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豆豆秀眉猛地挑起,她满是兴味地看着花木叶,然后把血玉装入怀中。如此之多的现代流行语,绝不会是巧合。如今她已经确定,这个身份不明极其萌贱的男子,也是从现代穿来的无异。在异世见到同类的冲击,让米豆豆在心里瞬间对花木叶亲近了几分。若真有和她一起穿越的人,的确是缘分。
可是,看这人张牙舞爪的模样,还是暂时别告诉他的好,免得再闹出什么乱子来。微微耸肩,米豆豆收好血玉,随手就解了花木叶不能动弹的毒。
毒刚解开,花木叶就立刻从地上弹跳起来。以极快额速度去抢被米豆豆收起来的血玉。谁料那边仿佛早有防备一般,脚步一动,便把距离拉出老远。
“把血玉还给我!”花木叶怒吼。
米豆豆轻笑,声音不急不缓:“你帮我做件事情,血玉自然会还给你。”
花木叶拧眉,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火光:“该死的女人那血玉不是你能拿来做交易的东西。快还给我,凡事好商量。”
米豆豆轻笑着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心突然格外得好。这人既然如此看重这块血玉,只要有它要挟,以后有什么事让他帮忙应该不会难。她含笑又往回退了一步,对花木叶安抚道:“你放心,这块血玉我要来没用。这样吧,如果一个年之内我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这块血玉就还给你。”
花木叶眼睁睁地看着米豆豆把他当做心尖肉的血玉从身上拿出来放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他哪里还等得了一年,认准了目标,撒丫子就扑过去要抢。
谁料极速移动的身形扑到半空中时就被人迎面踹了一脚。那一脚力度极大,又正中腹部,瞬间把花木叶踹的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场面突然有些混乱,米豆豆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冀陌,还没来的及作出反应,便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紧紧抱在怀里。她皱眉,用力把脸从萧冀陌的胸膛里拔出来,艰难地呼吸然后问道:“萧冀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问完了才发现不对劲,萧冀陌温暖宽厚的胸膛上全是重重的酒味,就连呼吸也无比沉重。米豆豆拧眉,捧着他的脑袋担忧地问:“相公,你怎么了,喝酒了?”
此时的萧冀陌一张俊颜满脸阴沉,深邃的眸子里墨色翻涌仿佛要掀起暴风雨一般。他极为凌厉地瞥了一边的花木叶一眼,性感的薄唇死死地抿着,带来极强大压迫感。
花木叶也感到了房间内瞬间强了数倍的压力,那压迫感太过强烈,甚至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冰蓝色的双眼警惕地盯着萧冀陌充满杀意的眼睛,突然极为不正经地一笑:“嘿,兄弟。是你老婆拿了小爷的血玉,小爷可没有半点恶意。”
米豆豆看着花木叶嬉皮笑脸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去看萧冀陌。心里有些沉重,这个表情好熟悉,仿佛是以前他即将发狂时的样子。想到之前被他打的几乎当场暴毙的孙瘸子和杨有志,以及被硬生生撕下血肉的沈寒,米豆豆连忙握紧了萧冀陌肌肉紧绷的右臂对花木叶低、吼:“不想死就快走!”
花木叶被米豆豆吼得十分不满,他瞪着与上次感觉截然不同的萧冀陌,防备地朝后退了一步。然后对米豆豆撇了撇嘴:“你当小爷想留在这看你们打情骂俏呢。把我的血玉还给我,我保证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该死,他上辈子到底是偷人了还是叛国了,不就蹲房顶上偷看了两眼,至于又是给他下毒又是抢他血玉的吗?还有那个野兽一般死瞪着他的男人,小爷我取向正常,不想被你扑啊喂。
尚在心中腹诽,那边便一个猛力扑了过来。花木叶也不是吃素的,顷刻间就做出躲闪。可这次萧冀陌的动作太过凶狠迅猛,即便他反应的及时,袖子上还是被扯下一大截,连带着血肉也被撕下大片。
花木叶不敢置信地瞪着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的萧冀陌,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嘶嘶”的直抽凉气。他低咒了一声忍不住骂道:“这都特么抽的什么风,你丫人格分裂啊。”
米豆豆此刻也意识到这是萧冀陌的双重人格又出现了,而且这次好像比以前更加严重。她现在脑子有些乱,根本就不知如何解决,心道还是得先让场面平和下来再说。
“够了。”米豆豆朝花木叶低吼一声,接着重重地瘫在了地上,她捂着腿表情痛苦,仿佛受了重伤一般。并不高明的演技,却在下一秒就见萧冀陌就扑了过来,扶着她紧张地问:“豆豆,你怎么了?伤到哪了?”
米豆豆连忙冲花木叶使了个眼神,让他快走。谁料对方仿佛不拿回血玉誓不罢休一般,指了指自己长着一颗朱砂痣的眉心,表情几乎咬牙切齿。
米豆豆看出他的意思:把小爷的血玉还回来,小爷以后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她蹙眉,能在这么一个架空的朝代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来自现代的人,不管是不是巧合,她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而这颗看起来极为重要的血玉,既然已经拿到了就绝没有轻易还回去的道理。她佯作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腿,对萧冀陌道:“相公,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腿软。看来要吃点盖中盖了。”
萧冀陌此时眉眼深沉,整颗心都挂在她的腿上。他尝试着活动她的小腿,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盖中盖是什么?”
米豆豆又冲花木叶使了一个眼色,不咸不淡地答:“没什么,一种药。相公我身子不舒服,你先扶我回去吧。”
花木叶呆呆地回味着脑海中回旋的三个字,“盖中盖”,有这么巧?难道这个女人,也是穿越者?该死,看来以后想着这女人没有交集是不可能了。对面这个人格分裂的变态又时刻想取他性命,还是先走为妙。
待萧冀陌抱起米豆豆时,房间里哪里还有了花木叶的踪影。他拧眉,眯着眼看着米豆豆语气凌厉:“为什么放他走?”
米豆豆可一点也不怕他,只关心地问:“相公,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