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还是准时有一大堆衣服往我院子里搬,苍蝇都能到点就到我的小窝里找我。现在白擎天让人盯着我一件一件又黑洗白,洗不白就不合格,烂也要洗。皮都被水泡掉了好几层,好在我的新陈代谢能力不错,依旧皮糙肉厚的,要是哪个娇滴滴的小姐,那手还不得只剩下吹弹可破的皮了。
“我又不是李白洗衣液,也不是漂白剂,怎么洗白嘛?”我委屈的朝白擎天吼去。
白擎天还是那冷冰冰的眼神,管也不管我,眼睛一歪,无视。******不想管我干嘛还要守着我洗衣服啊。
洗洗洗,老娘洗,洗好了你就完蛋了,别让我爬上来,或者别让你掉下去。
他奶奶的,不是有偌大的家业生意嘛?每天哪里来那么多时间来监督我还有那么多刁难,这个人就是个变态吧。
一件一件,我看着他坐在树下休闲的喝茶,我顺手的把一箩筐的脏衣服‘不小心’的推倒滚到白擎天的脚边,连带着上面的几只苍蝇也跟着飞过去和他团聚。
“哎呀,真对不起啊。”我立马过去扶起箩筐,‘刷’几件衣服又在我不下心下掉在了他金子贵的茶水上,我慌忙的捡起几件衣服,箩筐就拿不住了,一下掉在砸住他的脚上,拿起的衣服在茶杯上还留下了几只苍蝇在茶水中挥扇着翅膀。
“相公,这水不能喝了,这苍蝇都是****在屎坑里长大出生的。”我已经看到他脸上已经是零下一百度了,还有往下的节奏,更是黑了青青了黑,我正在兴奋时:“相公,你脸上的颜色就和苍蝇身上的颜色一样绿黑绿黑的。”
说完我憋着笑跑回去接着洗衣服,偶尔还哼了几首小歌,太开心了。周围家丁的脸更是千变万化,开始的惊恐,后来的呆愣还有幸灾乐祸。
“明天你要开始做饭,一天三餐,迟到了家规伺候。”白擎天夹杂着炮弹的字语轰的砸向我,饭是还可以的,可是一天三顿,迟到就是家规:“家规是什么?”
他旁边的家丁骄傲嘲讽说:“鞭刑五十下。”
他说的很高兴,我听得心很沉闷,五十下,那不是要打的背上一片血肉模糊?才不要呢,最怕疼了,苦点到没事,要是被打可是好久都好不了,再加上我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欺负我,肯定受伤了还会有人在后面捅一刀,巴不得我早死早超生。
“那就是说我以后都不用洗衣服了?”起码减少一样也是好的。但是我好想把他想的太善良了,以为他还有良心。我记起在现代时,只要是从商的,哪一个有点小成就的不是把良心喂狗八百年了,脸皮拿去铺地板了。
“煮好早餐在洗衣服。”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闪亮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和得逞。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逞的,不就是他有势力吗?我现在不过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而已,有一天你一定会落到我手上的。
“你这是剥夺人权,没有下限,欺负柔弱娇滴滴的女孩,还有没有三观了。”我大有破罐子破摔的节奏,反正又没说是谁。
“我每天要吃五顿饭。”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他就潇洒的带着黑炭脸走了,出院门口时,我的院门‘轰隆轰隆’的硬分开好几瓣飞向远方,这就是修魂的势力,都没看到他做什么动作,我心里一阵唏嘘。要是他一个眼神瞪着我我不就四分五裂死翘翘了。想想都后怕,看来在没有实力独立以前还是要退让他三步。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残了还是怎么的,每次见到他就没好事,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他对我恶言相向,冷冰冰的时候,在心底涌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感,还有愤怒感,我并不是太在意别人对子的意见,可是他我好想有些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