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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恋(7)

瞬间便起了轻风;空中划过一道火光:流星飞逝。“济娜伊达?”我想问,可声音被卡在我的双唇之间。突然四周一片静谧,仿佛午夜时分一般——甚至连树丛中的螽斯都停止了鸣叫——只有某处的窗户嗒地响了一声。我站着站着,过了一阵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已冷的床上。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激动:仿佛我去约会——可独自一人呆在那儿,从别人的幸福边擦过!

十七

第二天我对济娜伊达只是匆匆一瞥:她和公爵夫人坐出租马车到某处去了。不过我见到了卢申,他勉强和我打了个招呼,我还见到马列夫斯基。年轻的伯爵咧嘴笑着,和我友善地攀谈起来。厢房的客人中唯有他能钻进我们家,并且母亲还非常喜欢他。父亲瞧不起他,对他冷冷淡淡的,近乎侮辱。

“Ah,monsieur le page!”马列夫斯基开口道,“很高兴见到您。您那位美妙迷人的女王在干什么?”

他那容光焕发、英俊的面孔这一刻在我眼里是那么如此令人讨厌——他带着揶揄的鄙夷眼光望着我,以致我根本没搭理他。

“您还生气?”他接着说,“生气也是枉然。要知道并不是我叫您侍童的,可女王一般都有侍童。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您的职责可没完成好。”

“怎么了?”

“侍童应该和他的女王寸步不离;女王干什么,他们都应该知道,他们甚至应该监视女王,”他压低嗓门,添上了一句,“无论白天还是夜晚。”

“您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好像说得十分清楚了。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白天还凑合;亮堂堂的,人又多;可晚上——那就等着灾祸降临吧。我提议您晚上别睡觉,观察,竭尽全力好好监视。请记住——晚上,花园里,喷泉旁——那是需要警戒的地方,您应对我说声谢谢呢!”

马列夫斯基笑着,转身背对我。他,或许并没把给我说的话赋予什么特殊含义;他向来以特别会故作玄虚、愚弄他人而着称,而且在化装舞会愚弄别人是出了名的,他全身浸透着的那种几乎是无意识的虚伪,更使他的诈术炉火纯青……他不过想戏弄戏弄我;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毒药般沿着血管流遍我全身。血直往上涌。“啊!原来是这样!”我跟自己说,“好!那么,我昨天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么,我并不是毫无缘故地被引到花园里去的!怎么可以这样!”我大声叫着,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即使我自己也不知——什么不能这样。“莫非是马列夫斯基自己去了花园呢?”我想(他可能不假思索地暴露了自己:他是有这种恬不知耻的劲头的),“或者别人呢(我们的花园围墙很低,翻进来很容易),不管是谁要落入我手里,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谁也别碰上我!我要向全世界和那个负心女人(我竟然叫她为‘负心女人’)证明,我是要报仇的!”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从书桌里掏出一把新买的英式小刀,试了试它锐利的刀刃,蹙眉冷静果断地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好像我干这种事并不奇怪,也并非头一回。我满腹仇恨,心硬如铁;直到夜里,我也没有舒展过眉头,双唇一直紧闭,时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用手抓紧口袋里已发热的刀,早早地预备着对付什么可怕的事。这些新的、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攫住了我,甚至让我感到愉快,以至都很少想到济娜伊达这个人了。我似乎一直看到这样的景象:阿乐哥和年轻的茨冈人——“去哪儿?你这英俊的年轻人——躺下来……”然后:“你被溅上一身血!……啊,你做了些什么?……”“没做什么!”我面带多么无情的微笑,重复了一遍:“没干什么!”父亲不在家;最近一直在生闷气的母亲,注意到我那副听天由命的模样,晚饭时对我说:“你怎么气鼓鼓的?像掉进米堆里的老鼠?”我只是故作大度地笑笑,心里想:“假如他们知道的话!”十一点敲过了;我回到卧室,没有解衣宽带,等候午夜的来临;终于敲了十二点。“是时候了!”我低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把衣服扣得严严实实的,挽起袖口,往花园走去。

我事先已选好看守的位置:在花园尽头,把我们家花园与扎谢金娜家花园隔开的栅栏边,两边的一段公墙旁孤单地生长着一棵云杉。站在它低低茂密的枝条下,我可以在朦胧的夜色里看清四周;这儿有一条我一直认为神秘的小径:它蛇一样曲曲折折地穿过栅栏底下,伸向前方,这一段栅栏上留下了人爬过的脚印,小径还伸向一座由一片密密匝匝的金合欢编成的圆形凉亭。我来到云杉边,靠着树干,便开始警戒。

