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怎么被带到一个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包间里的,那满屋装饰得金壁辉煌刺得她睁不开眼。桌上满是山珍满味,但她却是索然无味。
桌子的正上方坐着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钱生的爸钱兴发,钱兴发对她从上到下如探照灯般地打量着:“王诗语是你吗?”他把声音提得很高,语气拖得长长的,一看就是爱摆着一副臭架子、自高自大的人。
王诗语愣愣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爸,就是那小丫头!”
“阿生你说得那美如天仙,弄得你心神不宁的王诗语就是她?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怎么跟你以前的一点都不相搭?”
“哎呀!老爷子,现在说那些干什么!”钱生一把把诗语拉在身边坐下,就往她碗里不住地夹菜。
“王诗语,今年多大了?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钱生爸像审犯人一样问道。
“爸,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要她亲口告诉我,你以为想做我家的儿媳妇是那么容易的吗?就凭她刚才像木棍一样的杵着,就永远也别想进我家门!”钱生爸的语气中满是讥讽。
诗语心中早就一团火了,听他这样说自己还巴不行,她也毫不客气地说着:“年龄保密,无父无母无职!你可以现在就赶我走!而且永远也不要跟你相见,我很乐意而为之!……“诗语说着脸上满是挑衅,不给他留下丝毫的还击就摔门冲了出去。
钱生也拔腿冲了出去。
钱兴发一怔,这表情这神情这模样这话语深深地撞击着他的心,一切都似曾相识,带着熟悉的味道,那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又揿起了一阵波澜……
“完美!太完美了,敢这样跟我家老爷子顶嘴,你真是创了先例了啊!”钱生追出包间,跟着她的步伐说道。
“我讨厌他那副老奸巨滑的样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她嘲讽道,沿着那软软的红地毯走着。
“无奸不商,请问小宝贝你是在夸奖我吗?”
诗语仍旧步伐匆匆,她真为这个家伙而感到悲哀,跟这种人呆在一起多一分钟都让她浑身不舒服。可是她快钱生却快,她慢钱生就慢,对自己是紧跟不舍。她心中暗暗想道,一定得把这条狼给甩开,现在已经是夜晚了,跟他在一起自己会死到毛都没有。
“我要上厕所,厕所在哪里?”
“哎呀,小宝贝,这酒店都是我的,还没有你的厕所上吗?我陪你吧!”
“走开!我自己会去上!”她走到厕所里,冥思苦想着,可是钱生就守在厕所门外寸步不离,自己该怎么办呢?真是心急如焚,难道今天晚上要栽在这个色魔的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