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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水煮”四川好男人(3)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四川这个无处不充满了外省男人的大染缸里,都江堰的水色滋润着土生土长的四川男人。清晨,街边一条溜的早点摊上,在老板娘身边负责收银子的那个老板,一定是四川男人;傍晚,夜市灯光琳琅满目的小商品货铺上,一边照看着生意,一边在四角方凳上用牙齿咬开一瓶老白干,就着一碟子花生米下酒的,一准也是四川男人;深夜,兴致勃勃地提着一个发黄变色、粘满了茶垢的玻璃杯子出门的,一准还是四川男人。

四川男人率性地活在自己的情真意切里,在没有经过伪装的天然袒露里,四川男人苦心经营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钱要有那么一点点,事要有那么少许许,爱也要有那么一滴滴。而没出息的四川男人们会很快乐地这样挣着一份又一份的别处男人眼中的小钱,积蓄下来,养家糊口,富乐安康,这正是四川男人自古以来的节奏。疏慢的四川男人默默地在自己的一方土地上,继续着自己无伤大雅、不拘小节的疏慢生活,最多不过是等年老时,聚在城中的天府广场,骂骂娘。

想当年,张献忠屠城已经毁弃了真正的四川男人,抗战年代,浙江、上海和山东、安徽的逃荒者,携家带口地纷纷进驻四川,以四川人的名义在瓦砾松动的屋檐下生存下来。世纪轮回,朝代流转,外省人汲取了都江堰的水质精华和两岸的土质翡翠,渐渐地形成了现今四川人的随意大度、从容清雅和淡然超越,复制出一代新四川人的处惊不变、不事冒险、因循守旧的惰性人格。

四川男人的中庸,取之于都江堰水的源远流长和亘古情潮。其实,做四川男人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在做烦了的时候,可以对自己说一句:龟儿子。不离开四川,真不太会想到四川男人的闲适。到了经济发达的城市,人们会感觉到满街的男人,都在瞪大着眼睛挣钱。在四川的大街上,人们见到的男人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根本就不怕上班迟到。真要害怕迟到便早一些出门,把时间算得一丝不苟,那就不是四川的男人。四川的男人绝不会成天盯着手表看,对什么事都不顶真的人,自然也不会对时间顶真。

历史在变,四川人在变,四川的男人自然也在变。值得指出的是,四川人的文人气质,并不表现在真正的文人身上,真正的文人常常是装出来的,是从书上学来的。四川男人身上的文人气,是从老祖宗身上继承下来的,与生俱来,没有酸气。正宗的四川男人都有一定的闲适之气,正是有了这股气,他们才不在乎别人喊他们“龟儿子”!

四川男人实在得可爱,不攀比、不趋同、不做不切实际的妄想,那股执著于现实的坦然让人不得不生出一份世俗的敬意。

7.四川男人懂情调

要想让爱情在婚姻里常保新鲜,生活情趣是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可有某些男人却总是忽略了这一点,他们以为给了女人丰富的物质生活就是给了她们幸福。然而再多的信用卡,也不能带给女人丝毫的温馨感受,一个有趣的男人。要比一个有钱的男人更能让女人体会到什么是美满的婚姻。

自古以来,“赚钱养家”是所有男人的一贯想法,所以他们以为让心爱的女人衣食无忧,并给予她最大程度的物质享受是首当其冲的。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女人对情感的需求早已超过了对物质的需求,尤其是对于小资情结严重的四川美女来说,生活在这片土壤上的四川男人,没有一点情调,那对不起,就准备打光棍吧。

这绝非是危言耸听。童话书里早就这样写了,当公主和王子结婚后,他们“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却有着截然相反的论点呢?“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是爱情的终结者”……而且,也确实有许多婚姻中的男女以“过来人”的身份诉说着他们对自身婚姻的失望和无奈,让许多原本抱着美丽憧憬的未婚男女站在婚姻的大门前踌躇不决。

为了怕爱情死亡,怕婚后没有幸福,我们到处都能听到女人焦虑的声音: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嫁?其实这个问题本来不用考虑,因为答案只有一个:嫁给和你相爱的人!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单纯的“爱”已经变得稀有和单薄,对女人来说,她们的婚姻幸福密码,除了爱,还有面包加玫瑰,也就是衣食无忧加罗曼蒂克。

按照马斯洛的阶梯理论来看,人的需要从低层次到高层次依次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男人有钱,足可以满足女人的前两个需要,但后面的就难说了,而男人有趣,怎么也可以满足女人第三阶梯往上的需要了。

有一种说法,把女人嫁人比做她们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父母是没得选择的,第二次投胎,可要睁大眼睛好好选,自己的下半生是否能过上“幸福生活”,是和所嫁的男人紧密相关的。

在《我要嫁个有钱人》中,郑秀文为自己制造了无数次“嫁个有钱人”的机会,并仰天大喊“我要嫁个有钱人”。可是当命运真的垂青,机会真的降临的时候,她还是不能割舍那个让自己心动的穷小子。郑秀文是聪明的,她知道金钱和幸福不是划等号的,那个什么商业巨子也不会陪她在沙发上翻滚胡闹。

钱是一个最容易让人产生不满足的东西,当你没钱的时候,你可能觉得让你生活不幸福的东西只有钱;当你有钱了,你才发觉,让你生活不幸福的东西有那么多,像寂寞、乏味、空虚等等。

聪明的四川女人知道自己的真实需要,她们选择的新好男人,要是一个有趣的男人,和金钱相比,男人的情趣更能给女人带来快乐,让婚姻生活幸福。

从表面上看,四川男人可能会认为女人的这一要求太容易满足了,甚至私下里还为女人的不看重金钱而窃喜,可是实际上,情趣是四川女人对男人的更高层次的要求,尤其是不同于公式化的外出吃饭、生日送花等老套手法的高品位情趣,那也是要花费一番心思的,四川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了!

