻一个我这一生都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秘密...长生不老。
  • 《千古愁:凤尽嫣然》

    《千古愁:凤尽嫣然》

    凤千醉,当世九大世家之一的凤家三小姐。翩翩少女,倾城容颜,却在一夜之间成为废材又称京城第一废材,花痴是也。凤千醉被姐妹们虐死后,22世纪的天才任雨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更是22世纪屈指可数的武道高手,也是一个医学高手,几乎无毒不会解...谁又知道,这一笑惊天下,纵横世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惊才艳艳的人物,竟然会是…她?世间风华尽在手,风云天下第一人!回眸一笑,问,天下男子,谁能抵挡?
  • 回眸那一眼

    回眸那一眼

    苏西桥和苏景州是青梅竹马。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和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孩之间总是互补。从小见证苏景州在女孩堆里的高人气,苏西桥背地里暗暗下决心,长大后要嫁给苏景州。可苏景州父亲去世后,苏景州和母亲搬走,一言不发,从此渺无音讯。再次相见,他是偶像马景信,而她阴差阳错成为马景信的绯闻女友苏西桥。
  • 谍殇之山河破碎

    谍殇之山河破碎

    民国28年全民抗日烽火连天,军统秘书刘泽之阴差阳错下,救了汪伪汉奸集团特务头目,于是,顺水推舟卧底汪伪政权。逐日计划、刺杀日本高官、营救战友、黄金大劫案,国军特工与日本间谍、汉奸之间展开了生死搏杀!
  • 地狱的边缘即是天堂

    地狱的边缘即是天堂

    不相信爱人的爱人,最终只能变成爱人的仇人。但最终,却已不是爱人了。。。
  • 冥亡神祭

    冥亡神祭

    一道孤心风,一口恩怨泉。一句灭世誓言,一生救死扶伤。本欲当英豪,世逼做小人。冥亡神祭,天灭地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