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笑的时候吗?
米切尔颠倒众生的笑容,或许对其他女人有效。
可是面对一个对他根本不感冒;另外一个对他肯定也已心动了,只是她的心尚未觉醒,对爱情的认知仍旧处在沉睡阶段,她是一口待开发的井,一旦成功地掘开源头,便会有源源不绝的情意如涌泉般冒出。
司徒玲珊终于扯开被雨亭紧抓不放的衣服,好可怜,她的新衣服就这样被弄得象干巴巴的菜叶,不堪入目。
“你们慢聊。我先走一步!”司徒玲珊撒腿就跑,根本没有给雨亭留任何余地。
“姗……”雨亭还没有说出第二个字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客厅,随便关好门。
“姗姗,她人已经看不见了。”米切尔坐在沙发上,惬意喝着“饮料‘。
“知道了,对了,礼物还给你。“她才不要他跟那女人的东西。切,大不了不参加比赛了。
“它不是你想要的颜色?”米切尔以为是宝石颜色出错了。
“颜色、大小,都没错。礼物太贵重,请你收回去。”雨亭还是很冷淡拒绝。
“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要不,你就丢掉。”米切尔将手里喝完的饮料包装,准确无误地投近5、6米外的厨房垃圾箱内。
“丢掉?”雨亭看他,嘴上说的话吊儿郎当,眼里却是认真的神情。
“要我帮你吗?”米切尔抢过‘人鱼之泪’,准备向窗外扔出去。
“等一下。”雨亭快速地抱住那只想往外扔东西的手,而且,不是普通的东西,是可以买下他们家公司,价值连城的‘人鱼之泪’。
“还要吗?”米切尔浮现出了半是自暴自弃的笑容。难道,真的是布莱尼说的那样?
“当然,那可是难得一见的蓝宝石。”雨亭紧张地将宝石紧紧握在手心里,深怕又让米切尔当成垃圾扔掉。
‘人鱼之泪’的蓝色,是一种难得一见的深蓝色。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颗可以媲美的!
找不到和米切尔的话题,雨亭放开他的手,准备离开。
“等一下!”他的手从雨亭身后穿过,温柔地抱着她在胸前,倾身附在她耳畔低语。
“你……”完了,他又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想知道,你们走后,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了吗?”他将温热的鼻息全吐在她的粉颊上,恶意要逗弄她。
“上床了吗?”他不就是想支开她们,好跟‘布什么尼“的在床上,做运动吗?
“当然……“他将她整个身子转向他,“没有!”他深蓝的星眸悍然地锁住她闪烁不定的眼神。
她的心好象很雀跃。因为他的话吗?
“那可以放开我了吧!“
“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应该有所表示吧!”米切尔笑得好不开心,
“守身如玉?”有没有搞错啊?明明就长得一副牛郎样,还学人家说什麽守身如玉,太不具说服力了吧!
“是啊!我只为你守身如玉。”他的嘴里说著甜言蜜语,手则是肆无忌惮地抓起一绺她垂落於胸前的发丝,放在手中把玩後,又俯身凑上前嗅闻著。
“喂!“雨亭惊愕地喝斥著。”你不要对我的头发进行***好不好?“
相对于米切尔柔情细腻的**,雨亭则是很粗鲁地拍打掉他的手,脸上扭曲的表情犹如她面对的是一只蟑螂似的。
无视於她的抗拒,他仍旧笑容可掬,并且锲而不舍地又抓起她另一边的发丝玩弄著。
“哎唷!”只见雨亭懊恼地跺脚。「都说了,别玩我的头发!」她实在很受不了米切尔如此贴近她,害得她方寸全乱。
「好啊——」
他说好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在一瞬间变得好邪恶、好诡谲,还带有那麽一点算计的意味,看得雨亭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可以不对你的头发进行***,改对你的唇进行***总可以了吧?”
“唔”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法式热吻?不要,雨亭双眼圆瞠,赶紧将双手交叠捂住唇瓣,然後把头摇得犹如博浪鼓似的。
气氛现在这么好,米切尔可不管她原不愿意,只见他狡黠一笑,轻而易举地拉开了雨亭抵死捍卫双唇的手,将之反剪於她的腰後,然後悍然地俯首掠夺占领了那令他觊觎已久的柔嫩唇瓣。
雨亭的唇尝起来的味道还是跟之前一样,丰腴饱满,绵软而富弹性,他的唇舌在雨亭紧闭的唇上来回舔吮著,以温热滑溜的舌头描绘著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恶意地要挑弄她为他开放朱唇。
米切尔的唇像是施了魔法,带给她酥麻的感觉,他对待她唇瓣的方式好像那是一球美味的冰淇淋,又舔又吸的。
或许对他来说,她真的是他的冰淇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