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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西欧中世纪的习俗

封建主阶级通过超经济的强制手段,把农民束缚在土地上,加以剥削。基督教会是中世纪文明的统一者和建造者,它在一个濒于死亡的西方世界里重建文明生活。它通过向日耳曼人提供较高的道德水准教育,训导日耳曼人的好战习性(即使他们从野蛮进化到文明),以新的思想启迪他们的精神。教会在帝国崩溃时,仍保持了它自己的行政体系并保留了希腊—罗马的文明因素,如修道院通过抄写和研究,保存了大量古希腊—罗马的典籍文献。中世纪早期随着城市的衰落,修道院成为主要的文化教育中心,教给农民更高级的耕作、畜牧方法;修道院也成为开垦荒地的主要力量,同时还救济穷人、医治病人和为旅行者提供庇护所。

封建关系通过采邑制得以建立。规定封臣对领主的义务:(1)提供军事帮助,为他的领主供应骑士。(2)当领主与其他封臣之间的封建契约遭到破坏时出席领主法庭和审判案件。(3)当领主旅行路过封臣地区时为他提供食宿。(4)当领主的儿子成为骑士和女儿结婚时,赠送礼物。(5)当领主被敌人所俘虏时,提供赎金。

骑士

战争是骑士整个生活的目的,通过战斗显示出他的勇气并争得荣誉。如12世纪缓和时期,贵族们在节日进行战斗表演,赛会中的胜利者获得奖励——一只隼(猎鹰)、花冠、奖金和贵族妇女的赞誉与青睐。骑士精神是中世纪封建贵族的“法典”;为基督教的目的服务,教会又加上一些宗教因素,如颁布枟教会法枠,要求服务于上帝,像十字军东征。骑士制度规定一个理想的骑士,不但需要勇敢、忠诚,而且要慷慨、诚实、彬彬有礼,仁慈地对待穷人和无依无靠的人们,鄙视一切不义之财。一个无懈可击的骑士可能首先必须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情人。骑士的理想是把对妇女的崇高的爱情变成一种带有种种礼节的真正的偶像崇拜,血气方刚的青年必须小心翼翼地遵守这些礼节。其结果是中世纪后期,妇女地位有所提高。骑士还要用剑与矛为保护和促进教会利益而战斗。

11至13世纪,封建等级制度形成,固定的骑士阶层产生。随之而出现歌颂封建骑士效忠领主、猎奇冒险,同异教徒作战以及骑士与贵妇人谈情说爱的诗歌和散文,称为骑士文学。著名的如枟罗兰之歌枠、枟希德之歌枠、枟尼伯龙根之歌枠、枟亚瑟王传奇枠与骑士抒情诗枟破晓歌枠等,其中枟罗兰之歌枠较典型。枟罗兰之歌枠中的罗兰是作品的主人公,这作品有一定的历史根据:778年,查理曼远征西班牙回师之后,巴斯克人袭击他的后卫部队,这支后卫队几乎全军覆没,罗兰作为指挥官,也战死沙场。枟罗兰之歌枠全书是以诺曼语写的,共291节,4002行,歌颂了罗兰的忠君爱国思想。他战死后也获得了宗教的最高奖赏:上帝派天使迎他进天堂。从中表现出强烈的宗教观念。它颂扬罗兰忠心耿耿的精神,为“可爱的法兰克”流尽最后一滴血;谴责了一个虚构的卖国贼加纳隆的叛卖行为。枟罗兰之歌枠尽管受封建主和教会思想的强烈影响,但从文学角度看,仍不失为中世纪法国人民的优秀作品。

封建贵族

封建贵族的生活并不像传奇小说所描写的那样是田园诗式的牧歌。虽然他们的生活充满乐趣,但也有很多艰难,而且寿命不长(平均寿命仅42岁);即使是最富有的贵族,生活条件也相当差。封建城堡一直到11世纪末还只是简陋的木结构建筑,就是后来的石头城堡,也谈不上安逸和方便,房间阴暗、潮湿,在从东方引进地毯和炉边地毯以前,地上铺的一般是蒲席或稻草;贵族吃的食物虽分量很多,但并无特色,而且也不可口,主食是鱼肉、乳酪、洋白菜、萝卜、胡萝卜、洋葱、豆荚和豆子,惟一大量的水果是苹果和梨。在和东方进行了一段贸易之后,才引进香料,后来才知道食糖,但一直十分昂贵,咖啡和茶叶是很晚才引进的。15或16世纪以前,在欧洲谈不上真正奢侈的菜肴,也不讲究烹饪。如法国华洛瓦家族的宫廷宴会也只是酒池肉林而已,其特点是尽情吃肉,或白煮、或烧烤、或配菜、或配鱼……牛、羊、猪、鸡、鸽子、羊羔、野味等等装在大盘里,一股脑儿端到餐桌上;今天西餐用的刀、叉、勺等直到16世纪才普及,各人专用的酒杯也始于16世纪。

贵族妇女

封建社会是一个男人世界。理论上妇女们被认为低于男人,实际上她们也臣属于男性权威。父亲安排自己女儿的婚姻。出身贵族家庭的姑娘,在16岁或更年轻一点,通常就嫁给年纪是她两倍的男人。一个领主的妻子完全受丈夫支配,假使她激怒了丈夫,往往会遭到一顿殴打。13世纪,法国的法典规定“在许多情况下,男人们也许因为伤害而得到赦免;他们殴打他们的妻子,就没有法律干涉,当一个男人受到妻子诬辱时,打她是合法的”。虽然教会主张男女精神上是平等的,但传统一直认为女人是魔鬼的代理人——邪恶的诱惑者——像圣经中的夏娃,引诱男人犯罪。教会法也允许男人打妻子。然而,基督徒也以圣母玛利亚作为善的代表。修女院是未婚贵族妇女学习和显示才能的地方;教会学校、大学是男人受教育的地方。

领主的妻子也实施她的重要职责,她指派任务给仆人,制造药品,保存食品,教育年轻姑娘缝纫纺织。当她丈夫不在家时,负责城堡事务;假如领主在战争中被俘,她要交纳赎金,使领主得以释放;有时,她也拿起武器去战斗;在娱乐中,贵族妇女下棋和参加舞台剧、音乐会和刺绣挂毯;一位贵族夫人有时也被允许参加丈夫的打猎。

社会

农民种粮食,养牛、绵羊、山羊和猪;铁匠、木匠、石匠建造住处,修理工具;乡村教士掌管居民的精神信仰;领主保卫领地和按习惯实施行政。当一块领地受其他领主攻击时,农民在他们领主的城墙内可以得到保护。12世纪,这种城堡变成石头城堡。当时旅行困难,盗贼(骑士)横行。

整个社会分工是:农民参加生产劳动;贵族管理社会与保护领地;教士负责精神领域事务,照管居民的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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