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那过程有多么的惊心动魄!小亚过来,你讲给他听听!”
看到沈宁一过来,就一脸谄笑的小亚,直接被乔吉点名了,只得傻傻的,乖乖的走了过来,一五一十的将天眼-千寻探知的情形说给欧阳翔听着。
别看小亚平时不声不响的像个闷冬瓜,可是做起事情,讲起故事来也是绘声绘色,一本正经的。
“哈哈哈!打的爽快,打的过瘾!如此打人,不亦乐乎?”欧阳翔大叹爽快啊,真是爽快啊。“只是,宁儿,白日里已经干了一仗,你们晚上还有精力打架啊?”
“别人欺负自己,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我当然要还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本小姐是好惹的么?”沈宁一被欧阳翔一奉承,顿时心情飞扬起来。“本小姐是他们惹的起的吗?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
“咦!宁儿你是越来越粗鲁了,看来天天跟我们这些个男子在一起是不行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被我们感染了,宁儿以前可都是从来不说粗话的!”乔吉感慨的说着,若是宁儿跟了自己,哪里变得这样子的充满男人气息呢?
“那是!”
“宁儿,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欧阳翔当然是关心自己的女人的,他殷切的看着沈宁一,目不转睛。
“干呗!既然撕破脸了,就看谁斗得过谁了咯!”沈宁一无所畏惧的说着,一脸的泰然自若,悠然自得。怕什么呢?越是忍让,那些人也越是得寸进尺,无法无天。既然不想好好的过了,那就不要在那里丢人现眼,胀眼睛咯!
“要我们帮点什么?”乔吉一脸的坏笑。
“今日,沈相府里的一个男人来找了我们!”一直沉默不语的小亚居然不甘寂寞的插了一句话,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一般情况下,不问,他可是从来不多嘴一句的,哪怕是极为有用的线索。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呢?”
“又没有人问我!”
“榆木脑袋不开窍……”乔吉还想说点什么,可惜被沈宁一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发言。“行了行了,不要逗了。说正事!”
“今日一早,便有一个儒雅男子到了咱们千寻的晓园分店找了掌柜的,打探了您的消息,而且是还出了高价钱说是要让你毁容然后……”
“然后什么?先奸后杀吗?”沈宁一斜视着小亚,有些好笑的说。
“这个倒不是,只是,只是要凌辱与您,然后大肆散发消息出去!”小亚鼓起勇气说完了这些,视死如归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笑话!”沈宁一鄙夷的说完,觉得和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段位的人搞架,真心累啊,那么低级的招数都可以使出来,居然还引以为荣,信心满满,真真是无语至极了。“你们没有拒绝他吧?”
“没有,都谨遵您的吩咐呢,有钱不赚是傻瓜,所以我们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并且收下了银子。做不做,怎么做,那就是我们的事情了!”小亚冷愣的说完,眸子里露出的是嗜血的冰凉。
妈的,借自己一千个胆子,自己都不敢对宁儿小姐不敬,那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敢买凶杀人,哦不,是买凶奸人!找死!
“哈哈,聪明,送上门来的钱,怎么可能不收呢?收,一定要收,而且多多益善的。”居然找到自己的门上,买凶要伤自己,天底下的笑话,怎么都让他们占全了呢?
“的确如此!”欧阳翔也是兴致勃勃的笑了,他倒是要看沈宁一怎么处理,怎么应付过去。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才能做得长久的生意。
“真戏假作,定在后日晚上。因为,或许她还没有等到怎么出手,自己就会一头栽进去,所以,随便弄个样子,给沈蝶衣看看就可以!”沈宁一自信满满的说。
父亲沈庭筠还没有回来,自然,受了委屈是需要男人疼爱的,所以沈宁一觉得今晚自己可以采取行动了。
“需要我们帮忙吗?”欧阳翔宠溺的看着沈宁一,静静的开口了。他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虽然沈宁一不见得会寻求帮助。
“不需要,若是你们觉得错过了昨日里的好戏,你们今晚,也可以来看看好戏,若是想客串一下跑龙套的,也无妨。”
沈宁一的话听得三人是一愣,跑龙套,客串?
