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狼眼目光司马峰柳自然没有理会,因为他从小出生富贵家庭,且有权有势,没人敢以愤恨的目光注视他,他也从来没思量过这种目光的由来。因此他们的目光司马峰柳并未在意。
“你怎么挑了一名男弟子?”一名眉宇间有粒痣的男子上前说道。语带嫉妒,同时以下等的眼光瞅了一眼司马峰柳。
薛紫夜并未回答那男子的话,而是回身冲司马峰柳一一介绍,“这是欧阳指南。”薛紫夜手指眉宇粒痣的男子,接着将手投向其他几名紫袍道人身上,“那是周博通,杨其汗,黄耀飞,李庆吉,章得力,魏袁。”
薛紫夜一一介绍师兄们的名字,摆手投向两名貌美紫袍女子,“这两位是我的师妹周青扬,紫薇。”
七名紫袍师兄司马峰柳倒没怎么注意,薛紫夜的两位师妹司马峰柳倒是吸引了他的目光,其中以周青扬最具女人味,瀑发披肩,鬓侧两面乌发盘在后脑以两把碧绿凤簪平衡,额光饱满且留有两条发须,将周青杨俊俏的面容衬托更具女人味,她的脸孔与司马峰柳有几分相像,只是她的两腮要窄一些。如果说司马峰柳额头是龙权,那周青杨则是凤额,两人有几分夫妻相,不过她未曾看过司马峰柳一眼,一直低目,双手交叉呈在腹部,十分安静。
紫薇比较妖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大眼放电,红唇勾目,虽然身穿紫色道袍,但她依然没有收起女子该有的艳丽,头带珠宝,金光绿眼,她倒是冲司马峰柳媚笑了下,但司马峰柳不为所动收回了目光。
“别介绍了,师妹,师兄我先走了。”说完此人双手大拇指扣无名指,食指中指为竖立,两手交叉口默咒语,右手往天一指,背上的一柄太极八卦剑拔鞘而出,直飞半空旋转为日朝地面衬托,剑身以在落地之时变大变宽,他与一名蓝袍女弟子御剑飞天而去。
司马峰柳仰望着那御剑飞天的紫袍师兄,满面羡慕!若能达到此等境界当真逍遥自在。
“魏师兄走的真快。”杨汗其眯眼望天。
“可能是急了吧!”周博通拍着杨汗其的肩膀贼笑。
周青杨见师兄们口干不净便借故离去,“师姐,青杨也该上去了。”周青杨拉过跟在她身边的蓝袍女孩,转身冲司马峰柳点了点头,示意礼貌,接着身形化为一道寒光伴随着那名女孩直冲云霄。
紫薇也是一样携带同伴化为寒光升天,之前她用魅惑的眼神注视着薛紫夜侧面,其面容十分勾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磨镜。
其他紫袍师兄纷纷御剑携带佳人离去,只有欧阳指南未曾离去,他满脸醋味和火焰,只为司马峰柳这坨牛粪,虽然司马峰柳不是牛粪,但在他眼里司马峰柳连牛粪都不上,因为他觉的只有他才配的上薛紫夜。
薛紫夜发中取下一枚簪子抛向半空,簪子绽放光芒,陡然化为一条银蛟龙,薛紫夜携司马峰柳跃上蛟龙背脊遨游离去。欧阳指南面露无奈,双目狰狞,双手捏拳,如同气爆的牛头。
银蛟龙驮司马峰柳薛紫夜直涌上空五百米无极剑冢,剑冢周围山石颜色为黑墨色且光亮,落脚之处周围没有树木只有黑墨石,往前一看,只见前方有一座入口亭,上述“无极剑冢”
周围的黑墨现象犹如趋化世界,司马峰柳身体却有一种不适应感,此感不甚浓重便没有在意。
薛紫夜没有说话朝那入口走去,司马峰柳跟上,进去直走十米见到一扇石门,周围灰黑漆墙很是恶心,门旁有一圆形鬼煞绉,薛紫夜将手指咬破渗出血凝弹入鬼煞口中,那绉双眼立刻变红门即打开,声势磨牙。
进入石门才发现里面还有好几扇石门,左右两面个四面,里面到头还有一面龙索石门,上述“剑冢”薛紫夜走到右面第三面石头推开进入,进去之前冲司马峰柳喊了句,“快跟上挽着我的手。”
闻言司马峰柳加快步伐追上,要他挽薛紫夜手臂还真有些不愿,但见周围石门跟鬼门关似的他心就不停打颤无奈只好挽住薛紫夜手臂一起走进面石门,进去之后两人被一海绿光吞噬,司马峰柳见光冲忙捂眼,薛紫夜未有动静。
绿光闪后,司马峰柳和薛紫夜出现在一面树林,薛紫夜回头看了一眼遮目的司马峰柳,“放手。”
一听此等语气,司马峰柳立即放下挡眼的臂肩看向薛紫夜脸色,一看立刻收回了挽在她手臂的双手,接着努嘴朝天翻白眼,一副不屑的表情。
见此人这等不屑,薛紫夜羞愧难当,愤恨离去。一副我貌美如仙的身躯还脏了你不成!
