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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的心里只有春天(4)

向日葵又长高了,需要仰望了!

一天,监狱长拎了一瓶酒来找他,“庆祝一下”监狱长说,“向日葵终于高过那面墙了!早上我特意搭梯子量过的。”

囚犯真正快乐起来了。向日葵长高了,他的心也一点点靠近了太阳。

监狱长在向日葵生长的地方刨出了一小块地,然后发给监狱里的囚犯们每人一粒葵花籽。他让他们种下一个希望,让向日葵和他们的心一起生长,一起品咂出快乐的滋味。

囚犯出狱的那天,监狱长在身后送他。监狱长生得很矮,给人一种很敦实的感觉。可是阳光却将他的影子抻得很长,象一株顽强的植物,象那棵向日葵,高过墙的向日葵。囚犯冲着他长久地鞠了一躬。当他转身走掉的时候,那个向日葵的影子却象穿了鞋子一般跟着他走,走进阳光中来,走到生活中去。

我可以帮你找到圣诞老人

1955年12月24日,夜幕悄悄降临。平安夜钟声悠扬地响起,欢乐的气氛弥散到美国大陆的各个角落。就在万家团圆的此刻,迦利·弗普上校却坚守在科罗拉多州的大陆防空司令部空军基地。他必须随时观测着雷达探测仪上可能出现的各种异常。

“嗞铃!嗞铃!……”,突然,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上校的心弦随之绷紧。那是条应急线路,来电者只可能是司令和五角大楼。“莫非——?他猛吸一口雪茄,很快镇定下来。拿起话筒,“喂,你好!我是弗普上校。”

没有回音。许久,才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请问……请问,您千真万确是……是圣诞老人吗?”上校一时搞不懂怎么回事,但又被这个乳臭未干的童声给逗乐了。“噢,抱歉!亲爱的宝贝儿,我不是圣诞老人。”“但我可以帮助你找到他。”似乎感觉那头轻微的喟叹,他又赶紧加上一句。

“那你知道他现在哪儿吗?”孩子将信将疑。

“等等,让我用同步卫星搜索一下,远程传感器已锁定目标。好,一切就绪!看到了!圣诞老人正从白茫茫的北极大陆出发了。他驾着雪橇,轻轻扬起鞭子,欢快地唱着‘铃儿响叮当’。这会儿飞越过万里长城……又钻过了凯旋门,正朝美洲大陆奔来……”说完,他暗暗佩服自己的应变力。

“真的?那他一定给我们带来圣诞礼物了吧!”孩子信以为真。

“当然,满满一车厢!有魔方、玩具坦克,还有芭比娃娃……一路上,它们就像雪花儿般地洒落,趁着全世界儿童熟睡时,一个个都掉进枕边的长袜里了!”上校趁热打铁,继续发挥着想象。

“哦!那真是太棒了!当经过我们头顶时,我们邀请他来美国做客,好吗?”孩子兴奋得拍起手来。

“OK!到时我就驾着K-007战斗机迎上去,想方设法都要请他尝尝牛肉馅儿比萨,喝一杯现磨蓝山,当然还有加州甜点……不过不能耽误太久哦!因为圣诞奶奶早约好了与他共进明晨的浪漫早餐。”

“唔,好!快告诉我,圣诞爷爷现在到哪儿了?”孩子有些急不可耐。

“离尼加拉瀑布只有两公里了!红鼻驯鹿头顶银树枝般的犄角,以光速——不,比光速还快,欢快地奔腾跳跃着。不好!遇到了强气流!……”大胡子上校故意打了个岔。

“圣诞爷爷他怎么啦?!”对方果然“上钩”了。

“一不留神,他簸疼了屁股。哈!瞧,胡子都给气歪了!”说完,上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咯咯!咯咯!……”,孩子显然也被逗乐了。

挂上电话,弗普上校长舒一口气,正为自己的演技和天马行空的想象而“沾沾自喜”时,电话再次响起,又是一个询问圣诞老人的孩子!他不得不把刚才的戏再演一遍……当天晚上,年迈的他忙得气喘吁吁。

第二天,联邦调查局介入此事的侦查。原来是一家工厂在其商品上印上了圣诞老人的电话,而一连串胡乱的数字,竟阴差阳错地是防空司令部的内线号码!弄清原委后,军官们在笑声中陷入了沉思。然后召开了一场长达五小时的会议,充分讨论和商量后,他们一致决定把这个美丽的“童话”继续讲下去。接着,他们建立了一个“追踪圣诞老人”专题网站,并设有英、德、法、日、西班牙、意大利六个国家的语言。圣诞前夕,网站每三分钟即更新一次,随时向全世界儿童报告圣诞老人的行踪。另外,司令部还增设了六十多部热线,专门用来解答孩子们千奇百怪的提问。

与以往不同的是,去年他们又“拉拢”了Google公司。只要登陆GoogleEarth,就可看到IT精英们制作的逼真的三维动态影像:鹤发童颜的圣诞老人驾着雪橇,游遍几乎所有的国家,包括加拿大、俄罗斯、以色列、澳大利亚、中国、葡萄牙……在给全世界儿童都送去礼物后,最终返回北极。

岁月变迁,转眼半个世纪已流转而过。当年的美国大陆防空司令部早已改弦更张,历任士官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每年的圣诞,也是军士们最为欢快、忙碌的时候——这已成为一个雷打不动的传统。

看似恶作剧的捣蛋,换成旁人也许会恼怒地训斥或干脆置之不理。但他们知道,心灵的童真就像水晶球般的脆弱,一旦碎了就再难以恢复。所以,他们选择了编织这个美丽的童话,并且年复一年,乐此不疲。

