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这么多冰块,并且太阳光线照射进来,经过冰块的反射把这个狭小的空间照得如同宫殿一样,幸亏现在是冬天,若是夏天的话冰块恐怕早就融化了。
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的不是,不是冰棺吗?
在我们前面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副冰棺,因为不靠窗户,冰棺没有这边冰块那么刺眼,我正想着躺在冰棺里的会不会是我们在滑雪场的冰窖里看到的女尸时,眼前的情景把我吓住了。
只见姜炎一丝不挂的躺在冰棺里,我赶紧别过脸去,身旁的萧剑赶忙脱下外套盖在姜炎身上,这时,我才敢回过头,只见姜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煞白的嘴半张着,眼神空洞,整个人与以前相比也显得消瘦很多。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整个人都崩溃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姜炎就这样死了。
“喂,是警察吗,我们在XX小区XX楼XX室发现了一具尸体。”萧剑这时却出奇的冷静。
“晴儿,别哭了,我们只有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最近发生的与姜炎有关的细节,才能更快的查出姜炎的死因。”听了萧剑的话,我止住了哭声,开始整理思绪。
因为我们实在不忍心看到姜炎死的惨状,我们走出了这个冰冷的地方,来到了客厅。
“虽然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但我现在还是能依稀记得我们在滑雪场冰窖里发现的冰棺,我总感觉姜炎躺着的冰棺正是冰窖里的冰棺,但若真是这样的话,女尸怎么不见了?”萧剑作出思考状在回想发生的这一切。
我也慢慢地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突然一个画面闪过我的脑海,铁床架上渗出的水珠,如果再加上今天发现的的冰块、冰棺,一切就不难解释了。
我觉得寒气逼人,并且开始做噩梦的那晚,姜炎应该就已经把冰棺搬进他的卧室的小隔间了,而那冰棺正对着我的床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女尸正睡在我的床下,想到这儿,我不禁冒了一身冷汗,怪不得我晚上一睡在床上就噩梦连连,并且觉得越来越冷。
但现在女尸却不见了,那她到底去哪了呢?
忽然窗外传来警笛的声音,并且声音越来越大,看来警察到了,不一会儿,便有许多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随后走进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看来是法医,法医走进了姜炎所在的房间,过了好久才出来,法医对警察说,死者死因较蹊跷,但可以确定不是他杀,很有可能是服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毒品才导致的死亡,说了半天,总之他说的话可以用一句话总结,他也不知道姜炎是怎么死的,不过,我总觉得姜炎的死跟女鬼有关,但如若我跟他们这样说的话,应该没人会相信我吧。
当警察们准备把姜炎的尸体抬回去慢慢审查时,突然门外闯进一个人。
“沐清,你怎么会来这儿?”对沐清的到来,我满脸疑惑。
“他是售楼处的总经理,既然在他卖的房子里发生的命案,我们当然有理由要通知他。”站在我旁边的警察解释道。
这是怎么回事,沐清竟然是售楼处的总经理,怪不得当初卖方愿意以一个低价卖房给我,并且沐清还那么容易说服别人,解决了姜炎的房子问题。
这一切情况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等警察以及萧剑走后,沐清对我说,“很抱歉,晴儿,竟然对你隐瞒了这一切,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人身安全,我现在必须想办法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让女鬼找到你。”是啊,那个叫若雪的女鬼估计一直是靠吸取姜炎的阳气活着的,现在她竟然能离开这里,说明她已经吸取了足够的阳气,我应该无处可逃了吧。
“晴儿,要不我让我爸送你去国外。”沐清忽然想到了这个办法说,
“不用了,就算是逃到国外,她也一样能找到我。”我知道自己逃不掉,现在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我回到住处找到了当初遇到道士时穿的衣服,里面揣着道符和名片,我将道符烧成灰和着酒喝了下去,不管怎么说,在我往道士所在地址去的这一路上总归能保我平安吧,七天,应该够了。
我欠沐清的已经太多了,这一次我打算自己孤身前往,我走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告别,毕竟这一路生死难料,如若我真的遭遇不幸,我希望我所珍视的人都能好好活着。
我带了些钱及衣物准备出发,对于道士给我的地址:麒麟山,我一路上问了很多人,但他们都说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有的人甚至以为我是拿一个不存在的地址唬他们。
转眼天就黑了,看来我只能暂时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继续寻找了。
“姑娘,可怜可怜我吧,我从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施舍点钱给我吃饭吧。”只见路边蹲着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没有子女吗,若有子女,他们为什么忍心让自己的老父亲在这样冷的天气里蹲在路边乞讨,我看到这个乞丐顿生怜悯之心。
“虽然没找到麒麟山,但今天也总归做一件好事吧。”我一边轻声地对自己说着,一边将二十元钱的钞票放进老人手里拿着的只有几个一角钱的破碗里。
“姑娘,你要去麒麟山吗?”突然老人开口问道。
“爷爷,你知道麒麟山在哪儿吗?”我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小的时候跟我父亲去过一次,那里荆棘遍野,而且都是悬崖峭壁。那年我母亲病了,大夫说活不过十日,父亲听说麒麟山里住着得道高人,他们那有起死回生的药,父亲便冒着生命危险去爬麒麟山,怎料当他爬到半山腰时摔了下来。”说到这儿,老人掩面哭了起来,“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太危险了。”
反正被女鬼追杀也是死,爬麒麟山摔下也是死,所以再危险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了。
“爷爷,你就告诉我麒麟山在哪儿吧。”我央求老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麒麟山在哪儿,那年我父亲带我去的时候,我还太小,不过我们村有位老仙人,己经一百八十多岁了,世间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他都知道,要么你今天去我们家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去问问他吧。”见天色已晚,老人对我说。
“爷爷,您有家人啊,那您为什么还要在这儿乞讨。”听到老人说的话,我问老人。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儿子不肖,在外面好赌成性,结果连我的棺材本都被他抢走了,他妈气得一病不起,我那么大岁数了,只得出来乞讨。”说到伤心事,老人又抹了抹眼泪。
见老人这样,我也没有继续再问,我扶着老人往他家赶。
我没想到在这么大的都市还存在小村庄,因为去村庄的路比较曲折,有好几次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们穿过一片树林,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个低矮的建筑物,房子顶上甚至还有烟囱,各家灯火稀稀疏疏,在黑夜中仿佛一颗颗闪烁的星星。
这一派原始的风光与城市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