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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岳家军克复襄汉韩太尉保障江淮

却说张浚镇守关、陕三年,因刘子羽及吴玠兄弟赞襄军务,虽未能规复关、陕,但全蜀赖以安堵;且以形势牵制东南,江、淮亦少纾敌患。自吕颐浩入相后,与张浚虽无宿嫌,恰也不甚嘉许,更有参政秦桧,阴主和议,当然是反对张浚。桧平居尝大言道:“我有二策,可安抚天下。”及问他何策,他又言:“未登相位,说亦无益。”高宗还道他果有奇谋,即拜为尚书右仆射。桧乃入陈二策,看官道是何计?他说是:“将河北人还金,中原人还刘豫。”(这等计策,却是言人所不敢言。)高宗此时,还有些明白,却驳斥道:“桧言南人归南,北人归北,朕系北人,当归何处?”桧无词可对,复易说以进道:“周宣王内修外攘,所以中兴,今二相一同居内,如何对外?”(此语是排挤吕颐浩。)高宗乃命颐浩治外,秦桧治内。颐浩请高宗移趋临安,自至镇江开府,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高宗准如所请,移跸临安。会召胡安国为中书舍人,兼官侍读,专讲春秋。秦桧欲延揽名士,布列清要,借作揄扬。既见安国入用,遂与他虚心论交。安国为所笼络,竟极力称桧,说他人品学术,在张浚诸人上。高宗亦颇信用。

会颐浩奉诏还临安,荐朱胜非代任都督,高宗遂起用胜非。安国劾胜非附和汪、黄,尊视张邦昌,及苗、刘肆逆,又贪生畏死,辱及君父,此人岂可再用?高宗乃收回成命,改任胜非为侍读。安国复持诏不下。颐浩特命检正黄龟年,另行草诏,颁示行阙。安国遂托疾求去。颐浩劝高宗降旨谴责安国,将他落职,只命提举仙都观。秦桧三上章,乞留安国,均不见报。侍御史江、左司谏吴表臣等二十余人,上言胜非不可用,安国不当责,均坐桧党落职,台省为之一空。颐浩又暗使侍御史黄龟年等,劾秦桧专主和议,阻挠恢复远图,且植党专权,罪应黜逐。乃罢桧相,榜示朝堂,永不复用。遂进朱胜非为右仆射,兼知枢密院事。胜非本与张浚有宿憾,因日言浚短,高宗乃遣王似为川、陕宣抚处置副使,名为辅浚,实是监浚。浚始不安于位,上疏辞职,且言似不胜任。看官你想吕、朱两相,左牵右掣,那里容得住张德远?(浚字德远。)当下召浚至临安,但说要他入任枢密。及浚即奉命南还,即由中丞辛柄、侍御史常同等,劾浚丧师失地,跋扈不臣诸罪,竟将浚落职,奉祠居住福州。并安置刘子羽于白州,(张浚已枉,子羽尤枉。)擢王似为宣抚使,卢法原为副使,与吴玠并镇川、陕。既而辛炳、常同又迭论颐浩过失,于是颐浩亦罢为镇南节度使,提举洞霄宫。命赵鼎参知政事。且授刘光世为江东、淮西宣抚使,屯兵池州;韩世忠为淮南东路宣抚使,屯兵镇江;王王燮为荆湖制置使,屯兵鄂州;岳飞为江西南路制置使,屯兵江州。