温暖一生的“麻袋”

他是打工仔,每天泡在车间里,干着繁重的活儿,只盼到了年底能够结清工资回家过年。那是一个出奇得冷的春节,他在火车站排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队才勉强买到一张站票,再怎么样也是要回家看看的,把自己打工挣来的为数不多的钱,买些好吃的孝敬自己家里的老人。

他扛着一条装满行李的麻袋挤上了一节车厢,人真是太多了,过道上,甚至是厕所里都挤满了人,他用双手举着麻袋,在车厢里缓缓向前蠕动,10米长的半节车厢他整整挪了将近1个小时。

人真是太多了,如大肠一样的绿皮车让人窒息,尽管天气奇冷,他们不得不打开窗户透气,刺骨的寒风在列车的呼啸声中钻进窗子,只逼人的骨头缝子。他瑟缩着,终于瞅准一个小站下车的机会找到一个空地,他倚着车厢坐了下来,高兴极了,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身”之处,不用再站着了。

身下,冰凉的铁皮让他不住的发抖。总算暖热和了一点儿,脚还是冻得厉害,如猫咬一般。他太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是被冻醒了,脚几乎失去了知觉,恍惚中,他灵机一动,何不把脚伸进自己的麻袋里呢?

带着睡意,他解开了麻袋口,把一双脚放了进去,还真别说,的确是热乎多了。

他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家里人为他准备了一锅香喷喷的饺子,一家人都等着他开饭呢,大门上,火红的春联,儿时的玩伴们也都聚在一起前来找他……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一身暖意地醒来,他下意识地活动一下自己的双脚,他吓了一大跳,因为,脚下是肉乎乎的一个人啊,他的脚正伸进那人的脊背里,那是一个60岁上下的老者,把他的脚裹得很紧,还缩着头打起了呼噜。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睡意朦胧里,他竟然把别人的领口当成了自己的麻袋口,他的心里掠过一阵酸涩,他那冰一样的双脚该多凉啊,而人的脊梁骨又是最怕凉的,脚下的那个老人就是睡得再沉,也不可能丝毫没有知觉,而是不忍心叫醒他这个脚冷的孩子啊!

他几乎是含着泪叫醒那个给自己“暖脚”的老大爷的,老大爷看到一张孩子歉疚的脸,微笑着说,孩子,不冷了吧,听口音我们是同乡,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该到站了,收拾一下行李吧……

他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忘了对面前这个老大爷说“谢谢”。

如今已经多年过去了,后来的他成了一名歌手,后又转型做了主持人,当他在一档栏目里讲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我分明地看到他的眼角是湿润的。

他就是著名主持人戴军,从一个打工仔到一名著名节目主持人的路多么艰难,我想,不管前路冰川封锁路途,还是荆棘密布,他都能顺利走过的,因为,多年前列车上的那股暖流暖热了他一生的信念和梦想!

生命,在停止后延续

女孩长得文静,实际在看似温柔安静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热烈而又执著的心。

她自懂事起就立志长大后要做一名护士,像所有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一样,她整日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因为在她眼里,白蝴蝶一样翩飞于病房间,为患者解除痛苦的护士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在从事天底下一项最神圣的工作。

她把自己的理想告诉了母亲,母亲笑了:“孩子,护士的确是一项伟大、神圣的工作,妈妈支持你。但你要知道,当护士是很辛苦的,每天忙忙碌碌不说,还可能面临病菌的侵害、患者及其家属的误解等……”

“妈妈,你所说的那些困难和危险我都不在乎。请您相信,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护士的。我要尽力去挽救天下所有受病痛折磨的人!”

母亲抚摸着女孩的秀发:“傻孩子,世界上需要救治的人太多了,你一个人是救不过来的!”

“那我就一个一个的救,就像以前我在海水退潮后逐个救起滞留在海滩上的小鱼那样。是的,这样想和这样做都有点傻,你再努力也挽救不了海滩上所有的鱼和所有的病人,但多救一个就是一个,因为小鱼在乎,病人们更在乎!”

母亲被女儿的爱心深深感动了。

转眼间,女孩到了恋爱的年龄,她有了新爱的男友。男友也支持她做一名护士,女孩离护士职业更进了一步。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生活像一朵美丽的月季花,在她面前慢慢绽放。

不幸是突然发生的,2006年12月的一天,男朋友骑着摩托车带着她出了车祸。她的男友身受重任,但没有生命危险。而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她,撞车使她的头部和肺部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边缘。

在医院里,医生们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三天后,医院宣布她脑死亡……

此刻,痛失爱女遭受沉重心理打击的女孩的母亲表现出了坚强的一面:“我知道我的女儿活不了了。她自小就立志成为一名护士,就想为挽救他人的生命贡献自己的力量。那么,就让我们遵从她的遗愿,把她的器官移植给更加需要的人!”

这对母女是新加坡人,母亲叫萨尔蒂娜。阿卜杜勒。拉希姆,女儿叫西娅希达。赛义德。

西娅希达的心脏如今在一个患有心脏衰竭的50岁男子的胸腔里跳动。她的肝脏救了一名患有肝硬化的50岁的妇女,而她的肾脏救活了两名40岁的男子。女孩也成为新加坡首位捐献一个以上器官的穆斯林。她的母亲为生前立志成为护士的女儿“救了4个人”感到欣慰!

这个发生在2006年底的真实故事,震撼了人们的心灵,让世人对生命的价值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是的,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但如果拥有一颗博爱的心,爱就会在所有感动的心灵中流淌和传递!生命就可以在他人的身上得到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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