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人便带我去见那位老仙人,只见那人头发胡须全部花白,尤其那胡须一直垂到地上,他眼睛半闭着,坐在太阳底下悠闲地抽着旱烟。
“仙人,仙人。”老人在那位老仙人耳边喊道。
老仙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什么事吗?”
“这位姑娘想问你麒麟山怎么走。”老人说明了来意。
“你去那儿干什么,去那儿的人基本上没有活着回来的,你年纪轻轻有什么事想不开要去那儿。”老仙人看着我问。
“我,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跟他说我被女鬼追杀吧。
“好吧,你跟我来。”老仙人出乎我意料地没有再问我,而是把我带到了一个满是抽屉的并且刷着黑色漆的看起来很古老的柜子前,他抽出其中一个抽屉,然后递给我一个卷轴。
“这是什么?”我一边接过卷轴一边问。
“这是去麒麟山的地图,不过,你得快点去了,五天之后你的安全就不好保证了。”老仙人说完便走了出去,他走到旁边的藤椅前,仰头躺在藤椅上继续晒他的太阳。
虽然老仙人说的话听起来很奇怪,但我顾不得想他说的话的奇怪之处,我立马打开卷轴,这些地方,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要不是这次赶往麒麟山,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地球上还存在这么些地方。
我看着地图,接下来我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叫鱼镇,要到这个地方首先要过一条河,而要找到这条河,首先要走到村子的尽头。
我和老人及他的老伴匆忙告别后就背着行李出发了,为了安全,我一定得在天黑之前赶到河边,虽然我一刻不停地赶路,但走到河边时夜幕已经笼罩着大地,看来还是晚了,河面上已经没有摆渡的人了,只剩一只小破船在河中心漂荡。
我将带出来的衣服铺在河边的草地上,准备将就睡一晚上,但夜越深,周围越是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嗷呜……”
突然对面树林传来一阵狼叫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把我吓醒了,不会吧,难道我要在这荒郊野外被狼吃掉,听说狼是群居性动物,尤其是到冬天的时候,一个群体可聚集到四十多只,若是它们集体攻过来,我岂不是要变成碎尸,光想想我都吓得不敢入睡,我坐起身,警惕的环视四周,以免有狼群袭击过来。
终于熬到了天亮,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将衣服收进包里等待渡河。
“喂,船家,我要过河。”等了好久,终于看到渡船人了。
当船到达鱼镇时,已经接近中午,从早上到现在我连一口水都没喝过,我找了一个小饭馆点了一碗馄炖,我先喝口汤润润嗓子,然后便立马大口舍馄炖。
总算吃饱了,我走出饭馆仔细看了看这这个地方,这里的建筑物好像和在电视上看到的古代的房子一样,有茶馆,饭馆,客栈,但这儿的人却都是现代人装扮,并且他们也收人民币,这儿若是改成旅游景点的话一定很受欢迎吧,我正想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一下。
“小姐,你不是本地人吧。”只见一个染着亚麻色头发戴着黑框眼睛的男子上下打量着我问。
“对,我是从XX市过来的。”那男子看起来很面善,我也就放松了警惕。
“那太巧了,我也是XX市人。”那男子突然变得很高兴,然后他继续说道,“既然同是外乡人,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吧,好歹我也在这儿呆了五年,对了,我住在铜玲客栈。”说完,他一边挥手一边跑向街的那一头,看来他还有急事。
告别那个男子,我打开地图,下一个我要去的地方叫风塔,可地图上仅仅只有风塔这两个字,却没有写明到底该怎么到那里,看来我只有向别人打听了。
“请问,你知道风塔怎么走吗?”我问迎面走过来的一位约三十岁的妇女,那妇女只摆了摆手就很冷淡的走了,接下来我又问了其他人,他们的态度也很冷漠,有的甚至理都没理我就径直走了。
我站在街上,人群不断流动,但没有一个人肯驻足帮助我,难道是因为我是外乡人吗?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确实和他们的有点不一样,这时我想到了染着亚麻色头发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子,或许他可以帮我吧。
我沿着街道一直走,寻找“铜玲客栈”的招牌,一路走来,发现每家店前都挂着晒干的鱼片,原来鱼是这里的特产,怪不得叫鱼镇,但让我感觉不舒服的是,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
“铜玲客栈”,四个醒目的红字在晚霞的映衬下熠熠生辉,总算找到了。
“你来了。”只见之前在街上碰见的染着亚麻色头发截着黑框眼镜的男子一边抹着桌子一边笑着对我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男子。
“瞧我,当时竟然没有自我介绍,”听到我说的话,那男子开始介绍自己,“我叫李升,因为是这里的店小二,大家都亲切的叫我二哥。”
“那我以后也叫你二哥吧。”我觉得二哥这个称呼确实很亲切。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二哥放下抹布转过身子问我。
“我叫吴晴,大家都叫我晴儿。”我对二哥这样介绍自己。
“对了,二哥,这里的人为什么对我的态度都那么冷淡。”我忽然想起了白天在街上发生的事。
“哦,那是因为在我们这儿以前也来过一个外乡人,结果那个外乡人竟然是个小偷,他把镇上人家里的财产偷了个精光,当他被其中一个居民发现时,还把那个居民打成重伤。”二哥一边回忆一边说,他的面容因为气愤而变得扭曲。
“那后来那个外乡人怎么样了?”我问二哥。
“当晚他携着全镇的财产逃走了。”二哥说这话时格外的生气,他手握拳头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
“二哥,你怎么了?”我着实被二哥这种表情吓坏了。
“没事。”见我被吓到了,二哥又由刚才发怒的表情转为笑脸对我说。
“对了,二哥,你知道风塔在哪儿吗?”我忽然想起风塔的事。
“知道啊,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在客栈住一宿吧,明天我带你去风塔。”二哥走过来帮我拿行李。
“客栈住一晚要多少钱啊?”我不知道这里的客栈和我们那的宾馆的价钱是不是一样。
“说什么钱呢,我跟老板娘说一声,说你是我的朋友,你就安心的在这儿睡一晚吧。”二哥对我提钱的事很反感。
看着二哥帮我把行李提到房间,我心想,我真是遇到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