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褪暗,季笙与廖晖独步在广阔的大草原上。
他温柔的搂着她,刚刚季笙那般,他想起今日她说的话,心中不禁一暖。
“阿笙,我们到了。”
他如玉箫般的声音响起,季笙抬头望向他的俊颜。
他那如玉雕琢般的脸,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笙儿?夫人?笙儿?”廖晖见她一时间魔怔了一般,细声喊着她。
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见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夫君,你生的好俊。”她似打趣他,眉眼弯弯如月般笑着。
他应着她的笑,挽起她的手,同样揶揄道:“多谢夫人夸奖,论样貌,夫人国色天香啊。”
她又是轻轻一笑,“我知你在揶揄我,今日我好乏,早先歇息吧,夫君,可好?”
季笙不知,她这一声声夫君,叫的他甚是欢喜,倘若能够一直这样便好了。
他二人手牵手走进账内,殊不知,两个小团子正在一旁咯咯笑着。
第二日,沈宰相早早就来“敲门”了。
沈楠杉本想请他们去吃早点,顺便谈谈后事,随意聊聊。
“季大人?”他敲了敲帐门,却无人回应。
于是,又敲了敲,这一次他敲得更重了些,喊道:“廖大人?廖大人?”
同样,仍没有人回应他。
难道,二人还未起床?
此时已是日上三更了,这般还未起来,那就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呵,夫妻吗,同睡一张床,能干什么呢。
季笙:呵呵,这就是你想的龌龊了,沈楠杉。
此刻,季笙与廖晖各自牵着马漫步在西周的大草原上。
艳阳虽高照却依旧阻挡不了她二人的脚步。
偶有清风徐徐,她的发丝轻拂过她的脸庞,细指撂在耳边之时,她总是忍不住望一望旁边的男人。
手中的缰绳也不禁握紧了一些,说起城池这件事……她有多出了许多疑惑。
她抬头望着太阳,刺目的阳光令她紧闭凤眸。
忆起城池二字,对于廖晖,他又多了许多想不通的事,她想不通,处处想不通。
她揉了揉双眸,今日起的太早了,昨夜也未曾多睡一会儿,清早他便拉着她来骑马。
见季笙困倦,廖晖偷偷兀自放走了自己的马,那马鸣了绵长的一声,跑远了,见证这一切的季笙,脑子一片混乱。
“夫人……”只听廖晖柔声唤她,本就被那马一时鸣的惊醒,此时,不知为何脑壳儿又是一片混乱。
她低下头,终究是逃不过这个命运,转过身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了他。
他笑了笑,背对着她的季笙只听马儿一声厮鸣,茫然间,他将头一手勾起她的前腰。
“抓紧我。”
她坐在他的后边,闭气眼睛深吸一口气,紧贴在他的后背。
十指攀上他的腹部,圈住了他。
男人微微一怔。
季笙抬起头,只见阳光刺眼,他那红透了的耳根,当真也刺眼了很。
她方才的恐惧全然消失,此时内心全然是一片欢心。
策马扬鞭在草原上,季笙与廖晖的心又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