夜仍然那么静谧,和昨天一样;只不过天上的乌云少了些——因而灌木的形状,连高高的花朵都看得更清晰些。起初等待的那一会儿特别难熬,甚至是可怕的。我把所有的都想到了,只是想象着:“怎么动手呢?”要不要大吼一声:“哪里走?站住!招出来——不然死路一条!”还是就这么致命一刺……每一个声响,每一下沙沙簌簌声对我而说都有其意义,都非同一般……我准备好了……我俯身向前……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血已静下来,冷下来;我认为,我枉费做了这一切,甚至有些滑稽,马列夫斯基不过在捉弄我——这些念头不由的涌上心头。我离开了我的隐藏地绕着花园走了一趟。似乎故意与我作对似的,四周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切都休憩了:连我们家的狗也蜷作一团,在小门边睡着了。我爬上暖房的遗址,望着跟前辽远的田野,回想起那次和济娜伊达的不期而遇,不由得沉思起来……

我浑身一颤……似乎听到门打开的吱吱声,随后是树枝折断时轻微的喀嚓声。我两步跳下遗址——在那儿呆住了。花园里清晰地传来一阵急急的、轻轻的,而又谨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了。“准是他……准是他,终于来了!”这个念头在我心里一闪而过。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小刀,颤抖着把它扳开——我眼冒金星,又怕又恨,头发都竖立起来了……脚步直冲我走来——我俯下身,探头迎向他……一个人出现了……上帝啊!是我父亲!

我立即认出了他,虽然深色斗篷把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帽子一直拉到了脸上。他踮起脚尖从我身边经过。虽然没什么东西遮住我,他还是没察觉到我,我拼命瑟缩着,把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贴在地皮上了。忌妒、准备血刃的奥赛罗忽然间变成了小学生……父亲的意外出现,使我大惊失色,以至开始都没注意他打哪儿来,又要去何处。当四周又归于静谧时,我才直起身子,想道:“父亲干吗晚上到花园里来?”因为害怕,我把刀掉在了草地上,可我连找都没找:我觉得十分羞愧。我立刻清醒过来。返家途中,我还走到接骨木下那条长凳前,瞅了瞅济娜伊达卧室的窗户。朦胧夜色中,那些小小的、稍稍凸起的窗玻璃闪着幽幽的蓝色。突然——它们的颜色变了……窗后——我看得很清楚——小心地、轻轻垂下了白色窗帘,一直垂到窗台上——才静止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当我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由自主出声道,“是梦,是巧合,还是……”各种猜测突然都涌入脑海,那些推断那么新奇、古怪,以至于我都不敢多想它们了。

十八

早晨起来,我头痛欲裂。昨天的激动消失殆尽。它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疑团和破天荒的忧愁——似乎我身体里什么部分死去了。

“您怎么看上去像被掏了半只脑子的兔子?”卢申遇到我时说。

早餐时,我偷偷地一会儿瞧瞧父亲,一会儿望望母亲:父亲依然平静自如,母亲照例独自恼怒。我等待着,看父亲会不会像有时那样和我友善地说说话……可他却连平日那种冷淡的爱抚都没敷衍一下。“要不跟济娜伊达倒出一切?……”我想,“要知道反正无所谓——我们之间已彻底结束了。”我去了她那儿,不仅什么也没跟她说——甚至真要跟她谈也办不到。公爵夫人十二岁的儿子从彼得堡来这度假,他是中等军官学校的学员;济娜伊达马上把弟弟委托给我。

“喏,现在,”她说,“我亲爱的沃洛佳(她头一回这么叫我),您有伙伴了。他也叫沃洛佳。我想您会喜欢他的;他还十分腼腆,却很善良。带他去看看涅斯库奇内公园吧,和他一起散散步,照顾照顾他。您会这么做,是不是?您是如此地善良!”

她温柔地把双手按在我肩头——我完全张皇失措了。这个小男孩的到来把我也变回了孩子。我默不作声地瞧着这个中等军官学校的学员,他也一言不发地注视我。济娜伊达哈哈笑了起来,把我俩推到一起。

“孩子们,你们拥抱一下啊!”

