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娘我回来了!”
“吱~”
竹楼小门轻开,一娇俏可爱的少女面带微笑轻步走出。
少女正是哑娘,二八年华,面容俏丽,柳叶眉,琼鼻,曼妙的身姿,小巧玲珑,凹凸有致。
身着的粗布衣衫遮掩了几分美艳,美中不足的是,哑娘不能说话。
柳生看着哑娘朝他走近,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慢慢舒张,看向哑娘的眼神有几分出神。
哑娘开了小院篱笆门,行了个万福,站在门边,让柳生进去。
回过神的柳生,呵呵一笑,边走边说道:“哑娘,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肚子都饿瘪了。”
哑娘温柔一笑,拿出随身携带的册子来,上面画着很多食材,翻到鱼图的时候给柳生看了看,然后接着翻出画着鸡蛋,青菜的地方停了下来。
“呵呵,有鱼有蛋,还有素,真丰盛。”柳生高兴道。
哑娘笑着点点头,上前将柳生解下的兵器接过,挂在竹楼外的兵器架上。
柳生随手将一楼竹门推开,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张摆着饭菜的桌子,菜色喜人,香味扑鼻,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哇,真香!哑娘,每天能吃到你做的菜饭可是最幸福的事呢。”柳生说着,就迫不及待的要坐下,不想哑娘出手阻拦,对着他笑着摇头。
柳生干笑着离开桌前,抱怨道:“我这就去洗手,每次都这样,麻烦,吃了再洗还不一样。”
哑娘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指了指放在一旁木架上的水盆,示意他先洗手。
柳生洗过手后,哑娘递过毛巾,将手擦干,俩人这才坐到桌边,动筷吃饭。
柳生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时对哑娘做的饭菜感叹几句,只是边吃边说吐字不清,哼哼唧唧的,哑娘一边不停给他夹菜,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
“嗝~”
两人吃好饭,柳生坐在桌边打着饱嗝,看着在身前收拾碗筷的哑娘,道:“哑娘,你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有你的日子真的太美好了。”
哑娘似是听惯了柳生的赞美,只是对他温柔的笑笑,继续收拾桌子,留给他的是忙碌的背影。
哑娘不仅厨艺厉害,修炼天赋也是惊人,现今已是入门高段一阶。
就柳生所知,武者修为有低到高分为:入门境,如意境,真意境,造极境。
入门境分初、中、高大三段小九阶;如意境有九重;真意境有知、感、通三意;造极境有金、木、水、火、土五劫。
哑娘成为武者是柳生的母亲在去婆罗门之前的一年里,私下给她传授修炼功法的,目的是为了让其能保护柳生。
这还是哑娘再竹林陪柳生,见他不好好修炼,整日颓废,出手暴打他一顿后,柳生才发现的。
被打醒的柳生从那以后,每天都找哑娘切磋,只是结果都是他败下阵来,不过他没有放弃,依旧每天与哑娘对练。按他的话说,这是一种修炼。
哑娘是柳生接触到的除了他以外的唯一武者。
在他看来,哑娘能用短短五年的时间将修为从零提升到入门境高段自是比他厉害。
他每每想到此,既为哑娘感到高兴,又为自己迟迟不能入门感到失落。
见哑娘收拾好桌子后,千方掩去眼中的失落,笑着对哑娘说道:“哑娘,要开始对练了,准备好没有?”
哑娘微笑着点头回应。
柳生起身走出竹楼,在兵器架上取下一刀一剑。
刀自是他所用的兵器,剑是哑娘的兵器。
将二指宽长剑朝哑娘抛去,趁其不备,开始举刀朝着她攻去。
哑娘似是早有所觉,轻轻一个避让,然后原地一个纵身,凌空一翻,然后轻松落在小院里。
柳生急忙回身,正面与哑娘交起手来。
院中两人刀剑相接,不时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
哑娘一改温柔之势,整个人英气逼人,手中的长剑如指臂使,朝着柳生攻杀而去。
柳生神情严肃,不时出手反攻,他出刀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百刀使出,刀刀都朝着哑娘身上的命门攻去。
不过哑娘反应亦不慢,每每都能准确的挡下柳生凌厉的攻击,这让柳生不禁感叹修为高就是有优势,不仅实力强,连反应都敏捷,不是他这么一个未入门的菜鸟能比的。
但,柳生没有半分气馁,依旧攻伐有度,章法有迹可循,手中的刀将基础刀法来来回回尽数使出。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都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试中。
柳生虽然刀法精湛,但修为跟不上,所以哑娘与他对练,都没有使用真气,而是单纯的与他对练武技。
但最终还是没有到入门境,不能使用真气的柳生败下阵来。
待休息好后,两人又开始对练起来,直到傍晚,才结束一天的对练。
对练结束,哑娘去准备晚饭,独留千方一人在小院继续演练刀法。
晚饭过后,哑娘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柳生。
柳生接过,只见上面写到:公子,后天是家族祖祭,你有什么要我准备的吗?
柳生看过,将纸条紧紧捏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消散,再也掩藏不住悲伤,苦涩的道:“跟往年一样吧。”
哑娘亦是收起了笑容,难过的点头回应。
柳生每年能出去的一次就是家族祖祭那天,而且除了去柳家祖堂那里祭祀外,其他地方依旧不准出入。
家族祖祭那天亦是他父母的忌日,想到父母的仇还没有报,柳生心生愧疚,以及恨意。
他恨自己没用,到现在都不知道仇人是谁不说,自己连自保的修为都没有。他恨柳家人,为什么不为父母报仇,恨他们不公,恨二叔柳千林欺他无知,将他囚禁在这里。
在祖祭上,他在柳家的少家主身份形同虚设,除了他二叔,也就是代家主柳千林会虚情假意的来跟他客套几句外,没人正眼看他,每次出去祭拜,都要受到他人嘲讽,让他很是不爽。
哑娘见他脸色难看,走过来,疼惜的抱住他,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