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提古丽听完我的话若有沉思的跟我说道:“我知道你的感受,真的知道,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应该是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你如果是什么也不再去想就像现在这样在这里陪着我继续平静的生活下去,我想或许你会快乐得多。”我听着帕提古丽说的话,心里越来越感觉到她是不是很自私,自私得不想让我想起任何事情,是想控制我是想让我什么都听她的,是想让我活在她的阴影下嘛。我的手抓着盛水的杯子不知所措,我想朝她大声的怒吼出来但是却没有那个勇气,因为现在我又开始怀疑,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怀疑我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什么都记不得,怀疑是不是帕提古丽给我创造了一切我现在所知道的一切。
我看着帕提古丽,我本想告诉她我一直在做一个奇怪而又相同的梦,但是现在我不能,我突然又不那么相信她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唯一能依靠和相信的只有自己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变回以前的自己,我要找回真相,我默默的在心里想。
“古丽阿姨,我是真的想要好起来,我现在真的很想去尝试去医治,我想我还是有机会会好的。”我没感看着帕提古丽的眼睛说,我不想让她看穿我自己眼里的不确定,不想让她又看到我的不知和恐惧。她依旧坐在我对面慢慢的喝着水,她沉默了很久我只是听到她偶有的几声叹息声,“我想或许你是对的,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没有理由能够阻止你,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老族医,但是我想说的是你现在一定要想清楚的是或许你能全部好起来,然后记起所有有关你的事情,但或许你经过无数的努力结果却依旧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想不起来,又或许你记起来了所有的过去但是却跟你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你现在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所有可能发生的事实,你又是否有勇气去面对你的记忆将会给你带来的一切呢?”我听着帕提古丽的话反倒没有了一点的犹豫而是更加坚定了,我一定要去尝试我一定要找回记忆,我心想。
“古丽阿姨,你就带我去找那个老族医吧,我现在真的很肯定自己在做什么,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只要我能去尝试我就不会后悔,我不想现在就去担心以后会怎样,结果会怎样,我现在只想找回过去活在当下至于结果就等有了我再去想也不迟吧。”我面对着帕提古丽说得异常的坚定。帕提古丽放下了水杯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带你去找我们这儿最好的老族医,但是他性格极其古怪对我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我只管带你去,但他会不会给你看病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了,或许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不是以前那个来给我看过病的嘛,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很古怪的啊?”我有一些疑惑,心想不会是帕提古丽本还是不想让我被治好想起以前的事情才有意这样说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又说道:“我不是说的那个你见过的给你看过病的那个族医,我说的是他的哥哥,如果你是想找那个以前给你看过病的那个的话我带你去就是了,不过他哥哥的医术可是要比他高出很多的,是我们这儿最好的族医了。”“他哥哥?”我依旧有些疑惑,心想也不知道帕提古丽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故意想刁难刁难我,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先去找那个给我治过病的族医看看,至少我看到过他接触过他心里要踏实很多,便说道:“我还是想先去找那个给我治过病的族医给我看看。”“好吧,等等会儿吃了早饭,我就带你去找他。”帕提古丽还是听我的答应了。
才一吃完早饭我就急冲冲叫帕提古丽带我去找那个族医,她见我只是穿着外衣便叫我说道:“你不要着急,等会儿出去外面进山谷里的话会比呆在家里还要冷很多的,你还是先回去把外面的披肩披上我们再出去也不迟的。”我本想说不用的想直接就出去了,但是转眼看见了帕提古丽坚持的眼神只好转身快步走回小木屋里拿上了宽大的披肩。我快步跑回来的时候帕提古丽和阿合蒲江已经站在石步阶梯口等我了,我兴冲冲的跑过去竟然撞上了阿合蒲江看过来的没好气的眼神,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阿合不喜欢我想针对我的原因在哪,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跟她对着干,我知道现在我还什么都不懂没必要跟她太多计较,我压制住自己想要对着她质问的冲动略过她走到帕提古丽的身边,看了一眼阿合蒲江伸手挽住帕提古丽用可爱又亲切的声音说道:“古丽阿姨,我穿好披风了,我们走吧!”帕提古丽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我挽着她的手,转脸看着我嘴角微微笑了笑,然后也伸手抓住我的手往阶梯下面走了下去。
我和帕提古丽互相挽着一步一步往下面走,我的心跳就越跳越快就差没跳出来了,我即兴奋又紧张不是因为帕提古丽也正挽着我手,是因为我来这里这么久了一直住在这一片修葺在突出的崖石平面上的木屋里还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今天我终于可以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们沿着依照崖边地势起伏而人工打造的石步阶梯往下面走,我看着以前在高处俯视的景象慢慢的以平面的角度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们走上了崖边的小道,望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很高很直但是叶子已经掉光了,但铺在地上还有一点点痕迹,我们踩过地上没有消失完全的落叶绕过一条分岔路往一座山谷里面走去。一路上走着,我眼神忙乱的扫视着四周心怕漏掉了任何东西,不过可能是因为季节的原因周围的一切都是一个灰暗的颜色没有任何色彩的变化,所以看在我的眼里都没有任何的不同。我们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除了一路上相同的景色和我们三个踩着落叶和枯草发出的沙沙声以外就在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任何人了,就连以前站在崖上木屋前看到过的一排排的木头房子都没有看到,我心想难道那些房子在我们刚才路过时那个岔道口的另外一条道上,我才乱想了一下回过神来竟发现我们脚下的道路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崎岖陡峭了,但是耳朵里传来的鸟叫声却多了起来,树木也明显的密集了起来,看来我们是已经进到山谷里了,看来是快要到了,我心想。我不经打了一个寒颤拉紧了身上乱披上的披风,“果然山谷里要比外面还要冷得多。”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抬头竟然发现帕提古丽和阿合蒲江已经走得离我有一定的距离了,我努力的跟在她们后面,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依旧紧紧的跟在她们的后面,真害怕在这密实的深林里和她们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