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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校草的大学时代(1)

1.高中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我是这样度过的。

领取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我先是和李嘉丽、王婉妹在一家练歌房里唱了一下午,晚上我们三人又参加了刘德华的个人演唱会,这是刘德华第一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开个唱,那个火呀,自然是不必说了,李嘉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三张票。

那个充满欢叫与歌声的晚上,最快乐的要数李嘉丽了,她绝对是华仔最忠实的歌迷。从刘德华一出场,她就开始尖叫,弄得我和王婉妹不知所措。我和王婉妹都纳闷了,她平时挺文静的,怎么一见到偶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我有这样的改变就好了,哪次考试没有考好,见一次偶像,一定得拿奖学金。不过,奖学金可不够买门票的。

其实刘德华个唱上的歌曲我大都已经听了八九十遍了,再加上那天演出时的音响效果不是很好,如果不是李嘉丽在的话,我一定会中途退场。

王婉妹也有同感,她悄悄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说:“李嘉丽性格大变啊!”

我点了点头,想起我和李嘉丽在小学时的情景,现在的她自然变得让我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演唱会开到十一点才结束,我们三个打车回去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李嘉丽提议我们去大吃一顿,我和王婉妹异口同声地说:“谁埋单?”

李嘉丽被我们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这么小气?尤其是你,”说到这里,李嘉丽指了指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我回过头来一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好在这时王婉妹为我解围道:“去吧,去吧,找个包厢一边唱歌一边吃,反正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我想也是,到了北京以后,还不知道有多苦呢!得快乐时且快乐。

“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电影吧?”我提议说。

“不行,熬个通宵,我可吃不消!”李嘉丽坚决反对。

“我也不去!”王婉妹也跟着反对。

“那就随便你们了,我当配角!”

“要不去我们家吧,”李嘉丽接过话头说,“我老爸老妈都不在家。”

“这个提议不错。”王婉妹举双手赞成。

我是第一次来李嘉丽的家,王婉妹也是第一次,就像在北京一样,李嘉丽带着我们参观一番,然后领着我们走进餐厅

那天的晚餐虽然不是很丰盛,吃得却很开心。

2.暑假,我只见过一次慧子。那是开学前的一个星期,慧子突然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在新华书店见面,说是有要紧的事与我商量。

当我赶到书店的时候,慧子正站在人群中等着我,我刚走过去,她就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说:“你不是约在一点吗?”

慧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那时才十二点半。她冲我笑了笑说:“我忘记了,我记得我说的是十二点在书店见面的。”

我笑笑,随即我走进了书店。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啊?”我问慧子。

慧子说:“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

“为什么?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呢!”

“我想先去熟悉一下环境。”

“你一个人去吗,怎么住?”

“我老妈说要陪我一起去的,但是我老爸坚持要我一个人去,说是要锻炼我的自理能力。”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其实我也没有决定,虽然以前去过几次北京,但是那都是去旅游,宾馆都是旅行社预订好的,这次我一个人去,连第一天住的地方都没有找好。所以,我想约一个人一同去。”

“我去参加专业课考试的时候,是住在李嘉丽家的,要不我们先去她家。”

“不行,麻烦人家多不好。”

“这有什么,我和她是小学和初中同学,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呢!”

“是嘛,我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一时回答不上来。

“要去,我们就住宾馆。”

“那我和老爸商量一下,至少也得拿着学费嘛。”

“行,今晚上,我等你的电话。”

下午,我给李嘉丽和王婉妹打电话,她们俩正在逛街。王婉妹一听说我要和慧子先去北京,就把电话挂掉了。

而后,我打过去,是李嘉丽接的电话,她告诉我说:“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就住我们家。”

“不用了。”我拒绝了李嘉丽的提议。

晚上和老爸商量第二天去北京的事,老爸一口就答应了,但是他不允许我带学费,说是带那么多钱不安全,等开学那天,他会把钱打到我的信用卡上。

第二天上午,当我准备行装的时候,李嘉丽打过电话来说:“汉卿,你真的要提前去北京?”

我一时回答不上来。

“你知道吗?王婉妹一直都在喜欢你。昨天她一听说你要和慧子一同去北京,她都哭了。下午,我们在酒吧里,她一直喝到酩酊大醉才肯离开,在车上,她才对我说,她一直都喜欢你。”

我一听到这话,心里就软了下来。等挂掉李嘉丽的电话,我打电话到王婉妹家,是她老妈接的电话,她老妈告诉我,王婉妹昨天晚上吐了好几次,现在还没有起床。

这时我暗自决定,在离开之前,一定要去见王婉妹。

中午我赶到王婉妹家的时候,王婉妹还躺在床上。她一直不允许老妈走进她的房间,所以,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她的房间里还充满了酒味。

我是从她老妈那里拿的钥匙,当我推开门的一刹那,王婉妹还在睡梦中。随即我又退了出来,她老妈走了进去,把王婉妹叫醒了。

当我在客厅里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王婉妹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那时她一脸的笑容,好像从来没有醉过酒似的。

“火车票买好了吗?——怎么还有时间来看我?”

