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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弄之以璋(下)

四阿哥的书房窗外也是几株芭蕉,他最爱它四季常青。尤其是在夏日里,在芭蕉的遮荫蔽日中会生出缕缕清凉意,心思也因此而格外清净。不过今天他坐在室内的临窗处瞧着外面那芭蕉青翠如洗的巨大叶片却仍然心里不能平静。

“王爷,川陕总督年羹尧求见。”伺候书房的小厮必须要为人机警,能识大体,还要口齿伶俐。

“不见。”四阿哥想都没想便回绝了。同时将自己手里那份八阿哥的贝勒府送来的端午礼单遥遥掷于桌上,好似把自己心里的闷气甩出去一般。

“是。”小厮领命转身而去。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四阿哥再次陷入沉思。青海平定策妄阿拉布坦叛乱都籍年羹尧之力,却全算作十四阿哥大将军王胤祯的功劳,这并不是四阿哥会计较的事。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张扬,只想年羹尧牢牢守住这么重要的川陕之地。就是要让自己有实无名,而十四阿哥及八阿哥有名无实。

但是绝对没想到年羹尧竟然籍此和十四阿哥彼此惺惺相惜起来,并且从目前看关系很微妙,甚至可以说很密切。十四阿哥自然是八阿哥的人,如今又立了这么大战功,朝廷向来重军功,因十四阿哥让八爷党重新死灰复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年羹尧在这个时候和十四阿哥有了如此微妙的关系,若是他再摇摆起来,便真有些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思了。

四阿哥心里最深的隐忧是他没办法完全判断年羹尧的想法。若单说是因为年羹尧为十四阿哥写了一封信给雪诺,而信里又把十四阿哥赞得天上仅有、地上没有,他因此而生气,倒也不至于。但是年羹尧与八爷党的关系并不仅止于此啊。从姻亲关系上来说,若是细细追究起来,年羹尧便是太祖高皇帝之第十二子和硕英亲王阿济格之曾孙辅国公苏燕之东床。因此便与阿济格本人的东床快婿,康熙初政时的四大辅臣之一的遏必隆有了牵连。谁都知道,遏必隆有两个女儿入宫服侍了康熙皇帝。一个是孝昭皇后,还有一个就是十阿哥胤礻我的生母温僖贵妃。母凭子贵或是子凭母贵没有绝对。十阿哥胤礻我却完全是因为子凭母贵才能越过了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受封了郡王的爵位。

这些盘综错杂的关系永远都难以理清楚。但是说不定就会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的作用。这也是四阿哥本身无法完全信任年羹尧的原因。虽然现在因为雪诺的关系年羹尧和自己也成了姻亲,并且还有旗主旗奴的名份,但是他和八阿哥一党的关系也绝对不可小视。

而让四阿哥警觉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刚才他亲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年羹尧在和雪诺摒人密谈。谈了什么他不用问也基本可以猜得到。正是这一幕让他在心里悚然一惊。年羹尧在主子冷落的时候去找他的妹妹,让侧福晋给他出主意求情,说明他想利用这一关系。这是四阿哥绝对不想看到的事,在他心里年羹尧首先是他的旗奴、他的门人,其次才是因雪诺而结成的姻亲,他不想让雪诺搅在他和年羹尧之间的事里面。他希望雪诺是脱出这关系之外的,是清清净净的。可是年羹尧却违逆了他的意思,这也是让他生气的一个原因。他要在年羹尧面前有绝对的主子的权威,有不可以违拗的意志。

更何况雪诺还怀着他的骨血,已经身重至此,他并不想让她想太多。更深的一层意思就是,要让年羹尧明白,这种姻亲的关系是没有作用的,他只能是个铁面无私的主子。违逆了他,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他要再冷一冷年羹尧,让他再好好想一想。

那么对于雪诺他能怎么办呢?没办法,也只有冷落。希望这一次可以为她绝了后患,他只要让她生活在他的保护之下,不要让这些不相干的事扰了她。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人能及,他知道该怎么保护她。四阿哥相信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一连十天,四阿哥再未进过侧福晋年氏的院子。年羹尧日日请见也都被四阿哥拒之门外。年羹尧虽觉得事有蹊跷想找雪诺商量,但又觉得妹妹现在身子日重不敢打扰,所以也没有再见雪诺。唯有雪诺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晓得,只是暗中不自在罢了。

天气渐渐热了,槐花开得如雪片一般煞是好看。风景相宜,雪诺又说是太医的叮咛要略微走动些,所以日日晚饭后申正时刻都要去王府的那个花园里散步。这园子和雪诺住的院子比邻,并不远,平日也清静得很。往日里雪诺日日来时都不曾遇到有人,不想今日偏一进园子就遇到了格格武氏。

武氏进府要比雪诺早,年纪也正值花信,但是一直无所出,所以位份也不高,平日里深居简出、沉默寡言。遇到雪诺她也颇觉得意外,但是武氏为人和善,上来行了礼便瞧着雪诺隆起的肚子,又好奇又羡慕地笑道,“侧福晋快要到日子了么?怎么肚子就这样大了?”

