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不知哪里去了,月亮打西边走到了东边,两个厉鬼老兵把我们带回营房“回房,收拾东西,把你们的棺材弄的舒服点,赶紧睡觉,动静小点,不要把班长吵醒,你们懂的”。
我们蹑手蹑脚的回房,收拾被褥。被褥,背包,生活用品全都被丢到墙角。屋子里的床没了,中间放着一张台球桌。北面墙还放了一台电视。看来人魔已经把这里霸占,改他的私人俱乐部。
我平躺进棺材里,在里面盖上棺材盖,一股木香扑鼻,我发现自己的头侧面各有一排小洞,看来人魔也知道我们这些经常被他搞的诈尸的尸体也是需要呼吸的。
没有思想,没有梦境,听不见自己的呼吸,感觉不到浑身的酸痛,这一觉睡的就像一个死人,果真如此也好了。一阵踢棺材板子的声音响起,我连做个死人的机会都被抹杀了。
太阳先于我们爬上了天堂的一侧,懒散的照耀着我们,今天站起来的只有六个人。我们发现七具棺材中的其中一具棺材一侧的小孔里有血迹。
人魔满怀豪情的告诉我们“昨天,你们当中的一个人,自杀了,这样也好,他死得其所,死在了自己的棺材里。我一直在想你们,你们这些行尸走肉为什么没有和他一样,看来你们是心存幻想的想和我接着玩下去,好,很好,我奉陪到底,今天我就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我们去武器库取了枪支,看着冰冷的躺在防潮箱里的三支死去战友的枪支,我们无言以对。它们是在等待着新的主人吗?
人魔和恶魔老兵们骑上山地车,由一个恶魔前面带路,我们六个一路奔袭,一直走山路,走小道。一个小时以后来到一处养殖基地。养殖基地的产品很单一——就是猪。
这个时候人魔赶到了前面,带我们绕过养殖基地,来到养殖基地下游一片土场。
我们看到苍蝇蚊子满天飞,土场两边各有一个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粪池。我们原地站好,恶臭扑面而来,呛的我们直咳嗽,呛的我们的眼睛止不住的掉眼泪。人魔和恶魔老兵们戴上防尘口罩。
人魔说“下面你们的游戏时间到了,你们六个人,每人都去般一块20公斤的石头下到左边的粪池里,按原队形站好,把做了死鬼的那三个人的位置给我空出来,听着,如果你们搬起的石头让我的眼睛感觉很渺小,我会亲自给你们找一块比它大三倍的石头”。
看来人魔真的打算连做了鬼的死人都不放过了。
我们知道即使我们自己不下去,恶魔老兵们也会把我们一个个的踹下去,那样会更惨。于是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搬着精挑细选的20公斤以上的石头走下去,我们感觉自己无法呼吸,甚至无法张嘴睁眼,真是太臭!
左边的这个粪池深可及胸!我们在粪池里站成一排看着人魔他们!这里的原住居民——苍蝇蚊子是一群热情好客的生物,呜呜泱泱,咋咋呼呼的落的我们满头满脸,以至于我们憋不住气,刚张开嘴就不由自主的吃进十来只,我承认我们是食肉动物,但还没沦落到饥不择食到生吞活吃苍蝇的地步。
还没等我们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人魔已经开始对我们下令了“现在,原地100个深蹲起。起来的时候把你们手中的石头举过头顶。别说我的命令你无所谓,给我做”!
我们六个时而蹲到粪下,时而浮出粪面。我们的头、脸、衣服里外、身体上都是粪便。我们感觉自己就是一堆粪便。
人魔时不时的在上面厉声训斥“胡海南,你个子很高吗?为什么蹲下去的时候,头顶上的呆毛,还留在外面”。
“砰”没错是抢的声音,人魔的枪法很准,一枪就打散了胡海南头顶上的一簇蒿草般的头发。
100个深蹲起以后,我们已经和粪池一色。不分你我的融合到了一起。
人魔很开心的看着我们“别说班长无情!下面是你们的休息时间,全部给我靠到粪池的墙边,倒立,我不喊停,谁也不准起来,为了让你们休息好,我会多等你们一会”。
我们不管一口能吞下多少苍蝇蚊子,大大的深吸了一口气,把上半身伸进粪池里,双手撑住池底,双脚担在粪墙上,开始倒立姿势。。我们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听见人魔喊“停”的声音。
但我们确实听到了,当我们恢复立正姿势的时候看见人魔已经摘下了口罩,掐着大喇叭喊“大家休息的很好吧,休息好了就进行下一个游戏,上来取抢,然后重新给我站回粪池里,你们的弹夹里有10发子弹,不要妄图用你们装着空包弹的枪口对准我们,这样是打不死我们的,结局只会让你们更加生不如死,既然你们总觉得自己不该死,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立姿无依托举枪,听着!30米的距离,单发不点射,如果你们谁打中了我扔出去的这枚酒瓶盖,就可以上来,虽然我有无数的酒瓶盖,但记住你们只有10次机会,如果你们最后有仍有一人留在这个粪池里,我会让他上来,不是去开饭,而是带你们去另一边的粪池做游戏”。
正午的烈阳下,人魔就像一只威临人间的恶鬼,张着血盆大口,不是吃掉我们,而是不停地摧残我们。
粪池里的我们维持着举枪动作,露在外面的身体,被太阳蒸干了粪水,留下干巴巴臭烘烘嘎巴。我们数不清有多少只的苍蝇蚊子以我们为轴心做着公转飞行,更不感觉不到有多少只落到了我们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60枚空包弹打光的时候,如人魔所说,我们当中的一个人留在了粪池里面。徐晓东扣动最后一下扳机,传来了空枪的声音,这声音宣判的不是GAMEOVER!是NEXT!
