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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一批铁器

铁的化学反应式,各位都学过了,那就不介绍了。把铁矿石粉末放到被当作炼铁炉的粗陶器里,放入窑床进行加热。经过几个小时的持续加热,启河忍着扑面的热浪,打开窑门查看陶器里面的铁矿石粉末化成铁水了吗?这一看,只有一些小的铁块,大多数没什么反应嘛?他奇怪了,这怎么回事,难道是热量不够,看了看烧的火,很旺啊,都是用的硬木柴,温度应该不差啊,古代人用木柴就能炼铁这个没错啊。他一边思考,一边目光在窑内查看。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嘴里嘀咕着炼铁的反应元素,铁,碳,氧。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这里碳够,铁够,那就是氧气不够,窑内被自己弄的很密闭,氧气进来的少。记得炼铁的都要鼓风的,以前用的竹管,后来用扇子,再后来是皮制的风鼓,后来又升级到风箱,自己是北方人,家里小时候还帮大人拉风箱烧饭。

想到了这个,启河越发的想去制作风箱。记得小时候自己对那个经常飞出鸡毛的风箱特感兴趣,还曾经拆开看过。长大了后,知道了这是一种活塞原理。启河找了族里擅长制作木器的人来帮忙。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制作出几块大小不一的木板,还有进风口,出风口,拉杆。老家用的风箱,里面的部分用的是鸡毛,很多鸡毛。但是族里的大多鸡毛都被用于制作羽箭了。启河就采用木板加兽皮再辅以鸡毛的方法,这样就只需要少量的鸡毛。材料准备齐了,就用竹条做的钉子,把木板组合起来。族里有熬的鱼胶,用这个做粘合剂也不错,还能起到密封的作用。两天时间,东西就做好了。启科和启岩都对这个这个木箱好奇,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启河在土窑底部开了一个孔,这个孔和火道相连。选了一根合适的竹管连接风箱和窑壁。启河满意的伸伸懒腰,指着这风箱拉杆,示意启岩拉拉试试。启河在好奇中,按照启河的指示来回的抽拉木杆。随着“呱哒哒,呱哒哒”的声音,木箱外侧的进风口小板不停的张合,把风吸进来,通过竹管送入窑内。马上火道里的火就旺了起来,火苗窜了老高。

启岩还是个半大小伙,遇到这么神奇的东西,自然爱不释手,不停的抽拉木杆,玩的不亦乐乎。启河忙叫他停手,赶紧办正事要紧。启科族长负责添柴,启岩拉风箱。启河通过窑门上的小孔仔细观察容器里的铁矿石粉末。他不停的催促添柴,拉风箱。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里面的变化明显了,越来越多的粉末凝聚成了铁块。这个时候产生的是块炼铁,还不是启河想要的生铁,继续加大添柴量,继续送风,窑内慢慢的又热了不少。其实有了风箱,氧气增加,氧元素增加,反应更完全,随着氧气和木柴增加,窑内的燃料比提高了,温度也就提高了,达到铁的一千二百度的熔点很接近了。慢慢的铁块又溶化成了液体,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启河知道现在是红色的,是因为温度还不够,温度越高,铁水颜色越蓝。这和燃料有关,木柴也就这个温度了,后面找到了煤炭,再提高烧窑的室温才能实现。

看着这一锅陶器里的铁水彻底都变成了红彤彤的铁水,他宣布停火。双手带上自制的皮手套,打开窑门,用石铲小心的把一锅铁水端了出来,在旁人的帮助下,把还在沸着的铁水倒入各个准备好的陶瓷模具里。随着泛着红光的铁水慢慢冷却,陶器模具里的铁块渐渐成型。启河知道生铁成了。

族人们看着这神奇的变化,放到窑里的石头末变成了水,然后水有变成了石块。有的族人都跪下顶礼膜拜了,河有神仙之术啊,是神人啊。启河当然不能去给他们剖析这些化学原理,他只是含糊的答了两句,把自己神化更好,自己的权威才更高嘛。

等模具里面的铁块全部冷却成室温后,启河把铁坯取了出来。他制作的模具有好几种,由于铁矿石数量很有限,只能制作最有用的几种。制作陶模具的水平有限,只能依稀能辨别出是什么东西的雏形,有矛头,匕首,小刀,大锯条、凿子还有最费铁的铁犁头和铁锤。下面就是打铁了。因为现在浇铸的都是生铁,里面的碳元素含量比较高,生铁含碳很多,硬而脆,几乎没有塑性。打铁是启河想到的目前唯一可以实现的炼钢方法。

