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小太朗的威信现在少年军中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大家都对其妙算佩服的五体投地,--反正是,对于小太朗的话可不能等闲视之,一定要认真对待才行。
因小太朗平时就总是一付严肃的面容,故而这小小的少年军中的小朋友们也都是对她敬而远之,生怕有不当之处而惹闹了这位不苟言笑的小军师。
而此时那位小小的小层,现在又去学校里复了学,其嚣张气焰也就更甚了。有一种说法,就是这小层的哥哥是村是小医生,那付支书大人是怕得罪了这位医生,而怕以后招来报复,才被迫让小层复学的。那小层是个聪明人,他也可能认识到了这一点,才气焰开始上升的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小层是比一往更加地放肆,这一点,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小刚太心知,如若要成大气,这个小层就是自己前进路上的一块拌脚石,应该将其搬掉才好,如若不然,他将永无安宁之日矣。
那小太朗虽说是和那小层对着干,但她却还有一掌之仇没有报,故而也就心怀愤愤之心,要让那小层威风扫地,也就算是平了其一腔之气矣。
于是,这小太朗和小刚太都把这小层当成了自己当然的敌手,自然,一场争斗也就在所难免了。
话说这小层在学校中因了学习上的缘由,平时就是一付飞扬拔扈的样子,现又加上刚刚复学的缘故,就更是一付不得了的样子,为表现自己的聪慧过人,也就在班上调皮捣蛋,老师讲课时他要睡觉、自习课他要到处跑动,以此来证明他的能干,不需要学习也能考得好。
且说这小刚太因和小层一个班级的缘故,这种平时里积累的矛盾,在学校中的班级上就很自然地表现出来了。
小层的这种别有用心,在一次小刚太的二姐到小层家去串门时,就无意中发现了其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小刚太的二姐名曰张延英,和小层的二姐非常要好,故而经常到小层家去玩,特别是在晚上去小层家玩耍时,经常是还没有走到他家的门口,就已经听到小层在高声地朗读课文了。故而,这张延英就时常地对小刚太说道:“你看人家小层,经常是在家中已经把第二天要学习的课文早就复习好了,哪象你,成天地到处跑着玩。”小刚太口中答应着,而心里面也就对小层的学习秘诀有所了解了。
对于这种情况,小刚太的心中是非常气愤的,故而就想着揭穿其把戏,但一时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所以,也就又去听小太朗的意见,希望这军师能够拿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小太朗听了小刚太的话,也就想起了父亲曾经告诉自己的一些话,言道:“对于这种坏人,按照我的关点,就是不要给他面子,让他在全班同学面前将面子丢尽,也就是对他的最好打击了。”小刚太听言有理,即依计而行,欲让这小层脸面丢尽。
话说又到了上语文课的时候,而到了自习课时,那小层又是故技重演,在班级里到处跑着,且还是一付嘻戏的样子。
小刚太此时正在背诵着课文,故而对这种大吵大闹的把戏甚为气奋,又想到这正是打击其嚣张气焰的好时机,故而就起身到了老师的办公室里,将那厮的作为告了一通。
话说这班里的班主任是一位叫张海的年轻男老师,其模样可谓是一付精瘦干练状,且长就了一身坳黑的皮肤--这位老师可不同于一般的老师,就是喜好搞个小运动之类的把戏,学生中若是有谁的把柄让他抓到--好了,这下可就有戏好唱了。
好了,这张海听完了小刚太的话,即开了腔,言道:“这小子学习上是有一套,但就是太过嚣张,要杀他一刀才行。”说完,即让小刚太回到班上,让他不要露出声色。
小刚太应喏着退出,一切不在话下。
此时,那小层还在一个劲地玩闹着,班里的其它几个同学也在乘火打劫,看着老师不在的关口,在起着哄,一个个笑嘻嘻的样子,一付很自在的样子。当然,小刚太刚才的出门,是不会引起班中任何人的猜测的,因为,在上课时出去上厕所是很正常的事,又有谁会有什么想法呢?
