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朝文武虚与委蛇的应付了一会儿,答应随后几天定会去他们府上一一拜访后,这群官员才放过岳进。待送走那些官员之后,岳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感吃不消。
岳云蔡邕亦是满头大汗,虽然很累,但他的神情却是异常兴奋,显然岳进如此争气,让他非常高兴。
“哈哈!”见满朝文武退去后,付完王允皇甫嵩卢植等人这才向岳进几人走来,对着蔡邕和岳云二人拱手笑道:“蔡大人岳大人真是辛苦了,方才定然累坏了吧!哈哈!”
“几位就莫要取笑在下了。”岳云笑了笑,满心的欢喜,“我儿能得陛下赏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何谈累呢!”
卢植大笑了两声,道:“那恐怕天虎兄这两天还需多备些糕点酒水,这朝中文武都还等着结交这位新晋武侯呢。介时有人拜访,天虎府上若是无待客之物,岂不贻笑大方。”说完,众人大笑。
“这是自然。”岳云笑道:“若是真有客到,在下就是砸锅卖铁也定然好生招待。不敢失礼。”
“天虎真会说笑。”皇甫嵩哈哈笑道:“若是如此,怕也是无人敢去叨扰了。若真让天虎砸锅卖铁,那我等岂不是罪过了。哈哈……”
“皇甫将军说笑了。”岳进一拱手,对于这些人他还是很尊敬的,笑道:“如若几位大人前来做客,我岳家定然把几位大人列为上宾。就是怠慢了谁,也不会怠慢了几位大人。”
“哦?真是如此。那我等今日说不得就要叨扰天虎了。”皇甫嵩也不客气,笑着说道:“今日我等与少君一见如故,不知我等是否有幸去天虎府上拜访,与少君畅谈一番。”听得皇甫嵩的话,卢植伏完王允三人亦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岳云。
“这……”岳云顿时一阵发愣,面色有些为难,他昨日才回到洛阳,府中还没备下什么,这时皇甫嵩等人若是去了,还真会皇甫嵩一语言中,缺了招待客人的物品。
“哈哈!”蔡邕自然清楚岳云因为什么为难,笑了两声对皇甫嵩几人说道:“天虎昨日傍晚方才来到洛阳,如今府上多有不便,如若几位大人不嫌弃的话,不妨去在下的府邸一聚。天虎,你以为如何?”
“甚好。”见蔡邕为自己解决了难题,岳云大喜,转头看向皇甫嵩几人,“四位大人意下如何?”
“自然可以。”皇甫嵩几人大喜过望,连连招呼着上路。
此时,蔡邕府中,蔡琰的侍女跑进后院,惊喜的大叫:“小姐,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你看你这个样子,着什么急呢。”蔡琰轻抚着焦尾琴,不为所动。“我能有什么喜事?”
“是……是姑爷!”侍女虽是一头香汗,但依旧难掩脸上的喜色,“陛下下旨封姑爷为飞将军了,听说食秩千石,位比九卿呢。而且还封了候,哇塞,姑爷好棒哦!”
“真的?”蔡琰惊喜的站起身,岳进是她的未婚夫婿,岳进有本事,蔡琰自然是万分欣喜。
“奴婢岂敢欺骗小姐。”侍女笑着说道:“如今老爷携着姑爷和众位大臣已往府中而来了。”
“少君哥哥……”听得侍女确认,蔡琰美眸中含着喜意,俏脸上带着羞红看着天空怔怔出神。
“……”
皇宫距蔡府并不算远,不一会儿,岳进几人就来到了蔡府。几人谈笑着走入蔡邕的府邸。
蔡邕作为食秩两千石的左中郎将,家境自然殷实,婢女仆从亦是不少,蔡邕吩咐下去之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酒宴便已准备妥当。
众人入座,蔡邕作为主人率先举杯对众人道:“还请诸位满饮此杯,一则为少君庆贺,二则今日我等得以齐聚一堂,难道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请。”众人大笑着一饮而尽,豪气十足。
“久不相见,不知的伯喈兄的《熹平石经》雕刻的如何了?”一杯饮尽,岳云看向蔡邕说道:“一旦工成,届时天下士子广为传颂,伯喈兄兄亦是得以名流青史了。”
“哪里哪里,这乃是满朝同僚的功劳,在下岂敢一人居之。”蔡邕抚须笑着,眉眼间满是自豪。“不出三年,诸位便可以看到《熹平石经》了,哈哈……”
“哈哈。”众人大笑,几人也并没有什么要事,一边饮酒一边闲聊。
就在众人高谈阔论之时,蔡府的一个家丁突然跑上堂,对着蔡邕低语道:“河东卫家卫仲道前来拜访。”
“河东卫仲道?”蔡邕一皱眉,抚着长须道:“本官与河东卫家素来并无来往,他来此作甚?”
卫仲道?是情敌嘛?听到蔡邕的自语声,岳进一挑眉,不动声色的轻抿了一口酒水,暗暗打起精神。
“这个小人不知,他也未曾说过。”家丁躬身回道。
“虽不知他所为何事,但他既然来了,本官也不能失了礼数。”一念至此,蔡邕放下酒盏,吩咐道:“既如此,且先请进来一见。”河东卫家虽然是世家大族,但卫仲道不过是一晚辈,还不值得他亲自迎接。
“诺。”家丁应了一声,躬身退出大厅。
不到片刻,家丁便引着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文士走了进来,显然就是那河东卫仲道。
岳进转头一看,只见这青年文士清气外露三停不均满脸的无精打采,一副早夭之相。
眼见卫仲道如此模样,岳进冷笑一声,如此姿态,怎么配得上自己的昭姬,前世的蔡邕也是眼瞎了,竟然会把蔡琰嫁给这么个病秧子。
卫仲道并不知道岳进在打量着他,行至大厅正中,虽然是白身,如今面对着诸多大官却毫无惧色,对着蔡邕遥遥一行礼,“晚辈卫仲道见过诸位大人。”
“不必多礼。”蔡邕作为主人率先开口道:“贤侄一路颠簸辛苦了,令尊可还安康?”蔡邕此言纯属客套之言,毕竟总不能人家刚来,就问人家是来干嘛的。那不就成了不待见别人,赶人家走嘛?
“有劳伯父挂心。”卫仲道也是个妙人,蔡邕叫他贤侄,他立马就顺杆往上爬,拉近二者的关系。“家父一切安好。”
“那便好!”蔡邕点了点头,接着又与卫仲道闲聊片刻,不管蔡邕问什么,卫仲道都很有礼节的回答,让蔡邕心中暗生好感,二人闲聊一会儿后,蔡邕这才开口问道:“不知贤侄此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