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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天命可违(下)

又过了半晌,康熙帝扶着她站起身来,看着玉沁嫩红如玉的面颊,惊慌如鹿的眼神,柔声道,“朕刚才和四阿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么?”玉沁睁大了眼睛,不知道皇帝这一问是什么意思,好半天才讷讷地回道,“奴婢只想着什么时候给皇上和雍亲王添茶,没想别的。”如此天真的话,倒引得康熙帝一笑,将玉沁搂进怀里。隔了半天想将她抱起来,却无意中触到她手上一枚硬硬的东西。握了玉沁的手拿起来一瞧,是一枚赤金戒指。

康熙帝慢慢将玉沁松开,声音也冷了下来。“朕准你今日不当值。去吧,好好儿想一想。”说罢回转身来不再看玉沁。玉沁却暗暗松了口气,执礼退了出来。

玉沁跟雅图说明康熙帝准自己今日放假,便匆匆忙忙出了乾清宫,连自己的屋子都不回就直奔御花园里去。外面早就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树,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哪里是人……树又不是树,山有不是山,水也不是水,人也不是人……

跌跌撞撞,脚下打滑,早就顾不得了,终于一眼看到四阿哥就立于澄瑞亭下的湖岸边上。积雪厚厚地落在他的朝冠和端罩之上,冠上红缨全被覆盖,肩头也是雪白一层。但是四阿哥岿然不动,专注地盯着湖面,好像在研究什么。

从侧面望去,他的面颊有些苍白,俊美又坚毅的线条却无比地疏朗清晰,竟像汉白玉雕刻的精致神像一般。玉沁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谁说十三阿哥胤祥是皇子里最漂亮的人物?只有此时的四阿哥才真的是美到极致。神话里的东皇太一,华美而有威仪的样子也不过如此罢。

玉沁稍一停滞便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去。四阿哥显然听到了声音,也回过身来,瞧着玉沁走近自己。他面色很平静,就好像刚才乾清宫里的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玉沁在他面前停下,轻轻叫了一声儿,“四爷……”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冷的天儿,你出来做什么?”四阿哥有些言不由衷,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明明就是在等着她来,他知道她会来,他还有极重要的事要和她说。但是他如此温温软软的一句话,又是那样冷若的冰霜的样子,却促使玉沁下了莫大的决心,也增添了莫大的勇气。

玉沁慢慢地走近了一步,挨着四阿哥极近,并不抬头,用轻得只有四阿哥能听到的声音,“四爷的心……沁儿都知道。只要是为了四爷,不管身在何处,沁儿都愿意只身相随……”话说到此好像并未完结,但是又沉默下来。两个人立于茫茫雪中,各怀心事。

良久,四阿哥把目光放在了玉沁身上,她身上也落了厚厚一层积雪,显得人也格外柔弱,真让人有些不忍心。但是事已至此,若要是不下决心便是万事皆休。四阿哥硬一硬心肠,把心里酝酿了多时的话准备好,便要开口向玉沁倾诉他的心事。

“四爷……四爷……”不远处一个小太监向这面跑来。好巧不巧地把四阿哥马上要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四阿哥心里有些恼怒,他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而玉沁听了这声音却反射似地退了一步,离四阿哥远一些。

那小太监跑近了,原来是乾清宫里跟着雅图的一个徒弟,也是极亲近的人。他好像并没有瞧见玉沁似的,只是向着四阿哥行礼,回道,“四爷府里的人来传话,说是年氏侧福晋晕倒了,太医院的蒋院判去给侧福晋诊了脉……”

“说什么?”不等那小太监说完,四阿哥面色已变,急问道。玉沁闻声瞧了他一眼,只见那面上青筋都要暴起来了。

“说侧福晋有喜了,已经三个月身孕,请四爷办完了差就……”小太监话未说完,四阿哥已经挥挥手命他下去。看着小太监走远了,四阿哥回头瞧了瞧玉沁,显然已是心不在焉了,只吩咐了一句,“回去吧,小心些。”便不顾玉沁急急地大步向御花园外面走去。

康熙六十年的冬天平静得让人觉得闷得像是喘不过气来。京城里没发生任何能引起震荡的大事,不管是宫里还是各位皇子府第,以及王公大臣们的宅第,都没几乎是门可罗雀。就是在这极度平静中,更酝酿了极度的紧张,总有敏感的人能意识到,快要出大事了。

康熙六十一年的春天好像短得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六月间。经过了冬天的肃杀,春天的孕育,夏天的繁华终于要盛放而出了。这也是年雪诺度过的最安静,最惬意的一段日子。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她住的院子除了和露等服侍的人几乎再没有任何人会踏入半步,包括雍亲王胤禛。但是她的心里又无比地踏实,从来不曾彷徨过,因为她肚子里那个已经即将要出世的生命。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是期待了已久,又觉得很有自信,好像知道这个未来的皇孙会给带给她新的憧憬。没有诞育若雪时的懵懂,也没有孕育福宜时的约束感,只是在静静地等待,静静地享受。

