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真的要去杀张士德啊?”
“是啊,如果杀了他,咱们不就有盐吃了吗!”
“可是张士德有四个打手跟着,咱们只有两个人啊!”
“那几个打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一箭射死就完了。”
“可是咱们没有弓箭啊。。。”
“我有!”
沃尔纳得斯基非常惊奇的看着朱戈亮,直到他眼花缭乱的组合出了一张短弓,“这种杀伤力极大的弓箭可是违禁品,这玩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朱戈亮挥了挥手里只有五寸长的短箭,“这些是我自己用胡杨做的,短小精悍,五十米之内,杀无赦!”
张家盐铺就靠近渠黎镇北门的大码头,这里看上去都是大片大片的货仓,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家准备过年了,反而是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什么人。
摇头晃脑的回忆着镜花缘的海天盛筵,还有几十步就回到自己的盐铺了,忽然从前边墙上传过来‘嗖嗖’几声响,张士德的四个打手当场就被射死了,其中一个正中眼窝,白里透红的脑浆都从箭头里跳出来了。
别看张士德平时非常嚣张的样子,胆子却是张家兄弟里面最小的一个,突然遭此变故已经是吓得走不动路了,眼瞅着墙头上拉开的弓箭正对着自己,他只感到嘴唇发干心跳加速两腿发软,但好歹还是强打着精神站住了,“有话好好说,多少钱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张士德,你仔细的看看我是谁?”墙下阴暗的角落里站出来了一个人,看上去好像是腿脚不利索的样子,却又是一瘸一拐的非常有力量。
“啊,斯基哥,是你啊,你想干什么?丝瓜炖豆腐吃完了吗?多少钱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那几个兄弟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你可要想清楚啊!”张士德色厉内荏的声音发颤,其实已经是有些心虚。
“你那些兄弟也跑不了,你不是要看我的木腿吗,现在让你看个够好不好啊。”沃尔纳得斯基摘下假腿,劈头盖脸的砸向了张士德,如果砸中了绝对是脑袋开花。
其实张士德刚才就是胡说八道,沃尔纳得斯基的腿可是真正的小叶紫檀,张士德闪身躲过转头就想跑,可是朱戈亮嗖嗖两箭把他的大腿射穿,跪倒在地再也跑不动了。
沃尔纳得斯基拔刀上前,把张士德的一条腿狠狠地砍了下来,一声惨叫响彻夜空,看着张士德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沃尔纳得斯基咬牙切齿的举起了刀,“你也不要嚎,冤有头债有主,我还要收些利息。”
张士德的另一条腿也和身体分开了,现在他真的是疼的昏死过去了。
“还是送他上路吧。”朱戈亮想要制止沃尔纳得斯基的意犹未尽,他却把小叶紫檀高高的扬起,狠狠的砸在了张士德的脑袋上,满地都是血淋淋的脑浆迸裂。
“走,这些家伙鬼哭狼嚎的动静太大了,官兵一会就到,去把铺子里的盐拿着,咱们就可以撤了!”朱戈亮朝着盐铺奔去,沃尔纳得斯基蹦蹦跳跳的跟了过去。
“阿亮,咱们再弄些银子好不好?”
