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接上回。悦轩刚刚走出自己的营帐,就发现尤严已经站在外面等候他多时了。“有事吗?”悦轩的话语中听得出来有丝丝胆怯。“方便的话,跟我走一趟。”尤严说。于是,二人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尤严走在前,悦轩走在后面。“说吧,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尤严停下了脚步,说道。“我..我有什么好对你隐瞒的啊。”“你不要再装了。”尤严转身看着她。“你不会都知道了吧?”悦轩说。“我不知道。”尤严说,“我想要听你亲口告诉我。”“尤严你相信我,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有什么事是不能够说的吗?”尤严质问,“我想要听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不要逼我。”悦轩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哭腔。“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难吗?我只是让你说一下而已啊!”“我真的不能说。”悦轩态度异常的坚决。尤严深呼吸了一口气,顿了片刻后又说:“那既然这样,我们以后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要走。悦轩把他叫住:“难道我们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了?”尤严背对她说道:“连最基本的坦诚相见都做不到,还叫什么朋友。”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原地的悦轩早已是泣不成声。
下午,众将士在军情营帐中商讨军事。门外一看门士兵忽然喊了一声:“尤严求见!”寅龙听是尤严,便说道:“让他进来。”尤严走进来,见过了元帅、军师等人,而后说道:“师叔,我才拿到了地藏王菩萨给的天煞伏魔剑。可能还不太会用,所以想要回夹龙山飞龙洞去找我师父惧留孙再好好修炼一阵子,然后再回来。”寅龙点头。悦轩却说:“你在生我的气。”尤严不予理睬,转身要走。悦轩却突然下座从他身后死死地把他给抓住:“你为什么一定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从来没变过。”尤严道,“那个把你从夹龙山带回来的尤严、那个在校场比武败给你的尤严、还有你现在抓着的这个尤严,是同一个。”说完,一狠心将悦轩的手拉开,几步走出营帐,御风而去。寅龙在原地叹了口气,扶起了哭倒在地上的悦轩。众将看了,除刘丘外无一不觉得心寒。
尤严一路往夹龙山飞去,进了飞龙洞,见了惧留孙圣容。惧留孙笑道:“徒儿,为师我早料到你回来。”尤严师徒之礼行毕,随惧留孙入洞:“师父晓天下大事,可否告知徒儿东方悦轩是何许人也?”惧留孙道:“这一切都是你命中必须经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世,你是东胜神洲匪鑫国尤殷之子。而东方悦轩的身世,待时机成熟后你自然会明白,倘若为身世所惑,那就太可惜了。”尤严喃喃自语道:“我早已换了他的肉身,今生今世,我与他再不是父子。”惧留孙又笑笑:“如今大军征西,你不便在飞龙洞呆太久。这样吧,长留山再向西二百八十里有一座名叫章莪山的山脉,山上有一只名叫獬豸的异兽,可辨人忠奸。你降服了来,对南瞻日后管理朝政有用处。”尤严谢过惧留孙,就奔章莪山而去。
这天夜里,寅龙去向刘孔商议了一番东方悦轩及尤严之间的事,刘孔只是道:儿女情长非你我此等长辈可插手。因此回去的时候晚了些。进帐的时候,与他料想一样,蒋顺还没有睡。他知道,只要自己不会来,无论多久她都会一直等着他。寅龙走向她:“都老夫老妻了,还显得这么拘谨?以后你还是早点休息来得好。”“相公,我..”“好了。接下来这两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天成他去闯城,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军中大小事务也都安顿下来了,不会有什么事了。”“哦,那好吧。”或许这么做,我心里可以好受些?我究竟爱她吗?寅龙在诉说这一切的时候不禁扪心自问了一番。
却说天成略施小计就进到了西牛贺洲城内,但总不能就用这个办法把军队给送到城里来吧?
在城里呆了一天都没什么作为,只是跟当地的人混了个眼熟。等到第二天,天成在大街上瞎晃悠打算随便拉个路人甲来询问奚断天住处的时候忽听见一座屋子里似有哭声。觉得事有蹊跷,天成进去,看见一老妇人正打算上吊自尽。连忙手一指略施法术把白绫拿走。老妇人像是被惊呆了,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活神仙,活菩萨,求求你就救救我女儿吧。”天成连忙扶起那老妇人:“老人家你有话慢慢说,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是这样的。前几天那个奚断天看着我们家女儿漂亮,硬是要纳她为妾。我们一家人都不肯,结果我家老头子,就被他那只金翅神鹰给活活的咬死了!”老妇人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该死的奚断天,一面打仗,一面还讨小妾。还有那只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成说,“老人家我也不瞒你了,我这次来就是专门来杀奚断天的。您把去他府上的路告诉我,我把你女儿带回来。”老妇人又是连磕了好几个头:“我也没什么好招待您的。这样吧,你出去之后往东走,然后看见有家染坊再往左拐,看见有家肉铺之后你往右拐,拐弯之后再往前走,然后右拐左拐左拐,就到了离这儿最近的一家酒馆,您可以吃顿好的。回到这边再往西走五十里路就到了。”“那啥,中间一大段可以去掉吗。”为何我心中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放心吧,你女儿带到,一块肉都不会少。”天成说罢,走了。
当然,他还没有傻到说去什么酒馆。直奔目的地——奚府而去。因为用不了移形换景的法术,所以到了下午未时一刻,才总算到了。躲在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看见了奚府门前有两个人在看门。仔细想了想,天成从豹皮囊中将祖母绿和祖母碧取出,分别砸中了两个人。那俩看门的兵士就这么昏倒在了地上。天成走到门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兵士,调侃道:“跟主不慎,跟主不慎啊。”小心翼翼地把大门给打开,收回了祖母绿和祖母碧,待进去之后又将门关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星半点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