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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风土人情

时间在忙碌中流失,自从当年撤乡并镇,曾经流淌过汗水的学校不存在了。距今离开故乡已经6个年了。前几天,我在校园里遇到了玉山教授,这老人家是蒙汉两种语言兼通。当年学校缺少一位心理学教师,于是学校就要派人到外校进修。如果蒙语和汉语老师各派出一位就需要派出两位老师学习,学校考虑如果派玉老师去学习,只派一位就可以了,尽量不因为教师紧缺影响学校的工作。根据工作需要玉老师出去学习心理学后,成为了用蒙汉两种语言授课的教师。我们的相识那是2000年在内蒙古心理学会年会上认识的。那天他跟我商量想找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避暑,我就推荐自己的家乡,那是大兴安岭地区唯一用原始森林做名字命名的地方。由于这位老朋友、老领导、德高望重且桃李满天下的玉山教授要去考察林区,问我哪里有代表性,我毫不犹豫的建议到:“去我的家乡原林,原林就是原始森林的意思,这样的地方才最能够代表林区。对这样的小镇的考察,这里的人文、自然等景观的发展变化,一定会是林区沧桑变化的缩影”。

踏上去家乡的火车,心情很激动。因为家乡的那片黑土地养育了我,我对家乡有着不可割舍的情結。那天我们约好到车站回合。我和玉教授很顺利的登上了列车。我们去车站晚了一点,就没有买上车票,我们只好到车上补了票。虽然车票没有座位号,但是车上的旅客并不多,我们一路上坐在那里还好没人打扰。

我在上车前,让妻子特意准备了一个干炸牛肉条,这个菜携带方便,还有一个菜就是黄瓜和豆瓣酱。在兜里装了一瓶黄马褂白酒,我知道这位蒙古族的老大哥喜欢喝酒,离开酒在列车上远行,会是件憾事。我想车上喝一点酒,一定会解除旅途的疲劳。到了车上才知道,原来我们想到了一起,大哥带来了猪头肉和花生米还有小咸菜,另加四瓶易拉罐海拉尔啤酒。遗憾的是丰盛的菜饶但我不会喝酒,老大哥自己也没情绪喝。玉教授笑着对我说:“老弟你怎么不喝酒?应该少喝点。”我笑着回答说:“我喝酒就过敏,所以一点也喝不了。在高中住宿时同学们就让我练习,每次都难受得不行。到读大学后也没练出来,我的同学们都能喝一些酒,我也很羡慕他们。”我一边说着心想这该怎么办呢?于是,我给分别多年的老弟张景权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在前面的站点上车同行。列车驰骋了一个小时,终于在前方的被誉为林海明珠的牙克石站停下来了。张老弟上车来了,和玉山老大哥一见如故,我们三个人谈得很愉快,他们两人喝的也很尽兴。现在列车上的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非常好,我这么多年在列车上被感动的几次中的一次,那一次是当年读大学时回乡的列车上,记得列车在白城车站停车,车站的工作人员为车上旅客免费供应开水。这是我这么多年看到的最令自己感动的画面。因为那时列车上的开水只有你买了他买的康师傅方便面才会给你倒上一点,否则你就得渴着。今天的列车上,在我们还有20分钟就要下车的时候,餐车为旅客准备了热乎乎的盒饭。我赶紧买了三份,在列车上吃饭别有一番情趣,玉教授和张老师吃得也很香。我们真的为铁路工作人员的作风的改进感到高兴。

一路上看到车窗外的绿色,心旷神怡,几年来的工作和生活带来的疲惫,被这种好心情冲到九天云外。心情也随着车窗的起伏的山峦而不能平静,特别是列车从那曾经有人家居住过的地方驶过时,映入眼帘的是那人去楼空的悲凉。有很多房子因为无人居住而东倒西歪的闲置在那里,失去了往昔林区开发时沸腾的景象,那熙熙攘攘的人流已不知漂泊到何方?真是:“他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心中的失落和伤感,一阵阵袭上心头,没有喝酒的我反而醉了,醉的是一塌糊涂。我时时思念故乡,可每当我回到故乡时,那物是人非的景象,让我神伤。

下车后,方哥和方嫂、柴主任夫妇来接站。他们已侯在车站好久了。以前我也偶尔回到家乡,因为老父亲住在原林哥哥家里,我每次回来都很低调,偷偷的来,静悄悄地走,从不给朋友们添麻烦。这一次老大哥来到了家乡,我就要讨扰他们了。但是,自己的心中每每过意不去。

看过了老父亲,我们就来到了饭店,出席为接风晚宴的有医院李继华院长、柴绍东主任夫妇、潘忠国主任、学校校长陈庆华,这些人都是老朋友了,相聚在一起也很不易。由于我知道玉教授就是要尝一下山野菜,我们来得也正是时候。蕨菜和明叶菜、柳蒿芽刚下来,新鲜的山野菜吃到口里很有特色。柴主任派车拉着玉山教授进山欣赏了林区的风景。来到育林学校,虽然学校已经撤了,但是教学楼还屹立在那里。我们在教学楼前留了一个影,我们都是教育部门的,对学校非常感兴趣。玉山教授对育林的生态环境非常感兴趣,赞不绝口。这里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铁路从这里贯穿。东西南北四面都是高山,生机盎然,由南流向北的那条小河,弯弯曲曲的河水仿佛不愿离去,留恋的徘徊在那里。河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在遨游着......。玉教授说很少见到这么美的环境了,我们在这个小村庄来回的步行,体验这林区特有的环境和生态。

最高兴的事是与玉山教授去参观了原天玉矿泉水厂,了解了整个生产过程。这是一等的不可多得的弱碱矿泉水。那两天我们领略了大自然的风光,那东山下的大铁桥,不知有多少列车从那里曾经通过。那里留下自己童年时的足迹,山坡上我家当年来到林区就看到的用白色的石头砌成的“护林防火,人人有责”那八个大字,不知什么时候又进行了重新整修,历历在目,点缀着这里的风光。玉教授给这里一个评语:山好水好人更好!

吃晚饭时,在与那位矿泉水长的总经理的交谈中知道,原天玉的市场很看好,因为水质好,前面说过。但是由于吹瓶机只有一台,每天只能吹出400个瓶,这吹瓶的设备是矿泉水生产的瓶颈。资金短缺没办法购置先进设备扩大再生产,正在寻求引入资金的渠道,招商引资是今后发展的道路。另外,还有一个矛盾是现在山野菜正值采摘的好季节,工人们都去进山采山野菜了,因为采山野菜挣钱多,工厂里的工人都是临时的,人家都请假进山了。与李笑发老总、李继华院长、陈庆华校长、柴绍东主任、潘忠国主任、尹丽丽副院长的接触发现,他们素质非常优秀,有事业心。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林区人发展经济的身影和前景,林区经济发展呼唤更多的像他们这样的基层领导。

这次回到故乡,心灵受到震撼,心里非常感动,并受到了鼓舞!家乡牙克石市原林的经济发展,任重而道远。这次回故乡,感觉不好的一点是有的居民竟然把厕所建到了河道上,对水的污染太严重,河水成了下水道。地方政府库都尔镇的领导应该治理一下这里的环境卫生,杜绝出现这种情况。玉教授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还有就是垃圾扔到河边上,大好的兴安岭绿地,不能出现这样的现象。保护环境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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