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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器灵初现

好端端的,只因那柄小刀刀身上沾了自己的鲜血,便跳跃出大片可异的符纹,这让于阳既惊且喜,惊的是于阳从来没经历过类似的事,甚至是连听也没曾听到过,那突如其来的一幕太让人不可思议;喜的是,那柄奇异的小刀,竟然在自己手中,是属于自己的物件。

是福?是祸?

那一刻于慢的小脸上掠过一丝自嘲之色,心想一切无法解释之事,既然释释不通,又何必多想,于是收好小刀,从那块巨石上纵身而起,只身漫步在月色之下,在那片空旷的青云台上缓步而行。

只是于阳刚朝着前方迈出几步,便觉得有个不可名状的影子尾随着自己,或者说,是距自己非常近的地方,多了个什么东西。于阳一再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不由得一阵毛发倒竖。

“嘿,小子,我在这里。”

是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于阳的耳边响起,于阳没有应声,再一次猛地回头,奇怪的是,在他的身后,除了一丛丛乱草和一堆零碎的山石,什么也没有。

于阳眉头一挑,他自幼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身子转了一个圈,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便提高了声音喝问道:“你是谁?鬼鬼粜粜跟着我做什么?”

那个苍老的声音冷“哼”了一声,似乎对于阳的出词大为不满,却没有接话。

于阳也跟着冷哼了一声,喝问道:“你是谁?藏在哪里?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呼”的一声,于阳也没看清来自什么地方,一道白色的、略有些模糊的小身影乍然出现在自己一米远近的前方,那道白影飘浮着,由淡而清晰,于阳看清了,竟然是一个白须白眉的老人,不,应该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模样,那人有着一张英俊得近乎妖邪的脸,简直就是村里老人故事中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神人。

那中道身影盯着于阳看着,神色似笑非笑,继而一闪,再次不知去何处。

整片青云台上,月光如银,风轻云淡,于阳汇茫然四顾,一阵毛骨悚然。

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于阳听得真切,其实那声音,是自来自己的身体里,更确切的说,是在和自己的“灵魂”交流,他刚才所听到的,也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神念。

“小子,你的感观还算不错,我正在你的身体里。”

于阳几乎要抓狂了,一道不知道的白色身影,竟然藏在自己的身体里,让那说明自己肯定是中邪了。

一种原始的本能,让于阳迅速的想抽出藏在自己身体贴身处的那柄小刀,那可是自己惟一的武器。只是一摸之下,腰间空空如也,那柄小刀,竟然离奇的不见了踪影。

那个“声音”再一次“哧”地一笑,道:“好愚钝的小子,老夫都说了藏在你的身体里,还乱找什么找?”

于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再一次乱了阵脚,深吸了一口气后,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所遇的一切太离奇,一时如附云里雾里,不知所措,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在找……我的小刀……”

“刀便是老夫,老夫便是刀……我说小子,按理说,你是我这次苏醒后的新主人,但没想到,你竟然才是个小屁孩,这让老夫非常无语……”那苍老的声音沉声道:“好了,就不多说,老夫一沉睡便是数百年,神觉非常疲惫,待我好好睡上一觉……。”

苍老声音真的玩起了消求,之后,再无声息。

于阳找遍了全身,依然没找到那柄小黑刀,闭上眼睛,却模糊的感觉到那柄小刀,竟然深藏在自己开僻出的那片狭小的“气海”里面,通体正泛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光,显然,它已进入了体眠状态。

一切的变故,恍若一场梦,只到于阳美美的睡了一觉,次日起来用冷水洗了洗脸,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就才知道所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那么,那柄奇异的小黑刀,从此以后,真的就藏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了吗?一想到这件事,于阳就觉得有些抓狂。

“管它呢,反正四祖曾说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于阳心道。

谁知于阳也就在心里这样嘟嚷了一句,只听那个苍老的声音道:“好饿,小子,能不能给老夫先弄点吃的?”

那柄小黑刀竟然也醒了,更加让于阳不可思议的是,它竟然嚷着要“吃”东西。

“吃啥?”于阳小声回应。边说,于阳边习惯性的看了看挂在屋子一角的很多野物的腌腊肉,他实在想不通,一柄小黑刀,是怎样把一块块的肉“吃”下去的。

“我的神识自醒来后就感应到,你的身上有一枚聚灵丹。咳咳,胡乱想啥呢,老夫要吃的,自然是灵药类,这样吧,你先服十为枚丹药,老夫就在你的气海里呢,自会享用。”

于阳眼前一黑,那一刻气得几乎快吐血了,聚气丹可是难得的宝贝,“它”说享用便享用,凭什么?!