我们彼此搂了一下。

“我带您去花园,好吗?”我问这个军校学员。

“好,先生。”他声音嘎哑地答道,一种真正中等军校学员的声音。

济娜伊达又笑了起来……这时我才发觉,她脸上泛起多么美妙迷人的桃云,是从未见过的。我跟这个军校学员一块出了门。我们花园里竖着一座旧秋千。我让他坐在窄窄的薄板上,摇起来。他身着镶有宽金绦带的厚呢新制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紧紧地抓住绳子。

“您还是把领口解开吧。”我说。

“没事,先生,我们习惯了。”他说着,清了清嗓子。

他长得像他姐姐;尤其是眼睛。为他效劳我深感惬意,同时那种恼人的忧伤静静地咬啮着我的心。“现在我确实是个小孩子了,”我想,“可昨天……”我想起昨天是在哪儿丢掉小刀的,便找了回来。中等军校学员向我借刀,扯了根圆叶当归的粗茎,把它削成一支笛子,吹了起来。奥赛罗也吹起笛子来。

可当日暮时分,济娜伊达在花园的角落找到他,问他为何如此忧伤时,他——这位奥赛罗在济娜伊达的双手中哭了起来,我泪如泉涌,把她吓了一跳。

“您怎么了?怎么回事,沃洛佳?”她反复问道,见我不应答,还在落泪,便想起来吻我湿湿的脸颊。

可我扭过脸,抽抽搭搭地低语道:

“我都知道;您为什么耍我?……您要我的爱情干什么?”

“对不起,沃洛佳……”济娜伊达道,“哎呀,我实在抱歉……”她攥紧双手又说,“我身上有许多坏的、阴暗的、罪过的东西……可我现在并不是在耍您,我爱您——您也别怀疑,为什么,怎么这样……不过您知道了什么呢?”

我能对她说什么?她站在我眼前,注视着我——只要她望我一眼,我便从头到脚都属于她了……一刻钟后,我便和济娜伊达姐弟俩你追我赶起来;我不哭了,笑了起来,虽然笑的时候红肿的眼皮还常落下泪来;我把济娜伊达的缎带当作领结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当我成功地抱住她的腰时,兴奋得大嚷大叫。她和我打打闹闹,毫无顾忌。

十九

假如让我细谈一下那次不成功的午夜探险后一周内我心底的感受,我会觉得困难重重。那是个奇怪、狂热的时期,是一种杂乱无章,其中包含着完全矛盾的各种感觉、想法、猜疑、希望、高兴及苦楚,它们像旋风飞舞着;我害怕探测自己的内心(如果一个16岁的孩子能够探测自己的内心的话),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害怕前思后想,只希望白昼快点结束;夜晚我就上床入睡……少年的轻率救了我。我不想弄明白,有没有人爱我,自己也不愿承认没人爱我;我躲避着父亲——但躲开济娜伊达却办不到……在她面前,我犹如火燎……可我何苦弄清,什么火在燃烧我、熔化我——既然我认为熔得甜蜜,烧得甜蜜。我完全陷入这种种感受里,欺骗自己,避开回忆,合起双眼不去想预料之中的事……这种疲惫与烦恼大概不会持续很长……一声霹雳响过,一切都宣告结束,我被抛向一条新的轨道。

有天我散步很久才回家吃午饭,我惊奇地发现,唯有我独自一人吃饭,父亲走了,母亲身体不适,没有食欲,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从仆人的脸色我猜到,出了什么非同小可的事……我不敢仔细打听,不过我有个朋友——饭厅里伺候吃饭的仆人菲利普。他特别迷恋诗歌,还是个吉他高手,我就问他。从他那儿得知我父母大吵了一架(在女仆的房间听得很清楚,他们多是讲法语,可女仆玛莎在一个巴黎来的女裁缝家呆过五年,她都听明白了);我母亲指责父亲不忠,和邻家小姐交好,父亲起初还替自己申辩表白,然后勃然大怒,说了些“好像关于他们的年龄”之类的残酷的话,以致母亲哭了起来,母亲也说起期票,好像是给了公爵夫人,她把公爵夫人母女狠狠地批评了一通,这时父亲便恐吓她。

“这整个灾祸的源头,”菲利普继续说,“源于一封匿名信;这信是什么人写的——不清楚;否则,这些事是不会公开的。”

“难道真有这回事?”我艰难地说着,此时手脚冰凉,心底也涌起一丝寒意。

菲利普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睛。

“有的。这些事是藏不住的;您父亲这次即使特别小心,可要知道,他总得……比如租马车,或别的什么……没别人可不行。”

我支走了菲利普,就一头扑到床上。我并没抽泣,也没绝望;也没自问事出何时;我并不感到奇怪:我怎么以前早没想到,我甚至不埋怨父亲……我所理解的,我已无法承受:这件事的突然公开把我完全击溃……一切都了结了。我的心灵之花被人一下子拔去,到处乱扔,任人践踏,倒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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