适刘豫将董质以虢州归宋,由统制谢皋接收。刘豫复遣李成攻虢州,谢皋猝不及防,竟被执去。皋指腹示成道:“我腹中只有赤心,不似汝等鬼蜮哩。”言毕,自破心腹,肠出而死。李成进破邓州、襄阳府,豫更派兵陷伊阳,并与金人合兵图西北。熙河总管关师古拒战败绩,竟举洮、岷二州降豫。豫更联络洞庭湖贼杨幺,令与李成合军,自江西趋浙。岳飞闻警,即奏请规复襄阳六郡,除心腹大患,先逐李成,次平杨幺,然后进图中原。(规划秩然,不等空谈。)高宗语朱胜非、赵鼎,胜非言:“襄阳为江浙上流,不可不急取。”鼎谓:“知上流厉害,无如岳飞,当令飞专任此事。”乃命飞兼荆南制置使,规复襄阳。飞既接诏,即日渡江,顾语僚属道:“飞不擒贼,誓不返渡。”(大有祖逖击楫中流气象。)遂长驱至郢州。郢州已为刘豫所有,遣部将京超拒守。超有勇力,素号万人敌,闻飞抵城下,登陴守御,自恃勇力,不甚设备。飞下令道:“先登者赏,退后者斩!”部将王贵、牛皋等奋勇登城,飞麾众随上,前仆后继,霎时间拔去齐帜,换了宋帜。京超开城逃走,由飞遣将追蹑。超投崖死,郢州遂复。飞安民已毕,即进趋襄阳。李成率众迎战,分步骑为两队,步兵列平野,骑兵临襄江。飞视后,微晒道:“步兵利险阻,骑兵利平旷,今李成乃适与相反,显违兵法,虽有众十万,怕他什么?”(虏在目中,何妨笑视。)遂从马上举鞭指示王贵道:“尔可用长枪步卒,击他骑兵!”又指牛皋道:“尔可率骑兵,击他步卒!”两将奉令,分头前进。王贵杀入敌骑阵内,专用长枪,刺他坐马,马中枪即坠,骑贼纷纷落马,戳毙无数,余骑多逼入江中,也多半溺死。牛皋杀入步兵队里,怒马驰骋,锐不可当,步贼不遭刃毙,也被踏毙,又伤亡了无数。李成顾命要紧,也无心管及部下,只好飞马逃去。飞遂克复襄阳。还有刘豫部将驻扎新野,收成溃众,准备再战。飞派牛皋攻随州,王贵攻唐州、邓州,张宪攻信阳军,自率裨将王万,分作左右两翼,掩击新野贼兵。成众已是虎口余生,早知岳家军厉害,一见岳字旗帜,早已魂胆飞扬,逃得不知去向;此外伪齐兵士,自觉形势孤单,当然溃散。被岳飞、王万两翼痛剿一阵,徒落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待岳飞回至襄阳,牛皋、王贵、张宪等陆续报到胜仗,所有随州、唐州、邓州、信阳军,一律收复。于是襄、汉悉平。飞移屯德安,军声大振,当即露布告捷。高宗闻报大喜道:“朕素闻飞行军有律,不料他遽能破敌,竟成大功。”因下诏褒奖。飞疏陈恢复事宜,大旨略道:

金人所爱,惟子女玉帛,志已骄惰。刘豫僭伪,人心终不忘宋,如以精兵二十万,直捣中原,恢复故疆,诚易为力。襄阳、随、郢地皆膏腴,苟行营田,其利甚厚,臣候粮足,即过江北剿敌,以慰宸廑。谨闻!

高宗得奏,乃命赵鼎知枢密院事,兼都督川、陕、荆、襄诸军事。鼎以不才辞,高宗面谕道:“四川全盛,财赋半天下,朕尽以付卿,可便宜黜陟,朕不遥制。”鼎乃条奏便宜行事等件,高宗颇欲听从,偏朱胜非从中阻抑,有意牵制。鼎复上书直陈,略云:

顷者陛下遣张浚出使川、陕,国势百倍于今,浚有补天浴日之功,陛下有砺山带河之誓,君臣相信,古今元二,而终致物议,以被窜逐。夫丧师失地,浚则有之,然未必如言者之甚也。大抵专黜陟之典,受不御之权,则小人不安其分,谓爵赏可以苛求,一不如意,便生觖望,是时蜀士,至于醵金募人,诣阙讼之,以无为有,何以自明?故有志之士,欲为国立事者,每以浚为戒。今臣无浚之功,当此重任,去朝廷远,恐好恶是非,行复纷纷于阙廷之下矣。现臣所请兵,不满数千,半皆老弱,所赍金帛至微,荐举之人,除命甫下,弹墨已行,臣日侍宸衷,所陈已艰难,况在万里之外乎?所望怜臣孤忠,使得展布四体,少宽陛下西顾之忧,则不胜幸甚!