“跑龙套的是舞龙吗?舞龙三个人可不够的!”一向英明的乔吉说出了这样一句道破天机的话,逗得沈宁一是哈哈的大笑,捧腹大笑。
“老天,你是脑袋进水了吗?跑龙套就是来参与其中一个小角色而已,就比如说是唱京剧一般。有主角,配角,还有一些个不重要,但是确实缺少不了的角色,我说的就是这个角色,而不是舞龙灯!”
“哈哈哈!”沈宁一的解释顿时让欧阳翔和小亚看着乔吉哄然大笑,一边笑着还一边不住的打趣着他。
乔吉哭笑不得的站着,脸都胀的通红起来。真是可恶,明明是沈宁一她自己老是冒出那些个从来没有听过的词语出来,居然还敢这样取笑自己,伤心了,心塞了!
“我要回去了,今日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了!”沈宁一一本正经的说着,准备出去。“最近就麻烦你和芸娘多照应点了!”
小亚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乔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沈宁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当然是知道内情的,也没有点破沈宁一的话,径直的便率先走了出去。
欧阳翔牵着沈宁一的小手,慢悠悠的走着,其实,他是很期待是沈宁一主动跟自己解释解释昨天里她的反差,只是,既然沈宁一不打算说,那么自然还是别问了,两个人在一起,起码的信任是必须的。
“宁儿,你累么?”欧阳翔自然是看见了沈宁一深深的黑眼圈了,显然是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导致的,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欧阳翔的关心,在沈宁一的心里勾起了一丝丝涟漪,一丝丝回忆。
“等我们一起过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待我容颜如鹤,你可否依然会如此?会因为我没有睡好有黑眼圈这样的小事情也心疼呢?”沈宁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一句话。
是啊,世间的爱情是美好的,男子可以因为黑眼圈的事情都好心疼自己的爱人,女子也会因为热恋中的男人一句话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可惜啊,时间是把杀猪刀,更是忘情水,随着时间的流逝,哪对夫妻还能保持着热恋时期的感觉?在平常的生活里,磕磕碰碰多了去,再美的感情,也会变淡了去,不是么?
“会,肯定会,只要你不离,我就不弃!”欧阳翔坚定的看着沈宁一,心平气和的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么,拭目以待吧!”
“好!”欧阳翔将沈宁一的手越握越紧,直到她们闲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红酒馆门口。门口,马车上只有文兰一人,文念因为有伤,被沈宁一勒令留在家里养伤,不许乱跑。
“你先去忙吧!”沈宁一当然是感觉到欧阳翔心里堆着很多事情,更明白,昨日的事情景帝已经交代他去细细查探的。
“那好,我也确实是要走了!”欧阳翔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沈宁一,翻身上了自己的汗血宝马,随后又看了几眼沈宁一,便一蹬脚,夹着马朝前方奔去了。
沈宁一淡淡的笑了,男人,本来就该以大事为重,没有国,哪里有家呢?亲爱的,加油,我为你加油的!
沈宁一正要上马车,突然门口有人喊住了她:“沈小姐?”
“绿萝?”
“正是奴家,刚刚去外面珍宝斋买了些饰品,那么巧,居然在门口还能见到您呢!您不进去吗?芸娘都念叨您好久了!”绿萝拉着她说着话,没有马上结束的意思。
“是么?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正准备回去呢!”
“哦,原始是这样啊,那就不打扰您了,您先请回去吧!”绿萝果然是个有眼色的女子,听懂了沈宁一的不耐,知趣的让在一边,等着沈宁一先过去。
沈宁一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的爬上了马车,进了车厢,文兰也是毫不停留,直接便赶着马车朝前驶去。
突然开动的马车,风也是很大的,强风抚开了沈宁一车厢里淡紫色的窗帘子,透过吹开的缝隙,她隐约的看着绿萝脸颊的轮廓,和那谄媚的笑容,怎么都感觉怪怪的,可是却是说不上来。
绿萝一直微微低着头,恭恭敬敬的送着沈宁一离开。那低垂的头下,眼睫毛却在不停的转动,颤抖,没有人注意到有几滴微小的晶莹掉了到地上,转眼便不见了。
直到那马车车轮的声音消失了以后,她才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沈宁一离开的地方,一动不动,仿佛就如一尊雕像一般!直到她身边的小丫头轻轻推了推她,疑惑的问道:“绿萝姑娘,你在看什么呢?你好像和沈小姐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