武氏原本比雪诺年长,但是雪诺看她仍然天真的样子,难为她自己无所出还不妒忌便笑道,“可还早着呢,才七个月。”说着便扶着和露和武氏聊起来。难得这府里的女眷也有这样和颜悦色想和她说话的。

聊得兴起,不知怎么便成了武氏扶着雪诺在前边走,和露还有武氏的丫头在后面跟着。

雪诺此时虽然身子重有点累赘,但是并不如初时常觉得疲惫,很愿意多走动一些。便由着武氏扶着沿着园子里那湖边甬道上的石子路一边走一边说话。这个湖并不大,湖岸甬道边是一排垂柳,此时柳枝生出嫩嫩的绿意,但还没有完全荫荫蔽日。湖的中心有座水榭,从湖边一头的一座五孔石桥上可以通过去。

走到桥边,雪诺想着和武氏久不见面,如果谈得来,在府里也有个可说话的人,便提议上水榭里去坐一会儿。武氏自然没有异议,便扶着雪诺上了桥。还是和露等人跟在后面。

谁知道刚在桥上走了一半,武氏眼神极好,一眼看到水榭里有人,定睛一看是四阿哥,便提醒雪诺,“侧福晋,王爷在水阁子里。”雪诺这时也看清楚了,这时桥上了一半,前头只有一条路,想退也不能退,况也没这个道理。十天没见四阿哥的面,雪诺心里也有点恻恻然不知所已。突然偶遇心里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时四阿哥也看到了站在桥上的雪诺和扶着雪诺的武氏。四阿哥已经从水榭里出来,不急不徐地向着她们走来。

雪诺触上了四阿哥的目光,蓦然心里一跳,忙又回避开。但是断无后退之理,也不能就这么静静等着。于是还让武氏扶着迎上去。

四阿哥看到雪诺挺着肚子行动不便,明显便加快了自己的步子,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武氏在这里偶遇四阿哥当然是意外之喜。虽然扶着雪诺万不敢松手,但还是身子福了一福,向四阿哥回道,“奴婢在园子里遇上了侧福晋,和侧福晋说着话就忘了时辰,不想在这儿遇上王爷。”

武氏的动作提醒了雪诺。她知道四阿哥一直瞧着她,但是偏偏四阿哥一句话也没有,全然不像是平日里极为宠爱的样子。心里不自在,偏拿自己过不去,勉力挺着肚子要给四阿哥行礼。

四阿哥看雪诺动作笨拙,极想伸手来扶她,把她护在自己怀里。但是那伸手的动作刚要做出来时又想到年羹尧的事还未解决,若不趁这次绝了这个后患,还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于是便硬起心肠,忍了心痛,镇定了心神,平稳了思绪,以一种很疏远的语气向武氏吩咐道,“扶着侧福晋,不必行礼了,小心伤了肚子里的皇孙。”好像他关心的只有“皇孙”没有雪诺似的。

武氏自然依照四阿哥的吩咐做了。武氏也是极伶俐的人,知道四阿哥是极宠爱雪诺的,于是回头向和露示意,让她上来扶着雪诺。自己抽出身子来向四阿哥笑道,“奴婢屋子里还有事,跟王爷告个假。”说着便是要去的意思。

“等等……”四阿哥在她身后唤住了她。

武氏和雪诺都心里一跳。武氏心里满是意外,不知四阿哥唤她是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是好事,所以心里七上八下。而雪诺原本想着等武氏走了便可以和四阿哥独处,知道他这些日子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四阿哥又留住了武氏,她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也是七上八下。

“这么重的身子,只当静养为宜,别的都是不相干,不要去沾染。怕是走了半天也累了吧?让和露扶着你先回去休息要紧。”四阿哥慢慢向雪诺走了两步吩咐道。接着便又向前边走了两步与雪诺擦身而过,向武氏道,“久不去你屋子里了,现在过去瞧瞧。”说着便不管所有人提步走在前面。

武氏好像还有些没反映过来,应了声“是”再回头瞧瞧雪诺,这才转身快步追上了四阿哥。

看着四阿哥和武氏的背影消失,雪诺身子一踉跄便软下来,饶是和露手脚麻利还是没扶住,让桥栏板撞了一下。吓得和露立刻颜色如雪,惊问道,“侧福晋,撞得要紧么?”