疏入未报,会霪雨连绵,诏求直言。侍御史魏石工劾奏朱胜非,说他“蒙蔽主聪,致干天谴”。胜非亦自请去职,乃将胜非免官,左右两相,次第罢职。高宗正拟择人继任,忽闻刘豫向金乞援,金遣讹里朵、挞懒、兀术率兵五万人应豫。豫令子麟、侄猊与金兵会,分道南侵,骑兵自泗攻滁,步兵自楚攻承州,大有吞视江南的气象。高宗甚为焦急,适值赵鼎入朝辞行,拟赴川、陕。高宗道:“金、齐连寇,国势阽危,卿岂可离朕远去?当遂相卿。”鼎叩首而退。越日,即拜鼎尚书右仆射,兼知枢密院事,另命沈与求为参政。鼎决意主战,与求亦与鼎同意。鼎乃劝高宗特颁手诏,促韩世忠进屯扬州。是时世忠正搜剿江湖剧盗,降曹成,斩刘忠,受爵太尉,功高望重。既接高宗手谕,便感泣道:“主忧如此,臣子何可贪生?”遂自镇江济师,进屯扬州,使统制解元守承州,御金步卒,亲提骑兵驻大仪,抵挡敌骑。且伐木为栅,自断归路,誓与金、齐决一死战。会吏部员外郎魏良臣奉使如金,途中与世忠相遇。世忠知良臣是主和派,故意撤去炊爨,然后与良臣会叙,且伪言已经奉诏移屯平江,(兵不厌诈,不得谓世忠无信。)良臣颔首,匆匆驰去。世忠待良臣出境,即奋然上马,下令军中道:“视吾手中鞭,鞭指何处,即向何处,不得稽迟!”将士应令,随世忠出发。世忠相视形势,随地设伏,少约百人,多约千人,计自大仪以北,设伏二十余处。自置营五座,令各伏兵,闻营中鼓声一同出击,违令者斩!筹划即定,专等金兵到来。(是谓好谋而成。)

金前将军聂儿孛堇(一译作聂贝勒。)正拟遣派侦骑,探悉宋军所向,巧值魏良臣驰至,即问明宋军消息。良臣自述所见,孛堇大喜,急引兵至江口,距大仪不过数里。别将挞不野(一译作托卜嘉。)拥着铁骑,骤马向前,经过韩世忠五营东首。世忠早已瞧着,忙令营中擂鼓,鼓声一响,伏兵四起,各奋力突入金兵阵中。挞不野虽然骁悍,怎奈一人不能四顾,东塞西决,南防北溃,霎时间四面八方统夹入宋军旗帜,几乎目眩神迷,无从指挥。蓦见有一队健卒横入阵中,人持一斧,斧柄甚长,上扌甚人胸,下斫马足,眼见得金兵大乱,人马迭仆。挞不野到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三十六着,走为上着,也想觅路逃生。偏偏退了数步,竟陷入泥淖中,怎禁得宋军四至,围裹与铁桶相似,所有骑士统被擒去,挞不野也只好束手待毙,坐受捆缚罢了。世忠既擒住挞不野,再进军攻金兵,一面遣偏将成闵率骑卒数千,往援解元。解元到了承州,也是设伏待着,且决河阻住金兵。金兵涉水攻城,将至北门,解元即放起号炮,呼召伏兵,伏兵一齐杀出,金兵怯退。既而又至,再战再却,却而又进,一日至十三次。解元也自觉疲乏,但总相持不退。(总算京力敌。)遥听东北角上鼓声大震,一彪军远远杀到,解元疑是金军,却也未免心惊,忽见金兵阵脚已动,似有慌乱的情状。解元登高望,见是韩字旗帜,便大呼道:“韩元帅到了!”大众闻韩元帅三字,仿佛是天兵天将前来相助,顿时精神倍奋,统鼓勇杀上。金兵腹背受敌,当然支撑不住,一哄儿逃走了。解元追将过去,正遇着前来的援师,仔细一瞧,乃是统领成闵。便问道:“韩元帅到未?”成闵道:“元帅已亲追金兵去了,派我前来援应。”解元听着,已知成闵一军,是冒着韩字旗号,恐吓金人,明人不消细说,遂与成闵合军,追蹑金兵。沿途俘获甚多,直追到三十里外,方才回军。

