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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优雅明亮地面对生活是有你们在(5)

最后,我还有一个秘密想和你分享。其实你脸上那颗小小的雀斑一点也不明显,细看之下,还十分可爱。不要害怕自己在百花丛中过于平凡,每朵花都有自己开放的姿势。按照你喜欢的适合的风格去打扮自己,唯有气质出众,才能让人过目不忘。去试着学会成长,但不要急于成熟,每个年龄段都有无法复制的美,你只需珍惜并过好当下。四年的时间,足够你脱胎换骨变成内心最想成为的那个人。

亲爱的小师妹,预祝你有一个美好并值得回忆的四年。

你的师姐

治愈系之座机号码

大鸟kiki

有一段时间,夜里总是反复做梦,梦见一个初中男生H。

H个子不高,长相也不算出众,只是清秀。他成绩不拔尖,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发言,偶尔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总是想半天,然后很镇定地告诉老师,我不知道。他说话很温暾,走路也慢。有时早晨上课要迟到了,别人都拼命往教室一路狂奔,他还是会保持匀速,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到教室。我偶尔会很着急地问他,你干吗不跑啊,要迟到了。他会一边按照既有的步履往前走,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有什么好跑的啊。班里偶尔会有调皮的男生笑话他,他只是笑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记得班里有个女生大概是暗恋他,每天都把他的书本推到地上好几次,他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地捡起来,掸掸灰,却从来没见他红过脸斥责过。

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注意他。他实在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

初中毕业,我再没见过他。

10年过去了,一次偶然碰到一个老同学,他问我,你还记得H吗?我说,记得啊。他说,H真是很神啊,本科在上海某名校读的,后来去了香港读研究生。我问他,那H现在在干吗呢?他说,在老家待着,偶尔炒炒股。这个人,竟然连手机都没有。有一次上街碰到他,他就给了我一个座机号,说打这个座机,一定可以找到他。我把号码记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觉得H好像一点儿都没变。

一天下班后,我翻出电话簿,看到那个座机号,突发奇想:如果打过去,真的如H所说,能找到他吗?

强大的好奇心驱使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起来,似乎还是10年前那个慢吞吞的声音,懒散,闲淡。他对我突然打来电话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对我提出的各种俗套问题似乎也并不厌烦。诸如为什么毕业以后不留在香港,他说不适应那里的气候;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会去哪个城市发展,他说这个还没想好;问他为什么没有手机,他说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他不太上网,在家里炒股,也不怎么出门,所以电话已经足够了。

一切听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也许换一个人,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突然理解了。其实,这些问题对于他而言,都算不上是问题。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好奇了那么多年的同学。我很庆幸我得到了他的座机号,让我得以解开了心中长久以来的谜团。他没有说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类人,会一直保持着同一种节奏,很难被外界事物所影响,因为他们没有太多的渴望和计划。我们总是想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塞满,包括未来的时间,然后因为没有完成既定的目标,不得不拼命地与时间赛跑。我们在为各种事情焦虑,为没有完成昨天的目标而焦虑,为没有把未来的计划安排好而焦虑,为害怕被这个世界淘汰而焦虑,为生命和时间被浪费而焦虑……我们就在这种焦虑中,惶惶不可终日地度过了很多年。

我想,当年我之所以会那么注意H,也许是因为发自内心的一种羡慕吧,只是那时并不自知而已。那个时候的我,如此脆弱,充满了不安定感,迟到、考试、上课走神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似乎都能成为我噩梦的根源。我带着太多的负担参加中考、参加高考、参加工作、参加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生活——他们称之为幸福的、合理的、圆满的生活。

他们说该怎么办,我二十五岁了,还没有找到男朋友;怎么办,我快三十岁了,还没有把自己嫁出去;怎么办,我三十五岁了,还没有生小孩……大家都如此一致地认为:这个世界,如果有人不是按照常规的程序来安排人生,就是不可思议的,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后来,我再也没有梦见过H;后来,我再也不为很多事情焦虑;后来,我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翻出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因为我知道,一定可以找到他。

杧果街上的香气

桑德拉·希斯内罗丝

黑暗里醒来的疲惫的爸爸

你爷爷去世了,有天清晨,爸爸到我房里来说,他不在了。说完,他好像自己才听到这个消息一样,人像件外套一样皱缩起来,哭了,我勇敢的爸爸哭了。我从来没看过爸爸哭,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他要走了,他会坐飞机去墨西哥,所有的叔叔婶婶都会去那里。他们会拍上一张黑白照片,在摆着白色花瓶的墓地边,花瓶里插着长矛状的花束。在那个国家,人们就那样送别死者。

