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去找你,”前脚刚进门,就看到林弋与爹娘在客堂里,我惊喜道,“真是想曹操曹操到。”
爹训斥道:“怎么总是没大没小,说话要斯文一点,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我撅撅嘴,不服气道:“我就是这样的,表哥你说是不是呀?”
林弋轻轻一笑,点点头:“是的,落蓁一直是率真的。”
我料想他们应该在这里聊了很久,最近林弋总会匆匆忙忙的进出碧宅,神神秘秘也不晓得在干什么。
“表哥,我……”我瞥了瞥爹娘,表哥立即会意:“姨母姨夫,我与落蓁去花园走走,这件事,请二老能考虑考虑,过些日子我便开始准备。”
园里的月季花开的真好,粉的霞,红的火,蜜蜂在花蕊上轻轻落下,采了满满的甜蜜蜜又嗡嗡的唱着歌飞走了。
“落蓁,你有什么事找我?”
我听他这样问,佯装生气:“哼,你还问我,应该是我要问你,林大太医有何要事缠身,今天怎么没有去衙门听审?”
他这才一拍脑袋,歉笑:“啊呀,这回真是我的过错了,今日确实有要事,所以忘了听审的事情了。”
我故意压低语气:“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赶紧赔罪:“落蓁小姐一向大度,小生在这里给你赔不是。”
我捂嘴偷笑:“你要怎么赔?”
他回道:“一切且听落蓁小姐的吩咐。”边说边逗我开心。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道:“表哥,这可是你说的,要听我吩咐。”
他突然反应过来,用食指点点我的额头:“好呀,你这个小丫头,竟然给我下圈套。”
“是这样的,今日刘大良已经平安回家了。”
他听了,舒了一口气:“也算是好人有好报,是好事情。”
我小心翼翼道:“可是,我们与张二赖讲了条件。”
他疑问:“什么条件?”
我道:“张家小公子出了牛痘,四处无医可治,于是我和诸葛殷便用治愈他儿子的病作为条件,要他将刘大良救出来。”
林弋若有所思:“你们两个会治病?”我俏皮一笑,讨好道:“我们不会,但是我身边有一位才华横溢、风度翩翩、妙手回春、上赛扁鹊下比华佗的……”
他连连打断我:“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去为张家小公子治病吧?”
我欣喜的赶紧肯定:“表哥宅心仁厚,一定会答应的。”
他皱皱眉头:“朝廷有规定,新晋太医不可擅自在民间瞧病。”
我连忙摆摆手:“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再说,外人也并不知道你就是太医啊。而且,你没有见到那个小孩被病痛折磨的惨不忍睹的情形,让旁人看的也心如刀绞,他真的很可怜。”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弋,他叹了口气:“唉,摊上你这样一位难缠的妹妹,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听到他这样说,我便知道他默许了,拍手道:“哈哈,表哥,你何止是上辈子欠我的,下辈子我还是要向你追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