也就在此时,那在文革中成长过来的张海却突然走到了课堂上,且一脸的严肃样,双目也放出了炯炯的光来。
这一着把个小层及几个同学唬了一跳,连忙也就一付正禁危坐样,但脸面上已是不好看,神情也不是很自在。
张海到底是个老江湖,见状也就干咳一声,又瞪目看了看班上的情况,即对着小层喊道:“张增,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那份不容置疑的口吻,再明显不过,就是对那张增的一种批评。
这张增是个聪明人,只一下也就想到那小刚太刚刚才从外边回来,也就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地用明亮的目光瞪了小刚太一眼。
小刚太只当是没事的样子,继续读自己的书,并没有把这事放在身上。
话说这小层乃张增的小名,就像这小刚太的学名是张延刚一样。
这张增气昂昂地出了门口,其神色看得出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样一种气势,也让这小刚太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里面打着转,心忖:“看样子,又有一场不大不小的争斗在等着自己哩。”遂不付不声不响的样子,用心地读着书,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在学习上和那不可一势的小层较一较劲,看看谁更厉害些。
且说这张海将那小层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言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到这儿来吗?”张增看到老师在盯着自己看,也就不好意思地,且嘿嘿地笑了笑,言道:“我猜,肯定是有人在告我的黑状了。”张海没成想这张晓增一下就把问题点到了实质上,也就不好再转着弯说话了,即言道:“不错,是有同学们在反映你的问题。不过,我现在找你的原因,恐怕还不止同学们反映的一样简单,我要求你要从自己的思想深处来找一下自己的问题。”说这话时,张海的表情已是明显的有些严肃了。
这小层是一个很会听话的小子,见老师这样说,也就言道:“老师不妨打开窗子说亮话,我张增到底错在了哪里?也好让我有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这张海见自己的学生竟敢和自己这样说话,先就来了气,啪地一拍桌子,发怒道:“张增你给我听着,你可是被开除过学籍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说完,即让张增回到了课堂。
张增见张海真是发了火,也就蹭地出了门,回到了班上。
因老师的办公写和教室是紧挨着的缘故,所以,刚才张海发的火,还是传到了班上正在上课的学生们耳朵里。同学们现见张增铁着脸回来了,即都用惊奇的眼神在看着他,就似要看透他的内心似的。
张增则快速地回到座位上,只是假意看书样,--看得出,其心绪是不平静的。
小刚太见张增的这付神态,内心也感不忍,即将头埋起,一个劲地读书,以此来舒解内心深处的压迫感。
而此时张增不知怎么的,就大声地说了一句,言道:“我知道有些人就会打小报告。真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说完,即用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刚太,就似要把他用目光杀死一般!
无论怎么说,现时的小刚太还是班上的班长,且有些女同学还在暗恋着小刚太,现见张增的矛头直指自己心爱的班长,心里先就不高兴了,嘴里即开始了言语,--那大意就是说,不应该无缘无故就故乱猜测骂人。
小层自然是听到了女同学们的自语,即借此机会发挥开来,大声地言道:“有喜欢他的尽管跳出来,有什么话也可以大声说出来,--何苦这样闷在心里边,这样会很难受的!”
且说那张海早就知道这张增是有气要发的,但却没有意识到这家伙会立即就在班里开始反击,现听到张增的话,也就不客气地上了讲台,声斯力竭地言道:“张增,你少再这儿发表一些反动言论!”
话说这张增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有脾气的主,现在在全班面前丢了脸,自然是不甚服气,也就气呼呼地回话道:“你老师怎么啦?你以为现在还是文化大革命吗?你少在这儿乱扣帽子。”
这张海也是气晕了头,听到这张增这些话,立马也就脸色发青,头发都要直立起来的样子,冲上前去就是两个耳光子!“啪啪!”--这两个耳光的份量不可谓不轻,那被打的张增现在也是两腮通红,一付雄鸡公的样子。
两声“啪、啪”的打耳光之音,却是激起了众同学的怒气,特别是那些喜欢张增的女同学们,脸面上先就有了不高兴的神色,但碍于张老师的淫威,也就不好说什么,--但这种群情激奋的态势,在班上还是明显是感觉得出来的。
张海老师也是感觉出了这种小气候,也就一摔门,气呼呼地走了。
这一走,班上就是一片的肃静,大家都在看着呆呆地怔在那儿的张增,就连平时对他看不惯的小刚太,此时竟也有些于心不忍,心里生出了不公平之情,暗忖:“你老师也是火气太大,--怎么就能打起人来了呢?”
此时,这个张增也就算是吃了定心丸,脸上更是看不到一丝的表情,只是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双目定定地瞪着,而眼眶中却是充满了泪水。
这种时候,小刚太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法,思忖:“张老师的这一打,定然是把张增的学习斗志给打出来了,--而他一定会考上学,--这可以讲是肯定的事啦!”
这件老师打学生的事件就这样过去了,--学校方好象也没有给张海什么处分之类,--好象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以后的日子里,张海好象感到了对张增的歉意,故而有时要对张增表示一下友好的举动,--但这张增却只是当做没有盯到一般,全然没有把个张海放在眼里,--这一点,全班的同学都是有目共睹的。
正所谓:师生间应相尊重,障碍隙成仇敌。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