肚子好像比前两回隆得厉害,快要生产了更是巍巍然地吓人。但每天都要和露扶着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路,只是再也不会去那王府的后园了。下了雨,不大会儿功夫就出了太阳,午后的雍亲王府静悄悄的。

院门被叩响,绿罗去开门。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雪诺撑着和露的手臂略有些笨拙地慢慢转过身来。院门打开的地方,竟是十三阿哥胤祥走进来。然后绿罗便招呼丫头们把十三阿哥带来的各种吃穿用度的东西都拿进来。胤祥带来的小厮自然是不便进来的。

胤祥含笑瞧着雪诺走进来。她身上的那件玉色提花缎氅衣衬得肤色莹白,气色也极佳。一握青丝拖过肩头垂于胸前,也被这身上的颜色衬得发色润泽。发上两只翩翩欲飞的翡翠蝴蝶原本只是为了做压发用,也随雪诺一行一动摇摇晃晃,好像活了一般。

胤祥笑道,“站久了恐不相宜,还是坐了说话吧。”他倒是瘦了,好像很累的样子,眉间尽是潜藏的心事。看举止总觉得他已是胸有山川,腹藏城府,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味任凭我自狂歌空度日的十三爷了。

雪诺被扶着回屋子里坐下。和露命人上了茶也自觉地带着人都退了出去。胤祥看看放在床上的和露她们绣的小肚兜,做的百衲衣等,笑道,“我这小侄还未出世就引得额聂这么上心。怕是就这几日了吧?我看四哥也牵心得很呢。”

雪诺面色黯淡下去,把目光转到一边,随手拨弄着和露剥好了的松子,过了半天才淡淡道,“怕是十三爷比我见他的回数更多,他许久不到我屋子里来了,大概是忙吧。”脑子里忽然闪现了那回在书房里误撞到四阿哥和玉沁的情景,面上变了颜色,“随他去吧,他心里自有别人。”语气有些冷,不知是真看淡了,还是伤了心。

胤祥捧起盖碗,慢慢地吹了吹飘浮在上面的碧叶,看神情却像是在仔细地斟酌什么似的。终于啜饮了几口茶,又重新把盖碗放好。面上神情却严肃了许多,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心里真的这么想四哥么?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这话确实问得有点重了,而且一听语气便知道胤祥是站在胤禛一边的。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从前的胤祥从来都是只怕雪诺受委屈。而且,他的话里明显带着些诘责的意思,虽然他的语气已经足够得平和,但是对于雪诺来说却已经是太生硬了。

雪诺并不回答,只是直直地盯着胤祥,目光是冷冷的尖锐。胤祥觉得这目光透过自己的眼睛已经直刺到心里,扎得他有些痛。胤祥终是承受不住,心里渐渐软了。他转头避开了雪诺的目光,这种有意的躲避已经明显地暴露了此刻他的心乱如麻。

良久,胤祥缓缓叹了口气,声音沉沉地道,“我为你的心,你现在还不明白么?我……”千般柔情涌到心头,又如海浪卷来碰上了坚硬的石壁。事已至此,面对如此冰冷的现实,再温柔难舍的痴情也只能折戟沉沙。海浪也只好卷沙而去,渐渐地退了潮。错过了当时,什么样的痴情再表达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胤祥站起身,又重新变回了刚才的严肃,瞧着雪诺慢慢道,“怕是你还不知道吧。那一次,你在永和宫母妃那里遇上十四弟,我并不知十四弟对你做了什么,但是四哥全都看在眼里。那天我进宫奉命去给母妃请安,刚到永和宫外就遇上了四哥。我从来没见过四哥气得那样子,青筋暴跳,面色煞白,极是吓人。四哥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似的,怒冲冲就出宫去了。”

胤祥缓缓讲述着那天的故事。“我怕四哥出什么意外,就一起尾随出来了。一出宫就下了雨,雨下得大如瓢泼,想必你还记得。”胤祥望着雪诺问道,他的目光里又包含了那责备的意思而且隐隐还有一种莫名的醋意。雪诺当然是不会忘了那一天的。“四哥一脚把拿着伞的小厮踢开,像疯了一样就上了我的乌云翻墨奔出城去了。等我再骑着白雨跳珠找到四哥的时候,四哥已经浑身湿透了。他在圆明园,在你住过的那殿外,直盯盯在就站在雨中瞧着那殿门出神,好像根本不知道在下雨……”

“别说了!”雪诺忽然一声喝断了他。心里好似火烧般地难受,喉咙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突地要冒出来。雪诺强忍着,打了个寒噤,好像正在那个雨天淋雨的是她。

