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原林,坐落在大兴安岭的群山峻岭深处,那里到处是森林和湿地。那一条条山岭仿佛神龙一样见首不见尾的盘旋在林海之中。小镇北面的山峦,仿佛是这个小镇的一道天然的屏障,横亘在那里已经不知多少岁月,山头上那些耸立的石头砬子,倔强的傲立在那山头之上,似乎在向来到这个小镇的人们讲述着这里所发生的故事。东面是一座在这大兴安岭里最高最大的山峰,山顶上有一座防火瞭望台,这是林区最美丽的风景。通往山顶的那条山路游龙一样的盘旋而上,直通山顶瞭望台下护林员值班的小屋。在这座山的西面是辽阔的山谷,山的前面有一条千百年前就在那里流淌的河流,在河水与山之间的山谷里有两个天然水泊,远处望过去,就像那条游龙似的山脉的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守望这里的大地和天空。
我的家乡有很多这样的湿地,湿润着这里的空气。这样充满负离子的空气给万物带来了舒适的生存环境,湿地被人类誉为地球的肾,可以看出湿地对于人类和万物的重要性。
我很喜欢钓鱼这种娱乐活动,钓鱼时需要远离那喧嚣的尘世,可以忘却尘世间的一切烦恼,使紧张劳碌的大脑得到片刻的休息,还可以锻炼自己的耐心。我在林区工作时经常到离家不远的这两个大水泡子来钓鱼,那水面比学校运动场还要大。四周都是空的,厚厚的一层草皮子漂浮在水的四周,走在上面很柔软,也很害怕,一旦漏下去就完了。那层悬空的草皮子上面生长着很多马莲,每到夏季那些马莲开着蓝色的花,一片连着一片,点缀着水泊四周的风光。这水泊晴天还好,水光潋滟,碧波荡漾,能钓到很多的鱼。每当阴天我一个人是不敢在那里钓鱼的,黑咕隆咚也不知有多深的水,再看看天上的乌云翻滚,好像有很多黑色的水要从这天上倾泻下来,我就会心惊胆颤马上逃之夭夭。
那水中有很多的鱼,但以鲫鱼、老头鱼、柳根等为最多。不知为什么,一旦水面上的风很大,就一条鱼也钓不到,那些鱼儿也不知到都躲藏到哪里。传说中在洞庭湖里曾经有条苍龙,它的任务是负责在那一带降雨。天条规定龙是不许吃荤的,所以每次它在吸水之前都要先兴风,告知那些水族都躲起来,以免被吸到它的肚子里。一天,那洞庭湖上有很多打鱼的渔船,那湖面上飘荡着渔民的歌声,如果这个时候兴风,那些渔民的船就会发生危险。那条苍龙就没有兴风先吸了水,有些水族就被它无意间吸到了肚里,这条苍龙因此犯了天规,遭到了杀身之祸。结局是苍龙的后代没有被保住,都变成了五彩金鱼。我知道这传说是古代科学不发达时期人们对自然现象的一种朴素的解释和胡乱的猜想。但是,这种文化影响着我,我每当见到水面起风时就离开那水泊,我担心被龙卷风刮走。这里虽然没有洞庭湖那么波澜壮阔,可我知道:“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的道理,所以就养成了害怕时感觉不安全就赶紧逃跑的习惯,三十六计走为上嘛。
家乡有很多钓鱼的人,虽然是过渡性的掠夺鱼类资源,但是直到今天林区还能够钓到很多天然的鱼。
记得那是改革开放后一年的夏季,因为邻居周二哥家养了很多的貂,那些貂的皮毛黝黑黝黑的闪着亮光,很有经济价值。虽然与黄鼬是一个科的,比野外的黄鼬要大许多。这些貂是肉食性动物,而且非常凶狠。周二哥把它们各自装在不同的笼子里,每次收拾貂的窝或喂貂食物,手上戴着厚厚的棉手套,以免被貂咬伤。这些貂很凶残,如果它若是咬住你的手,手上的那块肉就会被它吃了才会松嘴。为此,让小孩子们都离它远远的。
因为貂是要吃肉的。周二哥想了一个好办法,到河里钓好多的鱼,用铁锅煮熟了,在和上玉米面蒸成窝窝头,在用那些窝窝头喂貂,这样养貂的成本就小多了,才能获得更多的利润。周二哥很精明能干,他养的那些貂的毛黝黑发亮的,这些貂给周二哥带来了很多的人民币。
在一个星期天,周二哥让我跟着他开着汽车进山去钓鱼。那天我们坐着汽车从北山旁的防火公路上向山里跑了两个多小时,汽车能走的路到了尽头了,我们才下车开始在山沟里行走。那沟堂子里有条简易的冬季运木材的道,夏天长得很高的荒草,四周是茂密的白桦林,偶尔惊动了三五群棒鸡或狍子,那些棒鸡扑楞楞的飞起或狍子突然跳起逃跑时的声音,会使我们心里一惊,很长时间激动的心情才能平静下来。我们三个人一起排成队担惊受怕的艰难的向目的地第进军。走了很久,见到了一个池塘。围着池塘转了转,看到那池塘里的水清的很,根本就没有生命活动的气息,岸边留下一些犴大犴来饮水的痕迹,常言道“水清则无鱼,人清则无情”。
