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宸因为奇遇心里燃起了希望,原本已经毫无退路可言。
他的经脉被奇妙得修复,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这至少给了他一线希望,本来修行之路就不可能一番风顺,失去什么也让他得到了另一番机遇。
在他观察自身的变化时,已经忽略了被夺走灵络带来的不足,在梦中的艳遇仍让他不敢相信,竟然有着如此厉害的人存在。
天劫所带来的震慑,这是对一个绝世强者的考核,只存在于许多修士眼里不可能接触的天方夜谭。
“我的目光还是太多短浅,若只是停留于当前的境遇,不能只是停留在白氏宗族内”少年的心中有着展望,虽然对白氏的仇恨让他的恨上升到极致。
只有真正得到了相应的力量,才能获得真正的尊重,“就算现在一个普通的白氏弟子都可以杀了我,何况还有那个天骄白琅”他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只是在谷底侥幸有了活下来的机缘,真正的威胁还远没有解决,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在原地继续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体,尝试去凝聚灵气,让身体回复得更快一些,但却遇到了另一个突出的问题。
这里的雾气浓厚,看似有着丰富的灵源,但其中同样存在着异常猛烈的瘴气,一旦吸入身体,就会让人开始污染身体内部,且拥有蔓延的趋势。
“该死,怎么会这样?”白宸怒骂道,在深不见底的谷中,他唯一希冀的是逃出去,这个地势险要的山谷,即便在他未受伤之前都难以度越,更别说现在已经大不如前。
经脉到如今依旧还在恢复阶段,没有足够的灵气供给,短时间愈合根本就不太可能,并且依靠这副身体也不可能攀越悬崖。
“不知道灵姐怎么样了,期望她平安无事”想到那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姐姐,白宸的心里总会感到温暖。
白氏宗族内,由于异常罗侯国的选拔,族内但凡有着资质的年轻人都会参加,罗侯国在九州大地上也算是一个中级势力的国家,能进入罗侯国的上清宗是许多人的梦想。
白氏不过是罗侯国区域内一个微不足道的势力,如何又能与这种大宗势力相抗衡,为上清宗送去弟子便意味着能与这种势力有相结交的机会。
像白琅这种族内的天才,一开始就已经有着这种资格,作为重点培养的对象,有着上清宗大人物钦定,直接进入大宗的机会。
“宸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一个女子很担忧的说道。
她正是白宸的姐姐白灵,有着倾城的容貌,但身周却隐隐浮现出灵力颤动,暗示着她也是一位不凡的修士。
白灵也是族中有名的天才,并且受到来自上层人物的赏识,加上她的修炼天赋,修为也同样不俗。
宸儿几天前去了演武堂,这几天就一直没有见过,这让白灵的心里感觉不对劲,因为宸儿总会不定期来看晚会她的,这几天却音讯全无。
她望演武堂的方向去,没有等到白宸的消息,她决定亲自去看一下,就连大家为大宗选拔准备,她也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事情了。
但在没有到达演武堂的路途中,便遇上了让她心里不舒服的白琅等人,白琅被一群人左右拥护着在旅途中央,仿佛就等着她出现一样。
白琅打招呼,“灵儿,好久不见,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干嘛?”
白灵并不回答,只想绕过这些人,她心里并不想与他们有所交集,直觉告诉自己白琅等人来着不善。
心里同样着急宸儿的安危,至于被这些人心里记仇,这点也不放在了心上。
不料却又被人拦住,白琅的手下呵斥她,“没听到我家公子在问你话吗?”他态度强硬让白灵看向这群人心里不由一阵恼火。
白灵虽然心里不舒服,但鉴于白琅在族中的地位,也不好与他发生正面冲突,于是说道,“那白公子有何贵干?”