这里加工最难的就是铁锤,但是它在打铁的作用中最大。把浇铸好的铁锤头放到土窑中继续加热,直到铁锤发红,然后取出来,放到石头上,不停的用石棒敲砸。制作铁锤模具的时候就留了很大的孔,用来装木把。随着不停的敲砸,启河为了防止铁锤上的孔开始变形,把准备好的一根湿硬木棍填进去。反正木棍取材方便,在锻烧铁锤头过程中碳化了就换新的。在启河的指挥下,几个身强力壮的族人,把铁锤头反复煅烧、敲砸,铁锤慢慢成型,它的脆性也小了很多。这是里面的碳元素减少的原因,特性越来越接近钢。有了铁锤这么个趁手的工具,后面的几种铁器,锻打起来方便多了。

这些过程说起来简单,可也花了启河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内,他让启岩把所有的铁矿石都做成了铸铁。启河还再次派人进山寻矿,只是奇怪的很,无论怎么挖,就再也没有发现一块铁矿石,仿佛它从山中消失一般。启河猜测铁矿脉可能在山石中,或者更深的地下,只是自己没办法探寻出来。有这些铁器先用着吧,等以后条件达到了再到附近的山脉寻矿吧。

启河用石锛把锻造好的十几块铁打磨光滑,开刃的开刃,磨尖的磨尖。族里的领导们看着启河亲自试验各种铁器的功效。大家又一次被震惊了。这是神用的武器吧,这么锋利,这么坚硬。因为数量太少,东西又太神奇,族长启科硬生生的把所有铁器收为公有,只有用的时候才允许拿出来。

启河不反对启科族长的这种做法。这次找到的铁矿石就这么点,短时间内怕是很难再有新的收获。这些铁器在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宝贝。

启河制作这几件利器,目的就是为了打造些新的东西出来,让所有的启氏族人了解下金属工具的优越性。很多木器,竹器都需要用到金属工具,制作起来才快捷。各家各户都需要家具,好办。有了铁锯条,铁凿子,铁刀,加工成各个部件又快又好。作木器的族人感觉做个家具真心方便啊,什么椅子,桌子,架子,一天就做一套。明年开春不是要用曲犁吗?用石器制作的?太差了!看看用铁器做的才真是好,这才像曲犁的样子嘛。挖土要用木铲,用铁刀切削,做出来的真好,铲土都快多了。用铁器制作武器就更快了,速度提高了,准头也有加强。看看竹弓做的真漂亮,度,宽度都一样,羽箭也更加尖利了。那投枪的枪头,长矛的矛头,锋利了很多啊,扎到土里比以前深。用铁器做的刀子,切肉割皮,又快又省力啊。这些天的成效,让族人们真正见识到了铁器带来的好处。

启河还特意把这些东西有意无意的展示给奴隶们看,启氏要发展,首先就要增加人口。启氏的奴隶们是最好选择对象。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神奇,使他们对自己保持敬畏。要展示启氏的强大,尽量给奴隶们好的待遇,让奴隶们慢慢对启氏形成归属感。

启氏的奴隶主要来自于对由氏和盐氏的作战。现在启氏的敌对势力就是他们原先的氏族,肯定要控制使用。启氏的奴隶现在主要是安排干些简单的重体力货,像挖渠,运土之类的。奴隶们虽然干的活累,但是能给饱饭吃,还经常能吃到肉。启河按照现代人的道德标准,一般不会克扣奴隶们的食物。晚上怕地上凉,都给铺了木板和干草,能睡个安稳觉。冬天给兽皮衣,厚厚的都不觉得冷,这比其他氏族好太多了。启氏目前在启河的提议下,或者说是现在食物储备丰富的条件下,奴隶们和族人们一样都是一日三餐制,而其他氏族都还是一日两餐制。白天外出劳作的时候,虽说会有专门的人监督,但也只是在奴隶们的脖子上栓着绳子,几人一波拴在一起,防止他们逃跑。到了晚上,就会把他们身上的绳子都去掉,集体锁在专用的砖房里,外面有人守护,倒是很难逃的了。

对于大多数的奴隶们来说,他们也见过其他氏族的奴隶,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完全是当作工具在使用,只恨不得榨干他们最后一滴血,要是在食物短缺的时候,干脆把奴隶作为食物。这跟启氏一比,天上地下啊。还听说,启氏打算实行一种新的章法,每年表现好的奴隶,能让他获得那个什么脱离奴籍的名额,成为启氏的平民。有几个原先由氏的族人已经动心了,他们曾跟随启氏出去狩过猎,看到过那个叫启河的神奇,也见识过启氏的强大,连强大的盐氏都被打败了。现在由氏已经不复存在,还不如好好干,争取早点获得脱离奴籍的名额,因此他们几个各方面表现都很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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