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这个三的光,此战最终西岐铩羽而归,我方战士丢盔弃甲收场。
姜子牙捂着被雌雄双锏伤了的肩膀:“闻太师的确是个难办的人物。”
“我刚刚看那雌雄双锏打在杨将军顶门之上,杨将军你怎么好像一点事儿也没有?”疏夏不由凑过去问杨戬,“师……玄音姑娘当时急的可是差点冲出去了呢。”
刚才混战中为保护姜子牙和因为保护姜子牙被打下风火轮的哪吒,杨戬被雌雄双锏打在顶门,连火星都打出来了,当时我的确急,一来杨戬是云华之子,二来……我当真看不得闻太师辣手摧花。
“师门玄妙而已,不足为奇,倒是连累师妹白白担心一场,”杨戬向我笑了笑,云淡风轻如三月春风吹皱一池池水,我却是一愣。
他敛了笑容看向姜子牙:“阿衡先休整一两日,再与闻仲会战,得胜之时趁机劫营,必定势如破竹。”
我不由感叹原来杨戬也是个有心计的,真可谓画皮画骨难画心,同时担忧若他晓得当年差点害他在斩妖台上挨一刀的人是我,该会如何不着痕迹地弄死我,别没陨在天劫,反倒折在个小辈手上。
一念至此,我伸手检查了一下面具后面的丝带是否牢固,顺便还系得更紧。
“师妹在想什么?”杨戬突然笑着问道。
我意识到他是在问我,一时受宠若惊,奈何刚刚所想着实不好说出口,慌忙应答:“啊?我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
其结果就是我被姜子牙罚抄写一百遍“大局当前,饮食靠边”以及七天不准吃晚饭,我多想违心地说一句我真是太机智了……
写完之时已是金乌西坠,月升梢头,我搬着六卷竹简恨恨地去了姜子牙所在之处,奈何姜子牙已歇下,我按下把竹简砸到他门上的冲动,一把塞到了看门的俩侍卫手里。
我郁闷地揉着酸的厉害的右手腕,无语看向苍天,只见漆黑天幕嵌着蟾宫皎洁,几点繁星如珠撒盘,煞是能反衬出我淡淡的忧桑,远处笛声如泣如诉,凄凉万分——冥夜真是……
我腹中饥饿,严重抗议的胃发出一片靡靡之音让我好生心烦,不得不说厨房晚上不对外开放这点实在很不人道,我只好自己动手架了堆烟小的炭火从池里捞了几条鱼准备垫补垫补。
好在我始终有一颗吃货的心,青元戒里除了武器丹药之外还带着几坛酒和一些调料——我真是很有远见。
“咳咳……”我想大概是口味太重挺伤嗓子,也不想想那酒酿了几百年便直接拍飞了泥封灌了一口,“咳咳……”
我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酒烈的比先前的调料都厉害,我咳得面上泛红,浑身燥热——这酒还上头啊。
我扶着头,细想这酒原是当年我用唐朝酿制清酒的办法埋在昆仑山后山,是随姜子牙下山时才带走——粗略一数,该有五六百年了罢。
十分要命。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能把最高十一二度的酒酿成今日这度数,也实在是难为我的智商了。
我抬眼看去,只见庭院里只有我的房间还点着灯,我深觉这属于浪费资源的行为,便踉跄起身想要回房。
还好脑子不至于完全不转,仍然记得销毁蛛丝马迹是开小灶的基本要求,我把烧剩的炭都踢到池子里,火与水交融时“滋”的一声我觉得十分有趣,便不由轻笑出声——神仙大都不像传说中一般高冷,笑点不会很高,只是过着千百年古井无波的生活,忘了如何笑罢了。
“唉,”我叹了口气,踢完最后一块后转身离去,却不意撞到了头,我揉揉脑袋,仔细打量打量发现眼前原来不是根柱子,而是个翩跹少年,且是个眼熟的翩跹少年,脑海里许多模糊画面一一浮现,依稀是个带着樱花颜色的梦境,“我认识你……你是……呃……敢问壮士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