“怎可对灵儿姑娘无力,还不退下”白琅又故作清高的教训了手下一顿,下人连忙称是,并向白灵道歉。
对于这群人的作为,白灵心中隐约有所感觉,但还是看向了白琅。
白琅突然说道,“灵儿可是去找你的废物弟弟”,白琅的话毫不避讳,这让白灵心中本来对她不好的感觉更甚,在自己心中宸儿一直是保护的对象,更不许一个外人的侮辱。
白宸的天赋在族中也是能排上号的,他平日虽然低调,却从来不落于别人后面,每次的武斗中也成绩优异。
白灵皱眉,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她的冷眼望着白琅,对这个人笑里藏刀的个性虽然见怪不怪却又在这时触怒了她的底线。
白琅与宸儿的矛盾可能是来源于他能在族中的表现,虽然境界上有着差距,但白宸毕竟年少,风头隐隐有盖过他的征兆。
甚至,有几次暗中有人对付白宸,致使白宸身受重伤,白宸的天赋虽然出众却一直受不到高层的重视,白琅作为嫡系却如众星捧月一般。
“白琅,别欺人太甚”白灵语气凛冽,看向白琅的眼神也隐约闪着寒芒。
白琅对此熟视无睹,“一个躲在姐姐背后的小子,你说他是不是废物”,他把白宸贬低,同样不在乎白灵对他的看法一般。
虽然白灵心中可能对他有很重的偏见,但对这个族中享有极高名望的女子,他的内心已经将白灵视为自己的女人。
但在他对白宸说出侮辱的同时,白灵已经率先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短剑放在他的身前直指要害。
“放肆!”白琅的几个手下也同样身手不凡,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同时向白灵刺去。
“退下”白琅下令。
“可是公子,这女人太嚣张了”几个人没有第一时间退下。
“你们胆敢违背我的命令,还不退下,我要与灵儿姑娘好好说话”几人纷纷退下,对于白琅的话不敢质疑。
白琅看着白灵,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对他的内在白灵却是更加了解,“灵儿,何必如此呢?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得,何必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废物做到如此地步”
白琅的话中直指了白灵与宸儿的关系,他们并非是亲姐弟,而对于来历不明的白宸,族内的高层可能由于抵触,所以一直没有给予他相应的机遇,但白宸仍然光芒不减,这让那些人看不下去了。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白灵手中的剑已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划痕,有细小的伤口被划破。
白琅仍然笑着,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有所动摇。
从白琅无缘无故地出现,到现在对她提及宸儿的事情,就已经使白灵心里感觉不对,似乎宸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让她的心里产生不安。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白灵对于宸儿的事情仿佛失去了耐心。
而白琅却巧妙的抓住了她的软肋,“我到此来只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白灵没有来的心里一冷,如果什么事能让他有所愉悦,那必然是对他自己有所利益的事情。
“你的弟弟已经死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白灵心中却犹如雷击,这种事情是她无法相信的。
“不可能,白琅你休想吓唬我”她毫不犹豫的挥出了一剑,那一剑划破了白琅的手臂,但白琅也同时后退了几步。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他是真的死了,你可以去后山找他,或许他已经掉进悬崖尸骨无存了”
白琅的下属眼看公子受伤,几人护住他的同时,也选择向着白灵出击,也许是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内心动摇,却疏于对攻击的防范,白灵身中两掌收了轻伤。
这样下来,两方同样有所强势,却又听了下来,白琅总是在关键时候制止了,但白灵觉得此时他的面目更加可憎。
他的心里觉得此事必定跟白琅有关系,“如果让我知道你参与此事,我会与你不死不休”白灵说完便愤然离去。
她却并没有去演武堂的方向,而是径直向着后山的方向去了,不管是真是假,宸儿的生死牵动他的内心。
在白灵离开后,白琅却不复之前的淡定,面目中的凶光浮现,“白灵,你是逃脱不了我的五指山的,早晚你将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低语道。
对于白琅来说,白宸的生死不会引起他太大的波澜,而白灵才是他的目标,一个非我族内的人与白灵保持密切关系,这是他无法容忍的,现在的威胁也从此消失了。
他将在未来的日子得到无上的荣耀,上清宗的橄榄枝向他抛出,白氏宗族对于本身来说不过是一块垫脚石,族长之位也必然是他的。
谷底,白宸由于自身的伤势还在苦思冥想,他在寻找逃出谷底的方法,每吸入灵气,瘴气便会对经脉形成侵蚀,这让他苦不堪言,所以他要分出一份精力去将毒死分离出来,却又无法一时间排出体外,这无疑在身体装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这个过程是十分煎熬的,一小会便让他的全身被汗水淋湿,整个人仿佛要虚脱了,但这样的效果同样来得十分显著,他的经脉的伤势进一步被愈合,这样自身的问题也在逐渐被解决了。
这种困难的方式虽然耗费精力,却同样让灵气分离之后对于自身来说,这种灵气既浓郁又纯净,可以完成一次不错的淬炼。不过时时刻刻要防范毒气的反噬,整个人要保持完全的精神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