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勾人的女人不是穿得最暴露的女人,而是把曲线献出,穿得正经的女人。最好的蛊惑不是脱光光的任君采撷,而是欲拒还迎的调笑。
阎皓风不知何时,躺在那少女的怀里,手中不断揉搓的应该是她发育好的身前吧。
他想回头看看那位多情的少女,可是一只芊芊玉手轻轻摸在他的脸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不给他回头。
见不到玉容,反而留下更多美好的联想。怀春的不单止少女有,少年心中也有。
“姑娘……”
姑娘的“姑”字刚出手,那少女的手就掩住他的双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如此阎皓风不感觉到唐突生气,反而觉得她说不出的温柔体贴。
只见她一声轻笑,阎皓风脑中顿时想到了春暖花开,似乎就身处在花的海洋里。
她说道:“公子,他打伤你,奴家帮你报仇好不好?”
阎皓风没有回话,他看见那被剑插在树上的阴魂道人躯壳眼睛看得见的干枯起来,全身的精血化成一团血球被那把火红的飞剑吸收。
飞剑化成一道红光,又飞回了那少女的手里。
阴魂道人的尸体顺着树木滑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躯壳被风吹过,居然风化了起来。到地上只剩下他那件衣服皱皱的躺在一旁。
不知怎么的,阎皓风看着阴魂道人死的样子突然心中有股舒适感,连血液比平时加快流动起来。他那被少女握住的手在她主动的引导下,不知滑落在她躯体的那个部位。
“公……公子,闭上眼睛好么?”
耳语轻柔,阎皓风真的脑中里什么都没有多想就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的欲火被勾起了,他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这一刻,他没有想起尹穆梅,想到的反而是好好的放荡一次!
红雾风暖情荡处,软玉沾湿凝露时。
何必再忍?何必在等?
阎皓风浑浑噩噩的闭上眼睛,伤势不知何时好了大半,他使劲的把那少女压在身下。他的身下不知何时已经多处了一张软软的红毯,那淡淡的梦萝花香更加刺激他的念头。
一声嘤咛,可能是少女承受不住阎皓风手上的力度,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了大半。
阎皓风还是闭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对!闭上眼是那温柔的少女叫自己闭上的。
他想睁开眼,睁开眼看看眼前的这位国色天香的少女的芳容。可是眼皮沉重得就好像每一根眼睫毛都挂了千斤的重量,根本没有力气睁开。
不睁开也好,不睁开也好。也许是少女害羞吧。
阎皓风穿着粗气,正想把自己身上的青林内甲脱落的时候,不知何时空间里传来了一阵箫音。
箫音清冷而凝神,仿佛能深心灵,唤醒颓废。
箫声传入阎皓风耳朵的那一刻,他手上的动作就停止了。随着箫音慢慢的高昂,他的手在抖动,紧接着连躯壳也在抖动。
胸口一阵烦躁,他转身向旁边吐去。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口粉红的雾水。
箫音停止,余音缭绕。一个爽朗的声音震得四周的粉雾消散殆尽。
“红粉生白骨,风流裙下魂。红粉仙子,在下毁坏你的风流好事不会介意吧。”
“哎呀,何方高人?你吓倒妹子了。”
那少女伸手不断的在阎皓风脸上摸,没摸一下,阎皓风的躯壳就抖栗厉害一分。声音还是那么柔,那么甜,可是这回阎皓风听到耳里就是觉得恶心。
“公子,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奴家的样子么?那你就睁开眼看吧,奴家可是你的人了。”
“对!对!对!小子,你就睁眼看你看这位红粉佳人到底如何?”
那汉子的声音又想起,似乎很期待阎皓风睁眼之后的表情。
阎皓风肠子都绿了,他知道自己刚才中了那少女,不,应该是妖妇的迷魂法术。在箫音高昂的那一刻他就恢复了清明,但他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
他怕,他怕睁眼后看到她的那副模样。
手上还被她握住搭在她的胸口上,可这是后传来的不是软玉生香的肉感,而是如同动物皮革的粗糙。那身前不是发育好,而是一层松垂的皮肤下包着一副骨头。
阎皓风想要后退,可是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握着,根本动弹不了半分,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软语传来,似哭似怨:“你睁开眼不久知道我是谁了么?公子,你莫不成嫌弃奴家么?”
他心中发毛,再也忍不住,右手的握着的斩元仙剑还在手里,那妖妇也一直没有敢去碰。此时他吼道:“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还是软语传来,无限的幽怨:“薄情郎多痴情少,相恨相怨难厮守。公子,你真的如此绝情么?”