因为我是最大的孩子,爸爸最先和我说,现在轮到我来告诉别的人。我会解释为什么我们不能玩耍,我会告诉他们今天要安静。

我的爸爸,在黑暗里疲惫地起身,蘸水梳头,喝掉咖啡,平日在我们醒来之前就走了的爸爸,今天正坐在我的床边。

我想,要是我自己的爸爸死了,我会做什么。于是我把爸爸抱在怀里,我要抱啊抱啊抱住他。

塞尔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发觉他在看我,塞尔,可我知道他在看。每次,我从他家门前走过时,他都一直在看。他和他的朋友在门前,坐在自行车上抛硬币。他们没吓我,但他们吓着我了,可我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不像别的女孩那样过街,我走了过去,笔直向前,笔直的视线,我知道他在看。我要向自己证明,我不害怕任何人的眼睛,即便是他的。我要回头用力看,就一眼,当他是块玻璃,于是我那么做了。我看了一眼,可我看得太久,在他骑过我身边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我想勇敢些,一直看到他眼睛上灰蒙蒙的猫毛里去。自行车停下来,撞在一辆停着的小汽车上,我于是飞快地走开。

有人那样看你,会让你的血结冰。有人看我,有人看。可是他是那样的人,他那样看。他是个小混混,爸爸说。别和他说话,妈妈说。

后来他女朋友来了,我听到他叫她罗伊丝。她又美又娇小,散发出婴儿皮肤的味道。我见她有时去商店为他买东西,有次在宾尼先生的店里,她站在我身旁。她光着脚,我看到那光脚丫上婴儿一样的脚趾涂成了淡淡的粉红,像小小的粉红贝壳。她的气味也是粉红的,像婴儿。她长着大女孩的手,骨头却像女人的骨头一样细长,她也化了妆。可她不会系鞋带,我会。

有时很晚了,我仍听到他们在笑,听到啤酒罐响和猫叫,还有树儿在窃窃私语:等呀等呀等吧。有时他们一起散步,我望着他们。她牵他的手,他有时停下来帮她系鞋带。妈妈说,这样的女孩是会钻进小巷里去胡来的女孩。不会系鞋带的罗伊丝,他把她带去了哪里?

我身体里的每样东西都屏住了呼吸,每样东西都在等待像圣诞节一样绽放。我想做一个焕然一新的我,我想要晚上坏坏地坐在外面,脖子上挽个男孩,裙子下有风吹过。不是像这样,每晚都对着树说话,欠身望向窗外,想象我看不到的事情。

有一次,一个男孩紧紧抱着我,我发誓,我感到他手臂的握力与重量,可那是在梦里。

塞尔,你是怎么抱她的,像这样?你什么时候吻了她?

四棵细瘦的树

它们是唯一懂得我的,我是唯一懂得它们的。

四棵细瘦的树长着细细的脖颈和尖尖的肘骨,像我一样——不属于这里但到了这里的四棵,市政栽下充数的四棵残次品。从我的房间里可以听到它们的声音,可蕾妮只是睡觉,不能领略这些。

它们的力量是个秘密。它们在地下展开凶猛的根系,它们向上生长也向下生长,用它们须发般的脚趾攥紧泥土,用它们猛烈的牙齿噬咬天空,怒气从不懈怠。这就是它们坚持的方式。

假如有一棵忘记了它存在的理由,它们就全都会像玻璃瓶里的郁金香一样耷拉下来,手挽着手。坚持,坚持,坚持,树儿在我睡着的时候说。

当我太悲伤、太瘦弱,无法坚持再坚持的时候,当我如此渺小却要对抗这么多砖块的时候,我就会看着树。不畏水泥仍在生长的四棵,伸展,伸展,从不忘记伸展的四棵,唯一的理由是存在、存在的四棵。

心底的一座城

佚名

永远不要低估一座城在一个女子心中的重量,因为那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或许还包括一个久住心里的人,一段遥不可及却又浅浅的记忆,一段午后阳光下片刻的宁静与安详。

每个女子的骨子里,都深深地刻有一座伴随她成长的城留下的清晰的印记。尽管在这座城里,道路不那么宽阔,房屋也矮小,可是当一次次迷失方向,不知道下一步要迈向何方的时候,都会在那些幽深曲折的小巷中,找到前行的路口。