在那茂密的花树林里,我们用手拨开那些细小的树条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终于在很密实的森林里找到了三个天然水泡子。来到那三个水塘前,我仔细看看发现他们并不一般大,水平面的高度也不一致,那个最大的水面是最低的,在山坡的最下面。周二哥确定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急忙的把渔网拿出来下进最小水面的水里。在等待鱼儿钻到网上的过程中,我观察这里的环境,这三个水塘分布在山坡的树林里,要不是走到近前根本就不能发现,谁能想到那猫密的树林里地势那么高的地方会有水塘出现?下渔网的这个是一个很小的池塘,有十米多宽二十几米长的水面。四周的漂筏上长着旺盛的草。当我四周观望时,发现渔网被鱼撞得不停的动。我很兴奋,知道今天一定会满载而归。一旁同来的五年级小朋友我的外甥张大勇在用鱼钩钓鱼,这里的鱼非常爱咬钩,每次他把钩起出来都是两条两条的大鲫鱼,而且是钩扔进去那鱼就咬,不一会他就钓了很多鱼。有一次起钩时,竟然有一条大鱼被鱼钩钩住肚皮钓上来的,可想而知那水里一定有很多的鱼。
但是当我们起鱼网时,发现并没捉到多少鱼。我就是不懂,鱼把网都撞动了,怎么会没有鱼?
我仔细看看小朋友钓上来的鱼,发现这鱼脑袋很大,身子很细,一看就像是非洲的鱼。如果鱼的头钻进去身子就过去了,如果鱼脑袋进不去,也就挂不到。这鱼一定是因为水面太小,鱼太多生活资料紧缺饿成这样的大头小身子。
我在起渔网时还发现渔网是直上直下的从水中拽出来的,说明水太深。我心里想这哪是水泡子,分明是井。因为这么小的水面的漂筏竟然比北大袍子的还多。那次我们没带鱼钩只有站在水边临渊羡鱼的份。
深秋季节,麝鼠开始在大泡沿上磊窝,一个一个大大的草根子团垒成的土包,那是它们的窝。
麝鼠以鱼类为食。一天我在钓鱼刚下好渔网后,看到离岸不远处的那些麝鼠在水里向我示威,一会它们露出自己的头望着我,一会又钻进水里。我不知道这些麝鼠在做什么,当我把鱼网取出来时发现渔网都被麝鼠咬烂了。我想它们一定是知道我在夺它们的食物,它就要和我斗争。发现这种现象已不止一次了。在牧场附近的山坡上,有很多的山丁子树,一到秋天秋霜把那些绿叶染黄,再把那些黄色的叶子打落在树下,树枝上剩下红彤彤的都是山丁子树的果实。我经常来这里采集一点,因为母亲在世时非常喜欢吃这种野果。那天我在采集这种野果时,发现树上不少这样的野果不见了,只留下长在树枝上的山丁果的把,看得出有被鸟类啄过的痕迹。这时我才注意到附近的那些鸟在不停的叫,我明白了原来它们是在向我这个侵略者抗议。现在,这些麝鼠也开始抗议了。如何能够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如何能够与小动物们和谐相处,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的课题。
第二天当我再一次来到这里水泊钓鱼时,发现我昨天站着钓鱼的地方的草皮子被麝鼠咬出个洞,看得出里面水很深,我想一旦掉进去就麻烦了,我心里想以后得小心这些小动物了,可不能被它们算计了。
又一个星期天,我的同事张景泉和张俊臣弟两个小朋友想吃点天然鱼,就非要让我领着他们去钓鱼。没办法我们三个人就带了几片鱼网和鱼钩来到北大泡子钓鱼。
我的同事张景权,老家是黑龙江的。他高中毕业那年由于没人指导,报错了志愿。据说当年黑龙江高考招生分龙和蛇。龙即是报考省外的学校,蛇即是报考省内的学校。他当年报考了龙,结果志愿就报高了。第二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老母亲不幸去世了。母亲的去世对他这个性情中人的打击很大,他于是为了减轻家庭的经济负担就没有复读,参加成考考上了绥化教育学院中文系。他一边学习,一边参加工作。由于能力强教学效果显著,崭露头角,很受教育局领导的器重。后来内蒙招教师,他就通过考试落编成为了我们学校里或不可缺的中文教师。张景权弟不仅工作努力,而且积极上进,转正后又参加成考考入东北师大中文系学习,后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现在已经是一所高中的权威的中文把关教师,桃李满天下,过着那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园丁生活。