雪诺这时心里绞痛,身子早就麻木了,哪里还顾得上疼?几乎都没明白和露说了什么,只是摇摇头吩咐,“回去吧。”

等到下了石桥再走几步,那痛感才如海水般一波波袭来,当下便满面是汗,只有蹙眉咬唇地忍痛的份儿了。终究还是痛得无法再走路,身子软得好似只要倒在地上。和露一边扶着雪诺一边吓得向身边的两个丫头厉声吩咐,“还不快去禀报王爷和福晋请太医来?”等两个丫头跑开了,才想起来,又喊道,“叫人抬软榻来。”知道雪诺不能走路,只能让人拿软榻来抬了回去。

四阿哥和武氏,一前一后,一个满腹心事,一个暗自窃喜,一起走进了武氏独居的那个极小也极宁静的院落。这院子里并不常有人来,安静得如同是亲王府里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不只安静,而且荒凉,院子里的石阶之下,青砖缝隙里甚至都生出了闲闲的荒草。

显然四阿哥的出现让院子里正在洗衣裳的武氏的两个丫头都极为意外。好半天才想起来给四阿哥行礼。四阿哥好似没看到一样,信步走到武氏住的那屋子外面,拾阶而上便进了屋子。

武氏住的屋子并不很大,屋子里有些暗,等四阿哥的目光适应了才看出来,屋子里陈设的极为简朴,甚至是有些简陋。环顾四周四阿哥皱了皱眉。

武氏亲手捧上茶来。“爷,请用茶。”竟有些抑止不住的羞涩。心头如同鹿撞,不太相信此时与四阿哥的独处。

四阿哥转头来瞧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武氏看起来极为陌生,只有那几分羞涩还能引起他一些记忆。他几乎从未把心思放在眼前的人身上,甚至都忘了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他们曾经亲密过的情景在他心里也没有了任何记忆,她从未为他诞育过子女。

四阿哥的手慢慢伸过来。

“咣”的一声,院落的门被一撞开了。四阿哥的手一颤,停在空中,慢慢把目光投向发出声响的地方。

“王爷,”雪诺的丫头绿罗已经撞到他面前。“侧福晋……”

四阿哥的一双浓眉一挑,将手撤回来。不等绿罗把下面的话说完便大步飞快地走出了院子。绿罗有些不知所措地瞧了瞧武氏,也站起身跟在四阿哥身后去了。只有武氏面色怏怏地瞧着四阿哥消失的背影,同时在心里为雪诺担忧。是为因雪诺她才有了今天和四阿哥的意外之缘啊。

四阿哥和被抬回来的雪诺同时进了院子。好在太医来得也极快。四阿哥此时来不及多说什么,唯有悔恨自己这几日太过冷淡雪诺,谁能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哪知太医看了情景竟回道,“四爷不必过于焦虑,侧福晋动了胎气,只怕此时就要生产了。”四阿哥一震,没想到雪诺现在就要生产。可是不等他反映过来,当下情景已经又是乱作一团。

一直忙到亥时,四阿哥始终站在院子里不停踱步,悔恨之情唯有自己心里最清楚。担心着里面的雪诺,但是偏偏雪诺一丝声息也无,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状。实在是担心不过忍无可忍了,提步便要进屋内去,终是被两个嬷嬷拦在外面。

四阿哥此时想起一件事,心里一悚,猛然醒来。雪诺既是早产便母子都有可能不保。若是没有特别的意思,那必是先要保住皇家血脉。想到这儿强自镇定下来,向着那门口守着的嬷嬷吩咐道,“进去传话,不许伤她一丝一毫。先保侧福晋,再保皇孙。若是侧福晋有差池,谁也别想活着出来。”语气虽淡却声如金石。四阿哥面色阴郁,目光如电,那门口的两个嬷嬷被吓得面无人色,只有委委称是。

正在这时,忽听里面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侧福晋生了,是个小阿哥。”

四阿哥听了这话几乎全身静止。过了许久才深深呼吸了一个轮次,身子也险些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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