司马峰柳跟着薛紫夜出了树林,走向西面的山岩石洞中,薛紫夜站在门口侧身用手朝里面摆了摆,“这几天你就在这练气吧。”
司马峰柳看了一眼不高兴的薛紫夜小跑进了山洞,山洞为白色内有一张四方石桌,两面石凳,周围空荡,右边角落有蒲团一只,角落石床一铺,高不过一尺,上放一张虎皮被。
薛紫夜站在门口仇视着司马峰柳,哼声踏步进入石洞坐于蒲团闭目。司马峰柳打量了一番,“师姐,这里是那啊?”
司马峰柳语气依然带有以前大少爷的嚣张和不羁,这味道薛紫夜自然听出来了,她皱眉睁眼说了一句,“永恒地狱。”
这个地方司马峰柳从未听过,自从见过御剑飞天,驾龙飞翔后,他对修真起了很大的兴趣,微笑再问,“永恒地狱是什么地方?”
“鬼魂游荡的地方,今夜是夜罗鬼舞之日,我携带你来是因为看中了的天赋。”薛紫夜沉吟半天方才开口,俏目却依然紧闭。
“那如果我没天赋,你是不是就不带我的来了?”司马峰柳反问。
薛紫夜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哼,好像我稀罕来似的。”司马峰柳见薛紫夜高姿态,还闭目回话,这严重让他觉的没面子,只好自嘲不稀罕自争脸面。
闻言,薛紫夜眉头再皱,睁眼叱喝,“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薛紫夜脸色大变,风起云涌,皱眉打量着司马峰柳,为什么这种人天赋会如此之高呢?思量片刻再叱,“入得无极修真,怎能似你这般语气态度。”
“我这态度怎么了?”见薛紫夜叱上瘾了,司马峰柳一股火上升索性不忍了,上前蹬了几步睁目挑衅,“啊,你说我这态度怎么了,你一个女人还想让小爷我给你点头哈腰不成?瞧你那副德行,装什么装,小爷我女人玩多了,没见过你这副装蒜的。”
司马峰柳白了打坐在蒲团的薛紫夜,他终于说出了讨厌薛紫夜高冷姿态的感受,一股微风舒适伴随着他的心中,仿佛春风吹过!这气一出司马峰柳立刻觉的神清气爽,一副你再会装还不是被小爷我制服了。
“你~~~!”薛紫夜火冒金星瞪着司马峰柳,心中悔不当初为什么把这等小人带到这里,最后嘴里恶狠狠的吐了几个字,“你这个痞子。”
正享受出气快感的司马峰柳扭头冲薛紫夜挑衅,“哪有怎么样,爷喜欢,爷就是不喜欢你。”
这话一出,薛紫夜心冷到了谷底,那羞愧的感觉当真是又冷又热,真想将司马峰柳一掌打死,可这么让他死了又心有不甘,薛紫夜一时陷入踌躇。
“哼,这里是永恒地狱,没有我引路你根本出不去,司马风流,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否者我要你命丧九泉。”薛紫夜恼羞半天方才回话,她此时想杀司马峰柳却因为司马峰柳说她装模作样而怨恨不想让他就这样死,无奈只能逞口舌威胁。
闻言,司马峰柳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与薛紫夜修为相差悬殊,开始怨恨自己吐露早了,可此时也无计可施。但他却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因为他修为比自己高而畏惧她?踌躇半天他倒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
薛紫夜见他不再回话,心中怨气一消,便不再与之啰嗦闭目打坐。不过受辱之气未出她不可能就此作罢,以后司马峰柳有的受了。
想了半天司马峰柳没有想出为什么自己不惧怕修为比自己高的女子,这个问题似乎具有魔力使司马峰柳越想越入迷,直到无法自拔!想不通司马峰柳也不敢再去打扰薛紫夜,为今之计只好达到练气九层回到石寨县为慕若雪复仇,他并没有到石床打坐,而是坐到了四方桌面对着对面的薛紫夜闭塞七窍练气。
直到晚上,鬼魅之声汹涌,鬼舞狂欢,怨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