张俊臣这老弟仪表堂堂,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他那颗眉里藏珠的福相,为人讲义气,具有市场经济头脑,胆大心细。记得有一次在一起工作过的一个同事后来辞了工作下海经商,从河北带来一台摇摆机说是能治病,到处推销。见我们没有买的意思,就在我让张景权等陪他吃饭那天,我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饭菜。这时外面来了一个卖冰激凌的,我于是就买了几个冰激凌,每人吃一个解暑气,因为这林区的夏天的中午天气也很热。后来张俊臣暗中告诉我:“大哥,我看他没挣到大钱,咱们别上了当,那摇摆机咱们不能买,烂在手里就惨了!”我问他为什么,俊臣弟说:“刚才我看见他连冰激凌都不会吃!”接着他又详细的告诉我说:“我看到他用舌头舔那冰激凌巴蛋卷里的雪糕,后来就把那冰激凌的蛋卷扔在了地上。他连冰激凌都没吃过,不像是挣到大钱的样子。”我对俊臣弟的心细感到佩服。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搞传销的,传销就是亲戚骗亲戚,朋友骗朋友,是国家禁止的。俊臣弟是内蒙古师大政治教育专业毕业的,讲课时从不用看教案,教材熟悉且记忆力强,很受学生的欢迎。当年在来学校工作期间,受教导主任的委托,我和景权弟负指导他的教学工作。当我和景权弟听了他讲的第一节课后,发现他语言精练,逻辑性强,板书规范。能够做到教学目标明确,重点突出,难点分散。教学中师生互动把握得好,信息交流通常,效果明显。那一天起,我和景权弟就断言:“俊臣弟是一位优秀教师的苗子!”
为了提高效率我们三个人分了工,由俊臣弟负责去大泡子的对面用绳子去往水中拽渔网,我和景权两个在这岸下鱼网和从渔网上捉鱼。俊臣的胆子很大,他敢去水泊的对面岸上,原因是他不知道这里的草丛中有毒蛇。景权知道有蛇胆小不敢自己去对面,所以就这样的分工。我在这面一边放鱼线,一面高喊告诉往对面走的俊臣注意不要把线放到水里,要用力拽紧。忙了一会,渔网终于一片片的在俊臣的拽动下进入了水中。接下来就是那漫长的等待,等待那鱼儿来到网上。我和景权没事拿着鱼竿在这岸钓鱼,远远的看到俊臣孤独的坐在对面的岸上的塔头上,向我们这边瞭望着。我和景权在这岸说着话钓着鱼,显得一点也不寂寞,苦了独自在对岸的俊臣了,看到对面的俊臣手里拿着几根柳树的枝,在不停的晃动着,我知道他是在打发时间。好在今天阳光明媚,没有瞎蠓和蚊子,远处望一眼对面的俊臣,坐在水边那绿色的草丛里,头顶上是蓝天白云,他眼前的微风习习的水面泛着波光,身后面是一带远山隐隐约约的横亘在那天际,真是一幅难得的小隐于野的画卷。林区的生活有时是火热的,林区的生活有时是惬意的。我不由得想起两千多年前,孔子问伺坐一旁的众弟子:“假如有人能够理解你们,你们打算怎么做?”众弟子或谈治军、或谈富国、或谈守礼之道,唯独曾皙对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今天在水泊边钓鱼,春风拂面,看到对面俊臣悠然自得的样子,突然理解曾皙的话,才猛然理解了孔子那一声喟然长叹的心情。让我认识到人生苦短,只有这如此闲适的时光才是最难得的,也是最难追求的到的。
那天鱼很多,因为天气晴朗,鱼儿不但爱咬钩,在水里不停的游来游去,于是就有不少鱼钻到了渔网里。
下午2点多我们开始起渔网了,用手拽那渔网时,手里的网纲上传来一阵阵的震动感,想象得到那鱼儿在网上挣脱时造成的,凭经验我知道那水里的渔网上一定有很多的鱼。当离岸边最近的那片渔网刚一出水面时,看到那一条条银白色的大鲫鱼甩动着尾巴,水面上传来啪啦啪啦的响声。看到网里有那么多的大鲫鱼,我和景权很高兴,我让景权继续往岸上拽网,我就把那一条条的大鲫鱼从渔网上摘下來,之后把那些大鲫鱼一条一条的扔到装鱼的鱼篓里。对面的俊臣弟着急地呼喊我们,他是在问捉到了多少鱼?“景权哥!这一网捉到多少条鱼呀?”景权兴奋地向对面的俊臣汇报着好消息:“俊臣弟!咱们这一网捉到了30几条大鲫鱼!今天咱们可以吃到新鲜的大鲫鱼了!”岸那边的俊臣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就急躁起来,非要过来看捉到的鱼不可,因为那水面太大,人站在对面就看不清楚了,来回一次太远。他蹒蹒跚跚的在凸凹不平的草地里飞也似的往我们这边跑。