成闵自往世忠处报捷。世忠已至淮上,大败金将聂儿孛堇等,金兵渡淮遁去。世忠得胜回营,见成闵进谒,方知承州并捷,遂将详情奏报行在。群臣相率称贺,高宗道:“世忠忠勇,朕知他必能成功。”沈与求奏道:“自建炎以来,我朝将士,未尝与金人迎敌,今世忠连捷,功勋卓著,要算是中兴第一功臣了。”高宗点首道:“朕当格外优奖,卿可为朕拟赏哩。”与求奉命,将赐世忠帛马,及世忠部将解元、成闵等,俱一一加秩。高宗自然照行。赵鼎更劝高宗亲征,借作士气。高宗至此,也自觉胆大起来,居然下亲征诏命,孟庾为行宫留守,指日督兵临江。鼎退朝,僚属喻樗语鼎道:“六龙临江,兵气百倍,但公自料此举,果否万全,还是孤注一掷呢?”鼎慨然道:“中国累年退避,士气不振,敌情益骄,义不可以更屈,所以劝帝亲征。若成败由天,非我所敢逆料。”樗答道:“据此说来,公应先筹归路。张德远有重望,若令宣抚江、淮、荆、浙、福建,募请道兵赴阙,他的来路,就是朝廷归路呢。”鼎不禁称善,乃入白高宗,请起用张浚。高宗准奏,召浚为资政殿学士。浚奉旨入朝,高宗与语亲征事,浚极力赞同,乃手诏为浚辨诬,复命知枢密院事。浚拜命退朝,往见赵鼎,与鼎握手道:“此行举措,颇合人心。”鼎笑道:“这是喻子才(喻樗字。)的功劳,他尚思推贤任能,难道鼎敢蒙蔽么?”(归功喻樗,不愧相度。)浚逊谢。鼎又道:“公既复任,应即执殳赴敌,为王前驱。”浚即答道:“明日即当陛辞,出赴江上。”鼎喜抚浚背道:“如此才可杜人口呢!”浚遂告别。越宿入辞高宗,即赴江上视师。

高宗也启跸临安。刘锡、杨沂中率禁兵扈驾,赵鼎当然随行。途次饬刘光世移军太平州,为韩世忠声援。光世与世忠有私隙,不愿移兵,且遣人讽鼎道:“相公既受命入蜀,何事为他人任患?”韩世忠也有传言,谓赵丞相真是敢为。鼎闻韩、刘等言,请高宗即日遣使劝勉韩、刘,并面奏道:“陛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少加退沮,人心立涣。长江虽险,不足恃了。”高宗乃命御史魏石工往谕韩、刘。刘光世乃移驻太平州,高宗亦进次平江,始下诏暴刘豫罪,整厉六师,且欲渡江决战。鼎恐胜负难料,不堪一挫,乃谏诅高宗道:“敌从远来,利在速战,骤与争锋,恐属非计。且逆豫尚且遣子,陛下何必亲自临阵,但中途调度,已足声明天讨了。”高宗乃止。(想是巴不得有此语。)

会闻庐州告警,飞札令岳飞往援。岳飞提兵趋庐,命牛皋为先锋,徐庆为副。皋至庐州城下,见伪齐兵已围住城北,金兵且陆续继至,便一马当先,遥呼金将道:“敌将听着!我乃岳元帅部下先锋牛皋是也!能战即来,可与我斗三百合。”(仿佛《三国演义》中张翼德口吻。)金将闻声相顾,果见岳字旗帜,飞扬城南,便语部众道:“岳家军不可犯,我等不如退回罢!”言已遂去。伪齐兵见金人退走,也不战自溃。牛皋待岳飞到来,与飞相见。飞语皋道:“快快追去!我若不追,便自回军,恐他又再来了。”皋乃追击三十余里,金、齐两军还疑岳飞亲自追到,慌忙溃退,互相践踏,并被宋军杀死,不可胜计。

