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喧闹沸腾的斗兽场瞬间归于寂静,周围的人都傻了眼,当场震惊在原地。
头狼?那是头狼!
三楼那间房间里,少年邪魅慵懒地靠着软垫上,纤细玉指摩擦着手中白玉酒杯,他仰头,性感的喉咙蠕动,一口将紫葡萄色红酒饮如口中。
“呵呵!好犀利的孩子,有点意思。”低低的笑声响起,比风还轻的话,温润中透着淡淡邪魅的色彩。
看了一眼死去的头狼,白歌眉头一皱,眼底幽深。
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差点把白歌呛晕过去,再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十几双绿幽幽的狼眼在灯光泛这饥饿的光芒,耳边不时传来饿狼的低低咆哮声,基于白歌刚刚不凡的表现,又十分戒备,不敢靠近,只能对着她咆哮。
鉴于白歌的“优秀”表现,那些男孩凄厉地大哭着向白歌跑来,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有抢馒头被同伴伤的,更多的是被狼咬伤的。怎么会功夫,剩下不足十个人。
白歌冷冷地看了周围一眼,眼里尽是杀气。
又不是没遇见过更凶险的局面,当年在东欧,东欧大毒枭出动两百多人围剿白歌一人。
此女极是嚣张,她原先是带着一部队人马,后来任务失败,她所带队伍死伤惨重,东欧那边便不把她当回事。白歌单枪匹马,扛着阻击枪,竟然在脱险后调转方向,大大咧咧地重新回到东欧恐怖分子大营,一下子扫荡了他们的大本营,那一次杀了近三百人,等同于一个人杀了挑战了一小队政府军,气势惊人,虽然最后重伤,但所创下的记录却是空前绝后的。
要是放在以前,这十几头狼,白歌还不放在眼里,但现在的情况稍有不同,她明显感觉体力变弱,而且刚才耗费了精神力,精神严重不济。
而且,而且自己没有武器傍身,情势的高低立马显露出来。
目光无意中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上,白歌忽然睁大了眼睛。
这……这可不像是现代的衣服!不合身的粗衣大褂,此刻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怎么像男子的袍子?!
她低头瞧了一瞧,胸前,平平的……
白歌的脑子里电光火石间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低头往自己的身上看了好几眼。
心脏顿时狂跳起来,脑门几乎是瞬间就再次渗出了冷汗,她从醒来之后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现在这的情况,这具身体明显不是她的,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此时跟那些狼狈的小男孩儿别无二致,衣衫褴褛,脚下一双开了口,灰扑扑的布鞋,她艰难的把手抬起来,来不及关注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那手的大小赫然就是一双十几岁小孩儿的手。。!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白歌,浑然不觉身后虎视耽耽的目光,忽然一只利箭横空而出。
一箭即出,犀利之极。
横空迎面的利箭直指白歌的喉咙,身形电闪,脚下一移,利箭堪堪擦过她的脖颈,嗖的一声就射在了饿狼的喉咙上,鲜血蹦出,溅在白歌的脸上。
身后的饿狼哀嚎一声,倒在地上,斗兽场静默片刻,随即斗兽场上继续演绎着刚刚的悲剧。
饿狼追击着斗兽场上的男孩,遍地都是被撕裂的尸体和残碎的断肢,充耳全是惨叫和哀嚎声。
白歌颤巍巍地战起身来,脸色苍白,满脸血污,冷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得她宽大的粗衣咧咧做响,小小赢弱的身躯仿佛随时会被吹走。
嗖一声,箭矢紧随而来,白歌身形灵活地往地上一滚,躲过致命的一箭,但是人小力弱,用力过渡,速度不如以前快,还是被利箭伤了胳膊,鲜血涓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