这个人在我们心中是那么重要,所以陪他一一走过的城市,也可以在地图上串联成美丽的风景。每一个城市的角落,或者是偶然经过的那些沟壑,都是不可磨灭的年华岁月。然而却又那么安心地随着他,在这些陌生的城市里寻找着彼此需要的理由。想一想,还真是有着少女的心扉。只是想在他身边,在这样一座城市里,周围没有任何熟悉的脸,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我身边,我在他身边,像极了电影中常常出现的镜头。慢慢地,这座城市因为这样的一个人,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然而,注定了有一座城属于我们自己。也许早已忘记是因为什么,我们永远或者短暂地离开了那个人,独自来到这座偏远的小城。从我们到达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们便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过去的一切不过是浮云背后潜藏的阴霾。你发现你更爱这小城里午后宁谧温情的阳光。这样的年岁里,因为这座陌生又安稳的小城,因为这城里面带微笑的孩童或者老人,你都会感觉到自己每一天的成长。

一直都心存疑问,为什么那么依赖这些古老或者繁华的城市。朋友的一句话,让我突然明白了一座城市为什么那么重要。原来,是我们心里早有了这样一座城池,也早早地安排了各种小情绪在不同的角落,要遇见怎样的男子,说哪些话。只不过有一天心里的这座城池突然崩塌了,不复存在了,或者变得遥不可及了。这样一来,就失去了一切关于美好的幻想,失去了可以任性、可以难过、可以快乐、可以躲避所有目光的城堡。那么现实中这座永远不会消失的城市,对我们来说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其实,我们心底早已搭建好了一座城,我们安稳地坐在某个角落,等待岁过境迁。

最美好的时光在十七岁

爱子

前天刚看了一篇怀旧帖,大意是讲述自己十七岁时的梦想和现在的境遇。昨天就看了这部《阳光姐妹淘》。

我想每个人都能从“七公主”身上找到一点自己的影子,有了这种代入感,看电影的时候就更能体会到导演想要表达的怀旧与感动。

我十七岁时,和片中的少女一样,不太爱学习,喜欢和好友疯玩打闹;跟有过节的女生恶斗;跟踪喜欢的男生;会跟老师发生矛盾;刚进入新班级时惶惶不安;和好朋友闹别扭会很难过……

现在回想起来,好多那个时候会把自己击倒的事,会让自己辗转反侧的事,会让自己伤心流泪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跟好朋友发生口角转身各自不理对方,心里就会觉得天好像要塌下来了呢?

我想,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拥有“纯粹”。

看过一句话:小时候,幸福是件很简单的事;长大后,简单是件很幸福的事。成长令我们成熟了许多,得到了许多历练,却也剥夺了我们的“纯粹”。我真的很抗拒长大,我努力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我还想要用少女的眼光去审视这个世界,像少女一样迎接这个世界对我的考验。

电影中的片段是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经历过的故事,在那些故事中还有一个最不可或缺的部分——我们都有过牛逼的梦想。

你十七岁时的梦想是什么?

片中,梦想成为画家或者歌手的娜美成了全职主妇;曾经是Sunny(影片中歌唱组合团体的名字)队长的春花成了女强人,却已时日无多;曾经满嘴脏话的珍熙成了阔太太,不和朋友在一起时举止优雅;一直执着于双眼皮的玫瑰成了保险规划师但是业绩惨淡;梦想成为作家的金玉闲在家里带孩子,整天忍受婆婆的唠叨;渴望成为韩国小姐的福熙因为家道中落沦落为酒家女;最漂亮最有气质、中学就当上平面模特却被划伤脸颊的秀智迟迟没有出现……

我十七岁时有很多梦想:和喜欢的学长永远在一起,当作家,当明星。可是现在,我和学长已经好久没有联系,我很长时间没有写作,我默默潜水于八卦组“欣赏”各种明星的各种爆料。我没有实现十七岁时的梦想,但并不代表我不能有其他的梦想,也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实现梦想。

我可以有新的梦想并为之努力,我也会有新的爱情。我没有一幅可以在25年后送给学长的素描,但我的记忆里会一直给他留一个空隙。Sunny们在25年后都可以展开新的生活,还没到二十五岁的我为什么不行呢?

说到Sunny们得以开始各自的新生活,不得不感谢春花,这位最有范儿的大姐头。不一定每个人都曾经加入过一个小团体,也不一定每个小团体都有一个如春花般性格火暴的大姐,但我想每个人与自己的好朋友都会像春花和其他几位一样,真诚、团结、友爱。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动我们其中一个就是动我们全部”,朋友有难我们都会全力相助的,不是吗?

如果能有几个在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负了以后陪着自己一起去“复仇”的朋友,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再多各自牛逼的时光,也比不上一起傻逼的岁月。”如果你还记得你的十七岁,你还会偶尔回忆起这段最柔软的时光,那就打起精神,努力活好,迎接接下来更多的17年。

最重要的是,趁还活着,珍惜时光,珍惜爱人,珍惜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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