胤祥没再说下去,他知道她快临盆了,不想看她情绪过于波动。如果万一她腹内的皇孙,也就是他的侄儿有了闪失,首先他自己便不能原谅自己。

胤祥慢慢地踱到了门口,静了一刻,并不转身,缓缓道,“我比不上四哥,四哥对你的心,天知道罢了。”说罢便出门而去。

雪诺只觉得身上凉凉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寂静的夜里,“嘀嗒嘀嗒”的声音单调而有规律地敲打着窗框。雪诺翻了个身,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听到衣衫“悉索”的声音,床榻之下睡在春凳上的和露立刻醒来。

“主子要什么?”和露从来不犯懒,尤其知道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更要万事小心。匆匆起身趿了鞋走到床榻边借着灯光瞧着雪诺。

雪诺长长的眼睫一闪一闪的,面上是极担心的样子瞧着和露。有些怯怯地道,“王爷回来了么?”

这个和露当然不知道。四阿哥已经很久没有到这院落里来了。甚至就是雪诺也许久许久没有见到过他。只是她此时格外想见到他,再也等不得一刻了。见和露不回答,想了想吩咐道,“去看看王爷在哪儿。”心里忽然涌上浓浓的伤感,也许他在哪个福晋、格格的房里已经歇了。“就去太和斋,如果王爷在哪儿,请他过来。若是不在……就罢了。”

和露看到雪诺眼角亮晶晶地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她拿起枕畔的一条丝绢,为她轻轻拭了拭。从来没见过主子这么柔情的样子,心里都有些酸酸地发颤。声音有些发抖地道,“主子别急,奴婢这就去。王爷一定肯来看主子。”

和露出去吩咐了绿罗等人在外面好好守夜,自己便穿了大衣裳梳好了头发拿了伞出去了。

雨声依旧嘀嗒作响,外面寂静无声。雪诺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并没有唤人,自己小心翼翼地一边护着肚子一边从床榻上起来。瞧了瞧身上穿的白绢衣裳,又随手拿起床侧放着的一件蜜合色缎斜襟长襦,有些费力地穿好,不及系带便慢慢向外面去了。

外间的绿罗蓦然看到雪诺自己出来了,吓得忙上来搀扶,“主子要去哪儿?有什么吩咐让奴婢去。”

雪诺没说话,默许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走路了,甚至站立都困难。只能由着绿罗扶着她,另一个丫头在后面打着伞。

出乎意料,外面的雨并不大,既不是缠绵的秋雨,也不是如织的春雨,是极顽皮的夏天的雨。雨珠又圆又大,但是并不密集,疏疏朗朗的,倒是空气里带着甜丝丝的花、草、树,还有泥土的香气。

绿罗担心得简直无法形容,她深知自己的主子是王爷最宠爱的人,更何况现在腹中还有个小主子。这样的时候若万一有个差池,就是搭上自己的命也不够了。可是主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扶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外面走,一直到出了院子。

刚出院子和露便迎上来,太和斋里根本就没有人,已经亥正了,大概四阿哥早歇在哪个福晋或是格格的房里。但是没想到自己主子已经等到不及出来了,和露也被吓得够戗。急急迎上来叫了一声,“主子……”一眼瞅见扶着雪诺的绿罗,立刻瞪了一眼,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若是主子有个闪失,就是把你碎尸万段也不够。”

绿罗左右为难,雪诺刚想喝止和露,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黑暗里有匆匆促促的脚步声。连带着和露还有绿罗也都一起向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瞧去。而从黑暗里走到面前的,居然正是四阿哥,身后跟着的是贴身服侍的小厮们。

四阿哥许久没见到雪诺,乍然看到她腹大如此地出现在眼前,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尽管他心里从未放下她一刻,尽管他时时关注她的动向消息,但是看到雪诺还是有些意外。

雪诺也一样,突然看到四阿哥这就么轻而易举地出现了,心里好似潮水般忽长忽落。双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叫他的名字,终于还是没有叫出来。只是轻轻问道,“王爷才回来么?”

四阿哥走近了她,似乎并没有要送她回去的样子,也不肯单独和她相对,仍然是面上毫无表情,问道,“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抑止了喉头的滚动,也并没有伸手来相扶。

雪诺心里冷了下去,想着下午胤祥说过的话,轻轻道,“王爷为什么这样?”话音未落,忽觉腹痛如潮水般袭来。伸手护了肚子,唇边却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她已经很清楚明白,她肚子里的皇孙,要出世了。

四阿哥看雪诺的表情动作心里便是一跳,他自然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猛然转头吩咐道,“传太医,快。”

凌晨时分,雪诺终于诞下了腹中胎儿,果然是个小皇孙,四阿哥给他起名字叫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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