阎皓风手抖得厉害,他用剑回答。仿佛是那负心的汉子,多少夜的甜言蜜语都要斩断得干干净净。
一剑不中,手还是被握着。握着的手他感觉不再是芊芊玉手,而是棺材中的枯骨。
“哈哈!小子,既然你温柔乡已经呆够,那我就帮你一把吧。”
阎皓风连出几剑还是没有效果,但是那爽朗的声音传来时,被握着的手立刻被松开。他毫不犹豫的运用起《虚极分影身法》逃开,可是如此眼皮还是动不得,眼睛根本睁不开,而真身不小心撞倒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所有的分身影子全部消失不见。
阎皓风还没来得及起身,耳边又传来那声又甜又腻的喊话:“公子,你这样子奴家真的好伤心呀。”
一时间,他根本无处可逃,起身连跑两次,不是撞到石头上,就是绊倒在地上,摔得异常狼狈。
不知怎么的,他趴在地上不动时,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把自己提起。一股火热的灵气滚滚灌入他躯体,四肢百骸如同火烧一样难受。躯体一阵疼痛,不知何时又被那只大手摔在地上,一股鲜血忍不住吐了出来。这血是紫黑色的,如同中了剧毒一样的颜色。
这鲜血一吐出来,阎皓风顿时觉得头脑清醒了很多,眼皮居然能动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睁开眼,真开眼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小子,你醒了!看看你的佳人是什么样子的吧。哈哈!”
阎皓风循声望去,一块巨石上立着一位青衣汉子,面相粗犷,四肢粗大,一身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然而这本应该是拿着大刀的汉子手中却偏偏拿着一只碧绿色的长笛,看起来极为不搭配。
见到阎皓风往他,这汉子向他笑了笑,示意望向对面。
“公子,你摔痛了没有?奴家好心痛哦。”
阎皓风压制内心的冲动朝着大汉的对面看起。先刺激眼球的是一袭粉红的宫装,衣裙托在地上,被风吹得一浪一浪的抖动。他只看到她的一个侧脸,脸也被乌黑的长发遮住,整体看来来世一位清瘦有气质的红颜呀。
阎皓风刚想舒了口气,谁知那位衣裙飘动的气质红颜蓦然回首,对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在阎皓风眼中真是有天地失色之威,他傻在了当场。
没有倾城的容颜,没有秋水的双眸,有点只是一张斑驳的鬼脸。
这是怎样的一张鬼脸呀,一边是紫黑色的皮肤,一边是粉红色的骨头,脸上没有一点肉,就如同一具白骨披了半边人皮。
她那是笑么?尖凹的嘴骨上下分开,献出的是发黄的牙齿,连猴子嘶叫都要比这笑容好看千百倍。
“公子,你这么盯着奴家看,奴家,奴家可会害羞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甜那么腻人,灰白如同死鱼的眼球眨了眨,捏着兰花指真的“害羞”别过脸去了。
阎皓风吓傻了,不是害怕,而是心寒!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被她牵着手,抱在怀里,差点,差点就和她那个,他全身都发寒。他的躯壳不停的抖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所有的恶心发泄出来。
那大汉看到阎皓风如此样子,就像是看到世界上最欢喜的东西一样。大笑说道:“小子,每一个和红粉仙子双数双飞的人清醒后可都是极为激动的。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怪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么?”
阎皓风没有说话,他彻彻底底傻在了当场。
这时红粉仙子娇嗔道:“绿笛童子弟弟,若不是你小了点,姐姐好像跟你好呀。你会吹笛,姐姐会吹箫,你看是不是天作之合?”
绿笛童子一听,拿着笛子的大手抖栗几下,笑道:“我可消受不起,就我这身板和你整夜可要被你吸成年干。”
红粉仙子说道:“那样不好么?你变成年干后姐姐再帮你吹涨。如此反复,那销魂滋味你难道不想尝试么?”
她说道娇滴滴的,还不忘想绿地童子抛了一个媚眼。
绿笛童子不愧是修炼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定力不是阎皓风这种只修炼了几年的小家伙可以比拟的。
他连只是眉头皱了一下,随后依旧是谈笑自若,拍拍手说道:“红粉仙子,你既然有把死人吹活的本事,那不如我把这个小家伙杀了,你再把他吹活怎么样?到时候让你怎么吹都行。”
说完,他的手虚张一下,倒在地上的阎皓风立刻被他一甩,摔倒在两人的中央。
红粉仙子嬉笑几下说道:“你杀了他姐姐没有意见,不过你杀完后可要陪陪姐姐哦。”
说完她躯壳上涌出一阵红雾把她整个人包在里面,向后飞退去,居然真的让绿地童子这个大汉来杀。
情况显得极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