金兵返屯泗州、竹墩镇。挞懒领泗州军,兀术领竹墩镇军,为韩世忠所扼,贻书币约战。世忠遣麾下王愈及两伶人报以橘茗,且传言张枢密在镇江已颁下文书,命决战期。兀术道:“闻张枢密已贬岭南,何从在此?你不要欺我!”愈持浚文书出示,兀术不觉变色,半晌才答道:“汝国尝遣使议和,现在魏良臣方自北归南,曾由我朝与约,拟在建州以南封汝国为藩属,免得争战不休,汝国尚以为未足,乃欲与我开战,将来兵败国亡,恐尺寸地非汝有了。”(魏良臣使事,即借兀术口中叙过。)愈答道:“我国非不愿与贵国议和,但贵国逼我太甚,夺我两河、三镇,羁我二帝,尚欲逞兵江淮,册立叛逆,试问如何和得?自来国家存亡,半由天命,半由人事,人定亦能胜天,姑与贵国再决胜负,请看我朝,果毫无能为否?”(理直气壮。)兀术几无词可答,但说道:“要战就战,难道我朝怕汝不成?”言毕遣还王愈等。世忠得愈归报,正拟调兵遣将,隔宿出发。到了翌晨,由侦卒来报,金兵已经夜遁,伪齐兵亦逃去了。世忠亟饬兵往追,途中只收得辎重若干,统是伪齐兵所弃,那人马早已去远,料知追赶不及,因即回营。看官道金、齐二军何故速退?原来是时为绍兴四年暮冬,天大雨雪,饷道不通,军中杀马代粮,各有怨言,挞懒、兀术见部众已无斗志,宋军又防御甚严,料知不能深入,且因金主病笃,不得不赶紧退回。金兵一退,刘麟、刘猊那里还敢独留?连辎重都不及携去,急急的遁走了。

世忠奏达平江。高宗喜语赵鼎道:“各路将士,翕然效命,所以得却强敌,但皆由卿一人之力。”鼎拜谢道:“事出圣断,臣何力可言?惟强寇今虽遁归,他日未必不来,须博采群言,为善后计。”(实是要着。)高宗称善。乃诏令宰执以下,会议攻战备御的方法。侍御史魏石工等奏请罢“讲和”二字,代以“攻守”,饬厉诸将,力图攘敌。所以魏良臣持来金约,简直不复,命韩世忠屯镇江,刘光世屯太平,张俊屯建康,兵阅乘,协力防御。召张浚还行在,扈跸回临安,进赵鼎、张浚为左右仆射,并同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各路军马,时在绍兴五年二月。(随时点清年月,以清眉目。)小子有诗咏道:

将相同逢济世才,六飞一出敌人回。

当年庙算能长定,大业胡为不再恢?

嗣闻金主晟已殂,兄孙继立,免不得又要遣使了。欲知所使何人,待至下回再详。

得赵鼎、张浚为相,得岳飞、韩世忠为将,此正天予高宗以恢复之机,令其北向以图中原,不致终沦江左也。观岳飞之一出襄汉,而六郡即平;观韩世忠之独扼江淮,而二寇屡败。高宗亦尝褒奖岳飞,嘉许韩世忠,似非不知韩、岳之忠勇者。迨下诏亲征,出次平江,而金、齐二军,又即远,虽未必因战败而去,然亦可借此以作士心,挽国脉,此后能决定庙谟,用贤御寇,安知中原之不可复?讵必鳃鳃然议和为哉?本回所叙,实南宋转捩之机关,宋之所以不即亡者,赖有此尔。一阳初长,剥极而复,奈何高宗之得此已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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