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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外衣

苏三皮

秘书小王一大早给经理李小波送文件时,发现李小波横卧在地上。小王以为经理睡着了,便推了两推,准备扶他到沙发上。小王发现不对劲,经理睡觉从来没有睡得这样死过。于是伸出两个手指在经理鼻口探了探,立即杀猪般号叫起来。

不一会儿,来了一胖一瘦两个警察和—个法医,他们立即将现场封锁了。瘦警察检查现场,法医检查尸体,胖警察带小王到另外一间办公室进行例行问话。小王对胖警察的问题一一作答,只是当胖警察问到经理昨晚跟谁在一起时,小王答不上来。小王真的不知道经理跟谁在一起,昨晚他和经理在月亮岛酒吧喝过酒后,经理就打发小王先走了。

小王想了想,可能有一个人知道。

胖警察立即问,谁?

酒吧妹,如花,在月亮岛推销啤酒。

胖警察示意小王继续说,这时法医走了进来。法医说,死者死亡时间大约为夜里一点,死前曾有过性行为,内裤上有精斑,从死者的手机通话记录发现,凌晨零点二十一分,死者和一个名叫如花的人通过电话,通话记录长达41分钟。

胖警察转过头问小王,你知道死者和如花是什么关系吗?

小王摇摇头,他们认识还没多久,但是每天下班经理都会带着我到月亮岛酒吧喝酒,如花有时陪我们喝酒而已。

胖警察示意小王先退下去,但不准离开,随时候命。然后和法医咕噜了几句,小王听不清楚他们在咕噜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如花被带到了现场。胖警察问,什么名字?

如花眼里噙着泪水,哽咽着说,如花。

胖警察又问,和死者什么关系?

父女。

胖警察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父女?

如花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化验单递给胖警察。胖警察仔细一看,这是一张亲子鉴定的报告单,检验日期为前日早上9点。

胖警察寻思一下,又问道,昨晚你在哪里?我是说12点到早上7点的时候。

如花拂起袖子擦了一下眼泪,和他通完电话我就睡了,直到你们传唤我才醒来。

谁能证明?

他。如花指了指尸体。

他?胖警察疑惑地问,怎么证明?

解剖尸体,他有心脏病。

哦,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和他去医院验血,如花扬了扬手里的化验单,也就是做亲子鉴定,他告诉我他有心脏病。

胖警察神情突然严肃起来,你确定你所说的都是实话?

如花点点头。

胖警察掏出手铐铐住了如花的双手,让我告诉你真相好吗?你们是不是父女的关系我不知道,但化验单没有医生的签名,这是其一;其二,他死于心脏病不假,只是似乎你知道得太早了;其三你其实是一个声讯台的小姐,昨晚你和他通电话的时候,故意让他手淫,然后让他在高潮的时候心肌梗塞死去了……

胖警察还没说完,如花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结巴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一点,声讯台的电话和一般电话的差别你是知道的吧?

如花的脸立即黑得像死猪。

小王疑惑地问,可是她明明在月亮岛推销啤酒的呀。胖警察严肃地望了小王一眼,那只是一件外衣,外衣,你懂吗?你们经理贪污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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