苍老的声音朗笑道:“小子哎,别这么抠门,不就是区区一枚聚气丹吗?老夫刚醒来不久,灵识尚弱,急需灵药调理。再说了,老夫可不是外人,自从滴血认主那一刻,老夫注定和你的今生结下了善良,嘿嘿,要不是你年纪尚小,老夫还得叫你一声主人呢……”

滴血认主?

于阳越听越是糊涂,摸不着半点头脑。不过后半句话,他还是听懂了大部份,于是也学着那道苍老的声音冷哼了一声,翻了翻白眼,老气横秋的道:“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为何不叫一声主人?难道认不认,还和我年纪小大的关不成?”

那苍老声音嗫嚅道:“你这么小,总不至于让我叫你主人吧?”

于阳想了想,道:“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你叫不叫我一声主人,我总是你的主人,是吗?”

那苍老的声音道:“这……算是吧。”

那苍老声音再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于阳得理不饶人,道:“什么算是吧?是便是是,不是便是不是。喂喂,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藏在我身体里面?”

“咳咳,你年纪尚幼,知道得太多,反而不一定是好事。总而言之,并不是老夫非要赖在你身上,得让老夫认为主人的,那可是九天十地天大的造化,待我先享用了那枚聚气丹,再想办法助你慢慢修行。你自然是不知道,现在我如强大,你便能一路扶摇直上,小子唉,你撞上大运了……”

“等等……”于阳心里仔细思量,一时间怒向胆边生,道:“听你的口气,莫非是先之后服下的那两枚聚气丹,全都是被你偷偷吞食了精华?”

苍老声音打了个哈哈,道:“这个可不是老夫有心而为之,那时老夫正沉睡阶段,并和你的肌肉相挨着,不过还是谢谢你,要不是暗自吸取了丹药的精华,老夫也不知会在何年何月才醒来……”

原来“它”才是没能让自己开僻出气海的元“凶”,那一刻于阳又急又恼,恨不得扑身上前狠狠咬它几口。

苍老声音竟然能和于慢心灵想通,于阳心里想什么,它便能迅速知道。它悠然道:“我初最的主人曾说过,这天地间,一切的存在,冥冥中自然是有定数的,小子你也不要后悔,如果我没感觉错误,你拥有的,可是圣体,像这样的体质,在古时也可称得上是奇才,又怎么能是服下几枚寻常之极的聚气丹,便能开僻出气海来的?”

苍老声音交流中,于阳还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自己遇狂风那天,在那道绝壁的石缝的甬道深处的石门之内,还有一个小宝藏,里面不但藏着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一定数量的丹药,其间不但有大量的聚气丹,还有数枚培元丹。培元丹,人阶上级宝丹,随便一枚,其药效便是十枚聚气丹,也不能与其比肩。那道神秘的裂缝可是数百年前,一伙悍匪隐藏脏物的洞窖,而石门之外的那堆骨骸之一,正是苍老声音的上一代“主人”。一提到上一代“主人”,苍老声音的情绪既愤且恨,道:“那小子十七岁那年遇见老夫并把老夫唤醒,最初我还对他抱有很大的希望,因为他和你一样,也拥有圣体,年纪轻轻便修到了武王的境界,谁知那小子心术不正,竟然和一伙悍匪物资勾结做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最终于洞穴石门外想谋杀众多同伙,想私吞财物,果结在轰杀众多同伙的最后,也被同伙射出的毒针刺中,最后身死道消……”

最后,那苍老声音愤然道:“小子,希望你不要再一次让老夫失望,如果没等老夫的魂灵真正苏醒过来你便殒落了,那老夫又得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深睡下去了。”

“你……是谁?”怔了极久,于阳终于问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年幼的于阳涂了,这苍老的声音,究竟是一把诡异的刀,还是一道强大的神灵?

“我自然是刀之器灵。”苍老声音答道。

“哦,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柄刀叫什么名字呢?”于阳道。

“祖刀,完整的称谓应该是‘九天祖刀’。”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名字?”

“我是九天祖刀之器灵,你今后就称我叫刀祖吧。”

“九天祖刀?听名字,好像很霸气的名字,只是,它本身,真的有那么霸气吗?”于阳心里暗自思忖,当然没有说出来。

于阳的心里只有那样转了一个念头,便惹得“刀祖”一声低沉的咆哮,“刀祖”闷吼出声:“小子,我说你真是个稚!如是数百千、甚至数千年前,老夫的名头,可是响彻九天十地!……”刚说到那里,“刀祖”明显上怕触犯到什么“禁忌”,岔开了话题:“小子,你就好自为之吧,总而言之,天大的机缘便摆在了你的面前,废话少说,他服下那枚聚气丹,今夜,你便带我去寻那道石门,待老夫帮你破开石门,到时候,哼哼,老夫再一步步助你先开僻圣体之躯的气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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