“啊”!!!徐晓东仰天大喊,用枪托去咂自己的头。人魔漠不关心看着,恶魔老兵们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也仅仅只是看着。
“地狱!这里就是地狱,是不会给我们带来希望的地方,徐晓东你何必这样,你以为你打中了,我们就会飞往天堂了吗”。胡海南喊住徐晓东。
徐晓东用满是粪水的袖子摸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血,垂头丧气的走上来。
人魔乐呵呵的对他说“我让你上来了吗”说完便一脚把他踹下去,“这次你可以上来了”。
我们在另一个浅没膝盖的粪池里找到里人魔所说的惊喜,是一根直径30CM长约5米的圆木,我们合力把它抱上来时,它身上流淌着浓浓的粪浆。
人魔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说“抱住你们手中的宝贝,给我坐到粪池里,仰卧起坐300次”。
床!颤颤巍巍的动着。我不知道史岚什么时候醒的,又或者我知道但就是闭着眼睛不想睁开,我听到房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听到李亮在走廊里大呼小叫的声音,听见史岚说“让开”。
上午九点,我们原来睡了好久。李亮笑嘻嘻的走进来一屁股做到床头柜上看着我说“这么正点的大妞,被你摧残了,真是暴殄天物,我见犹怜啊”。
“切,一个女人而已”我不屑的看了一眼门口接过李亮点燃的一支烟抽了起来。
“尼玛!你就跟我在这装吧”
“哈哈哈哈”我看着李亮终于忍不住笑了。只有自己知道这张肆意的脸笑的有多揪心,多疼!
李亮问我想不想发财,我说干嘛。他手一抹脖子说“杀头的买卖”。我笑而不语。
李亮接着说“晚上你上班的时候我给你带点货,就这几个场子,什么人需要货,我都熟,到时候我指给你,你只管卖货,下次他们在需要货的时候还会再来这里找你”。
我说“我卖货你干什么”。
李亮得意的说“直销听说过吗?我是你上层,就管在你们这帮小弟的业绩里拿点提成,哦对了,不认识的千万别乱套关系,万一卖给条子,事就不太好办了”。
我晕“黑社会也搞这套”!
李亮点点头“本来挚爱这个场子狼哥要交给另一个人负责的,是我帮你揽下的这个活,狼哥信不过你,得这你小子给力,****了一个女的,以示自己多不清白”!
“去你妈的吧”。我一枕头乎过去。李亮撒腿跑出了房间。
撩开被子,我看见被子下面有一片护垫,上面一小滩殷虹,一阵愣神之后我把它收了起来。
李亮是狼哥的贴身侍卫平时不离左右,今天要不是为了拓展市场也不会离岗这么久。所以我和他走出场子以后就各奔东西。
中午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看见窗外一个很胖很敦实的妇女推着卖豆腐的后蹬三轮车回来了。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做豆腐!
正要给孙国辉打个电话,孙国辉的卫星电话就比曹操来的还急“臭小子,昨晚23点前后,你是不是奸污了一个叫史岚的女孩”?
“你妹呀”!我不由的赞叹史岚的报警速度之快。看来有事找警察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孙国辉气冲冲的解释“她不是我妹”。
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给我打电话还有别的事情没?就为这事你至于的嘛”!
孙国辉说“至于吗?人家把你好几千万只的精子都送到公安局去了,公安局找不到你的档案,人家女孩说你刚退伍。又查到了武装部,是老桥我俩把这事给你压下来的”。
我说“你在这跟我邀功呢吧,我告诉你我可没上级啊,没法给你请功”!
孙国辉似乎妥协了他叹了口气跟我说“还有!吴正帆手底下的人,今天跟踪过史岚,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跟他说了一遍“你说人家吴正帆****六个女孩都没人报警,我就奸一个,就被人家把小弟弟的唾液都给送进局子做体检去了,我冤不冤啊”。
孙国辉那边“滋滋的”像是在喝茶“事情进展的有点太快了,你没当兵以前就进过好几次局了!也通过的政审!还有这个李亮,以前是个散打运动员,去了泰国几年,回来就因为狼哥惹了官司,蹲了两年大牢,刚放出来没多久,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我说“李亮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说,史岚你千万给我盯住了,最好想办法悄悄的把她弄回东郸老家去”。
孙国辉说“我就是要和你说史岚的事情,据我多年观察,只要是吴正帆想搞的女人就没有他搞不定的,我看这次他对这个史岚是想强来”。
我说“正好,让史岚再报一次警,或者你们现场捉奸,可以名正言顺的逮捕他”。
孙国辉说“我们是很想拘捕他,但没那么简单,即使抓住他,想从他嘴里套出供词来也是痴人说梦,没有万全之策以前,我们不能动他”。
我说“那行,你们就姑息养奸吧,史岚那边如果有事,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孙国辉说“好吧,虽然你目前的任务是隐蔽,但如果可以是不是帮我们查一查毒品的来源,吴正帆的那个雌雄散在东莞那边销量大火!我们一直查不到通道”!
“嗯”我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