五分钟后,叮叮当当的张家盐铺恢复了平静,只有月亮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等到朱戈亮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之后,从附近大树上滑下来了一个人,看上去好像是那个胖乎乎的店小二,他看着张士德的尸体骂了几句,转眼就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次日凌晨,渠黎镇爆出了一个特大新闻,贩卖私盐的张士德被人杀了,两条腿被直接砍掉了不说,脑袋瓜子也是被砸的稀巴烂,惨不忍睹的横尸街头,张家铺子的所有打手都被杀死了,银子不翼而飞,盐仓洗劫一空。
反正就算是知道凶手是谁也没有奖金,所以那些归家心切的塞琉西亚人,远远地看了看热闹就上路了。
渠黎镇倒是有个官府,可是只有十几个衙役在维持秩序,平常就连打架斗殴都不好意思管,衙头只能是派人把尸体敛了现场封了,快马飞报在乌垒城的张士诚就完了。
镇子上的父老乡亲根本就没有路见不平的意思,都说张老三这个家伙是罪有应得,为此有几家受害者还偷偷摸摸的放了鞭炮,说是为了过年提前搞个驱邪仪式,其实就是庆祝渠黎镇少了一个祸害。
乌垒城距离渠黎镇只有两百里左右,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就到了,张士诚坐镇乌垒城闻讯之后火冒三丈,当即点起府中好手全部赶往渠黎镇,同时通知各地的武装队伍迅速赶到渠黎镇。
公元前140年,汉武帝即位,此时汉朝经过六七十年的休养生息,已经具备了反击匈奴的强大实力,于是在汉武帝即位后,对匈奴发动了一系列战争。
其中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三次大胜后,匈奴右部王的活动中心,已经迁至了天山东部一带。
公元前138年和119年,张骞两次出使西域,主要目的是联系西域势力抗击匈奴,虽然目的没有达到,却使汉朝对西域的了解更为深入,扩大了汉朝在西域各地的影响,从而为汉朝击败匈奴,最终统一西域奠定了基础。
张骞通西域之后,汉王朝和西域各国的使者络绎不绝,各族商人频繁地往来于内地和西域之间,在当时人烟稀少、道路艰险的情况下,为了保障这条丝绸之路的安全畅通,汉朝政府于公元前101年设置使者校尉,率士卒数百人在轮台、渠犁一带屯田积谷。
公元前68年春天,汉朝政府派郑吉率兵在车师(今吐鲁番)屯田,并命令郑吉保护鄯善(今罗布泊)以西南道,从此以后统一管辖天山以南地区。
不久之后,匈奴发生了内乱,继承单于大位的日逐王被人驱逐出境,神爵二年(前60年)率万余众投附汉王朝,汉朝政府派遣郑吉迎接日逐王,并封其为归德侯。
匈奴势力渐渐的退出了西域,匈奴的”僮仆都尉”自此而罢,自楼兰经车师的西域北道得以畅通。
公元前60年,为了管理统一后的西域,西汉在乌垒城建立西域都护府,汉宣帝任命郑吉为第一任西域都护,正式在西域设官、驻军、推行政令,开始行使国家主权。
西域都护府,是当时汉朝管理西域三十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中心,西域都护由皇帝亲自任命,三年一替、从未间断,自郑吉为西域都护,前后共计18人,姓名见于史册的有10人,除郑吉外,还有韩宣、甘延寿、段会宗、廉褒、韩立、郭舜、孙建、但钦、李崇等人。
这就是《汉书·郑吉传》中所称------“汉之号令通达西域矣!”
三天之后,一路上看着人喊马嘶的塞琉西亚人,擦肩而过了悲痛欲绝的张士诚,拖拖拉拉的来到了乌垒城,简简单单的找了家龙门客栈打尖住店。
乌垒城东有一城城楼,南有硕大无比的城门,另一处古城在乌垒城以西10公里北侧,当地人称之为白土墩,就是西域都护府保障乌垒城安全的烽燧。
乌垒城张家大宅子,两扇朱漆大门轰然开启,三十多条汉子出门上马,急赤白脸的向着渠黎镇绝尘而去,这是张士诚最信任的一批人,大名鼎鼎的十八条扁担。
深夜来临,更夫敲着梆子慢悠悠的走过了张家大宅,一个蒙面人从暗处露出头来,看看四下无人就无声无息的爬上了高墙,摸出香喷喷的肉包子扔过去,黑暗之中蹿出来了几条大狗,然后就有滋有味的死翘翘了。
今天没有月亮,风却是很大,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不过朱戈亮并没有杀人的打算,只是按照风向把灯油泼在房子上,然后摸到柴房和马棚放了一把火。
火焰借着风势,顺着灯油蔓延过去,不一会就有人从梦中惊醒,一时间火光冲天呼救声不绝于耳。
那些塞琉西亚的女人非常兴奋,在渠黎镇看见了杀人,在乌垒城看见了放火,在这个没有我是歌手的世界上,这一次绝对是来着了。
十三条街以外的龙门客栈后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翻了进来,摘掉蒙面布就回到了楼上的客房,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一样。
朱戈亮把钢刀塞到了枕头下面,躺在大通铺上对着沃尔纳得斯基笑了笑,“看什么看,睡觉。”
撅着屁股趴在窗口看大火的沃尔纳得斯基,非常不情愿的回来脱鞋上炕,而且还意犹未尽的问了一句,“阿亮,这回有没有搞到什么银子啊?”
“没有银子,就是放了个火,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回渠黎镇,你带着大家先向西走,过两天我就赶回来。”朱戈亮把被子一裹,竟然惊天动地的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