看到王婉妹,我甚至有些不自然。“你昨晚喝醉了?”

“李嘉丽告诉你的?——你可别乐了,如果你在场的话,我想我们三个都会醉倒在酒吧里的。你没见过李嘉丽喝红酒的样子,简直吓了我一跳!——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要不,你随我和慧子一起去?”

“那多不好,要本姑娘当灯泡,本姑娘才不干呢!再说,过几天,我要和李嘉丽一起去。——到了北京,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随即,我把老爸刚给我买的手机的号码告诉了她。我们又谈了一会儿高中时的趣事,我才离开。虽然王婉妹一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难过。

晚上,我和慧子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慧子拿的东西实在太多,如果按她的心愿,她甚至想把自己卧室里的东西全都搬到北京去。

车票是慧子买的,由于是旅游旺季,没有买到卧铺票,我和慧子挤进硬座车厢的时候,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我分两次才把我和慧子的行李推到火车上。

当火车开动的时候,我满头大汗地坐了下来,慧子差一点没有哭出来。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拿这么多东西了。”

“没事,再说拿这么多东西,到了北京也就方便了。”

“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的话,我自己才拿不了这么多东西。”

我嘿嘿一笑,转过头仔细瞅了一眼慧子,慧子也瞅着我,并且很仔细地瞅着我。当我把目光转移开的时候,她才对我说:“我们到了,先去哪里?”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先去‘北大’,再去‘中戏’,最后去昌平。”

3.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火车终于来到了北京站。

那时天已大亮,整个城市就像一个机器似的开始转动起来。

我背着一个大背包,右手拉着一个行李,左手提着一个箱包,和慧子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涌过来一群人,大都是介绍宾馆的,慧子害怕上当受骗,说是打车到北大附近去找宾馆。从北京站打车到北大,用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出租车司机还不错,给我们推荐了一家宾馆,一天一百块,而且就在北大西门附近。

来到那家宾馆,我和慧子便开始犹豫起来。

慧子问我:“我们怎么订房间啊?”

我当然知道慧子的意思,没有多想就说:“订两间吧?”

慧子没有回答,犹豫了一会儿才对我说:“那样太贵了。”

“那怎么办?”

“……”慧子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

“要不就订一间好了。”说着,我走到了前台,订了一间标准间。

当我把行李搬进房间的时候,慧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们只是暂住在一起,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

“我哪敢呀?再说,我也不能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呀!”

“还有,晚上必须穿睡衣。”

“行。”

“换衣服,必须去卫生间。”

“当然。”

“不准耍流氓。”

“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不准把咱们俩住一个房间的事告诉别人,尤其是李嘉丽和王婉妹。”

“这是为何?”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答应不答应?”

“行。”

吃过早点,我就和慧子蒙头大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慧子才把我推醒。

“我们该去燕园了。”

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慧子已经梳洗完毕。

“晚上去行吗?”

“不行!”于是我只好打起精神,从床上爬了起来。

4.下午,我们来到北大,先在未名湖转了一圈,又去了图书馆。由于坐了一夜的火车,我和慧子都很疲倦,围着校园转了一个多小时,就再也走不动了。

当我们路过一间教室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人在朗诵诗歌,于是我们就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阶梯教室,里面坐着七八十人,讲台上有一个男生正在朗诵郭沫若的诗词。讲台上用红色的粉笔写着“五四诗社诗歌笔会”几个大字。

我和慧子坐在最后一排,旁边的一个男生转过头来问我:“你们也是诗社的?”

我摇了摇头,说:“我是‘中戏’的,她是北大新生。”

那个男生转过头来冲慧子嘿嘿一笑,对我说:“没关系,这是缘分。我是诗社的副社长常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汉卿,她叫慧子。”

“你们写诗吗?”

“写过,在高二的时候。”“那就入社吧,我介绍你们二位。”

“可我不是北大的学生。”

“没事,五四诗社可是全国着名的诗社。”

“这我知道。”

“知道就行,一会儿我给社长说说,你们填一张表。”

朗诵会一结束,常青就把社长拉了过来,并且从社长那里拿来两张入社的申请表,让我和慧子填好。

那个社长见到慧子,原形毕露,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慧子,弄得慧子满脸通红。他还自我介绍道:“我叫宋飞雨,是诗社的社长,欢迎你们的加入。”

当我和慧子把申请表递给他的时候,他却先看了慧子的表格,并且对慧子说:“你们大一新生要去昌平分校,你知道吗?”

慧子说:“知道。”

“那你就负责在昌平招大一的新社员吧。”

“我怎么能行呢?”慧子受宠若惊。

“怎么不行?到时,我和常青会到分校帮助你的。”

慧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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