如果四川男人要追求18至28岁的四川姑娘,那么就必须读读《小资必备》之类的书。要知道ZIPPO打火机、七星烟、卡布其诺、宜家、哈根达斯……不要只知道送玫瑰代表爱情,纯白百合配上紫色的棉纸更象征你的爱情品位;也不要光知道陪她吃麻辣烫,进了西餐厅你也不能露怯,不看单子便叫“来份黑椒牛排,七成”,就像你已经遍尝菜单而最后觉得只有这种尚符合你的口味;还有穿着你也不能马虎……

有情趣的四川男人虽然不是钻石王老五,他们买不起别墅却可以给女人提供小巧的公寓,屋子里有鲜花和柔软的窗幔;他们无法带女人去享受法国大餐,却可以在闲暇时给她做刚学会的精致小菜,也丝丝入味、咸甜适口;他们没有几克拉的钻石拿来向女人示爱,却可以几个月不抽烟攒钱给她买铂金项链,一样能让女人仪态万方美丽动人。这都是一种情趣的表现,是滋润女人的心田、培育爱情之花常开不谢的必备养料。

8.恋家的四川男人

四川男人的过分恋家和精明一度受到北方男人的“攻击”和北方女人的嘲笑,但是平心而论,四川男人的行为充满对日常生活和家庭的热爱,仍然受到包括四川女性和南方女性的青睐。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四川男人从没有类似于上海男人或者北京男人的那种优越感,这是由历史和现实的各种原因造成的。因其地理原因,四川总是处在最闭塞的内陆腹地,都城的南移带来大量的官吏,使得四川本地人没有太多升迁的机会,一直到当代四川人还是这样的境况。四川男人倒也乐于接受这个自己成不了官场料子的历史和现实,前提是人家的确是精英,的确有自己不如的地方。但是,四川男人对自己的家乡却从未厌倦过。

四川男人有很深的“恋川癖”,就是扫大街,也不愿背井离乡。四川人从来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哪个地方最好?”因为答案对他们是不言自明的。第一,四川美景多,如峨眉山和九寨沟之类;第二,四川美食多,如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和火锅;第三,四川美女多,三步一个张曼玉,五步一个林青霞。试问,有了这三多,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比拟呢?

在四川男人眼里,四川是世界上最好的城市。一家老小,亲朋好友,每天守着天府之国这个大盆地,吃香的喝辣的。四川男人用不着那么辛苦,就得到了你们想要的。不过四川男人在家里的时候,倒是很乐意为老婆“打工”:洗碗、烧饭、洗衣服等等。在四川男人看来,围着老婆做家务是天经地义的事。四川男人对社会上的事不感兴趣,在这点上也许有点小家子气和小男人意识。

四川男人得天独厚,独享人间天堂的美景。一到双休日,去宝光寺烧个香,晃荡一圈,或是往双流方向走,那里的农家乐和美食是出了名的。四川男人携家带口在这里喝茶打牌聊天吃农家菜,显得既悠闲又惬意,还有另一种山间野趣。在林间清风和茶香中,金桂飘香绿茶飘香。

举头望明月、低头搓麻将,桂花树下说段子,听取和声一片……四川男人嗑着瓜子,大肆切磋麻将,这是四川男人一贯的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了。

四川男人每逢出远门的时候,左邻右舍的朋友就会纷纷赶来谆谆告诫:“外面挺受苦的,挺不住了,就早点回来。”四川男人秉承老夫子时代的“父母在,不远游”的传统,爱你就等于爱自己,哪怕自己外出也不会携家带小打天下,所以外出都是临时的。四川男人做生意,少有跑到外面的,多是外地人到四川来赚四川人的钱。在经商这一点上,四川男人认为面子是最重要的,面子丢了,是最了不得的事。因为面子太重要,所以四川男人做生意,决不会赤裸裸地大谈金钱,尽管其心里多么渴望钱财,他们也总会给“挣钱”披上一层动人的外衣,好像并不看重钱,仅仅是为了做某件光彩的事。因为太爱面子,四川男人有不少碍面子的事不去做。他们做生意多是些体面的行当,开厂办公司会干?如果去摆个地摊之类,就是打死也不会去。

很多时候,在四川男人眼里,外地人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富庶的天府之国,四川男人生活得有滋事有味,天涯海角,不如四川一般,既然守着四川这样的山美水美的地方,这个养人的地方,黄山归来还有山可看吗?长此以往,四川男人由于盘踞于祖先荣耀的历史遗产上,被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封闭并围困,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四川男人生为享受人,死为享受鬼,这般活着,岂不快哉!

但是也有人说了“少不入川,老不出蜀”。事实上,许多四川男人就是深知在本乡本土终难成气候,所以才走出乡关,到外地发展。不过,这种恋家的本质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临到老了,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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