当渔网上的鱼快要捉完时,我让俊臣弟赶紧到对岸去拽鱼网。俊臣弟看到挂了那么多的鱼,就急忙往对面走去。我在专心的整理渔网,因为俊臣一到对岸就要把这些渔网拽到水里了。忽然我们听到“咕咚”的一声,我心想不好,一定是谁掉进水里了,没等等我喊出:“不好”这两个字,向声音的方向一看,原来是俊臣漏到草筏子下面去了,只见那水一下子就到了俊臣弟的胸部,我当时就惊呆了。因为我知道要是漏进去就没办法救了,在电视剧里我们在看到红军长征过草地时,有不少红军都陷到湿地底下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救。在绝望中我看到了奇迹出现了,只见那俊臣弟说时迟那时快他借着水的反作用力两手往旁边的草里一按,整个人就蹿出来了。紧接着看到他动作非常快的转过身“咕隆”一声就又下去了,他借着水的反作用力“呼隆”一声又出来了。事起仓促,瞬息万变。这也太突然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俊臣做出了两个高难的惊险动作。我们还没做出反应,危险就过去了。我和景权,被惊呆了。只见俊臣飞也似的跑到我们面前,脸都白了。俊臣弟生气对我们两个说:“你们哥俩也不够意思啊!怎么也不过去拽我一把?”我和景权异口同声地说:“你的动作也太快了,我们就听见呼隆呼隆两声看到你就出来了!”悬起的心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心想以后可不能带着老弟们来这危险的地方钓鱼了,要是出了事没法向家庭和社会交代。那层草皮子底下有多深的水,我们谁也不知道,只是在上面走时,脚下忽忽悠悠的,以前也好奇的用三米多长的杆子试过,没有探到水的底部。掉到下面去比冬天掉到冰面下还要危险。我亲眼看到那天水里好像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两次把俊臣弟强力地推了起来,否则他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么惊险的两个动作,比奥运会上的十米跳台要惊险多了。我心中暗想:“这小老弟不是一般人,日后必成大事。”记得老人们常讲,朱元璋年轻时有人下要害他,就约他赌牌,那些人把一张大席子铺在井口上,让朱来是坐在井口的位置。后来朱就来了,坐在那里玩牌。人们就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不掉进去呢?于是有人就偷偷掀开席子往井里看,发现一个龙角叫在那里撑着呢。人们后来就都保着他打下江山建立了大明朝。
我不解的问俊臣弟:“你出来后怎么又跳进去了?”他说:“我只知道往你们俩身边跑,就又掉进去了!”他问我:“衣服都湿了可怎么办?”我告诉他说:“赶紧脱下来把湿衣服洗一洗晾上吧!一会回去时应该能干!”让俊臣弟把衣服用清水洗干净,晾到那些马莲花的上面,风吹日晒不一会就干了。
我们来到他掉进去的地方考察了一下,原来俊臣弟掉下去的地方,是我曾经站在那里钓鱼被麝鼠咬出个洞的地方。看来这麝鼠不是没目的的咬,是想让我站在那钓鱼时漏进去。这说明动物也有智力,小动物也会自卫和算计人,以后不能低估这些小动物了。那天,我们是满载而归,钓到了很多的大鲫鱼,唯一的遗憾是俊臣弟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小心走错了路掉到了水里,由于那次钓鱼差一点出了危险,就再也没到那里去过。后来牙克石发展“乳肉鹅草”搞养殖承包,那个水泊姓于了,被那个姓于的地税局长承包了。后来又听说十几年后,那于海挣了了不少的钱,就把他的厂子卖给了他的手下的了。
现在,钓鱼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在这期间俊臣弟曾在一所私立学校当了几年的业务校长,为教育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后来又通过考试成为一所司法所的所长了。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俊臣弟每天在晨光和暮色中潇洒的迎彩霞送黄昏,开着车上下班,驰骋在牙克石与海拉尔两个城市之间。
家乡的那片湿地依然,远远望去白凉凉的一片水,漂浮在那片绿草之中,我已经很久没再去那里钓鱼了。
记得每年春天那里会从南方飞来几只野鸭,到夏天你会看到一群群的小水鸭子在水泊中游泳,秋天时它们又离去了。于是,四季的变化使大兴安岭一年又一年的演绎着“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千古绝唱。
大兴安岭的湿地,风光独特,景色宜人,不仅使大兴安岭的空气湿润,而且在这片大森林的调节下使黄河以北的广大地区得以风调雨顺。让我们都来保护大兴安岭有限的湿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