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红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往构树林靠近,还未到林子里,一道天空蓝的光茫从浓翠绿叶里飞了出来。
在耀目光茫中羽红閖眼前一花,无法适应过来,下意识地低下头去,再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那光芒,恍惚间不禁呆住了,那半空中地光茫里现出一个好美的妙龄女子,玉容花貌,蓝色衣裙,白色丝带,轻柔似水,如神似那月宫的嫦娥般翩然而过。
羽红閖呆站了不知多久。直到那妙龄女子惊鸿去得远了,消失在那远远的烟飘云雾梦幻中,才醒过神来。
再回头看其它人也是如此这般。
水狐火眨了眨眼如珠般的眼在这样的气氛中突兀的道:“羽师哥,那女子不会是妖吧!
羽红閖道:“飞去得太快,没有分辨得清,也许是路过初芸山的仙子罢!“羽红閖嘴里这样说,心里也暗忖,这初芸山记忆中也没有碰过什么精灵,仙女路过此处,今日偶遇确是有些奇怪,那妙龄女子究竟是仙是妖,很费疑猜呢。“
水狐火嗯了一声.
羽红閖回过身去,行到村民中再次抱起孩童,对众村民道:“已是未时我们就不在休憩了,快些走罢!在黄昏时便可到达山顶.“
村民满是感激答应着。
羽红閖见村民听说快要到达山顶时,精神好了些,心里也欢喜了些,他起先往前走去;水狐火亦也去僵硬的抱住另一个孩子,跟上羽红閖。村民们陆续跟上。
一路上水狐火好奇问道:“羽师哥是不是能分辨人妖呢?”
羽红閖答道:“若是妖已彻底幻化成人的,应是分辨不出来;尚或是身体某个部位还未进化的就能分得清。“
水狐火笑道:“身体未进化完全的妖,那是谁也能辨的。我只问大师哥难道没有学些识妖法术?”
羽红閖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火师弟,你哪里知道我师尊,可是千古第一奇人呢!很少关注弟子们的剑术,法术,只教了些形式,其它的自由发挥,各行其事,偶尔指点;有些喜欢剑术的师弟们到是自已参悟得不亦乐乎;小师妹和师姐们却是全做自已喜欢地去了,练剑只当好玩有趣,那剑拿在手中只是可爱美丽的的东西;尤是小师妹,好玩便耍全当好姿势,好风采。
羽红閖到想知道谁无崖也真师叔是如何教导他们弟子的,他也不好明问,间接间意似闲言又有些唐突问道:“火师弟,你们师尊严厉吗?“
水狐火想也不想道:“当然严厉,也真师尊整日就知道念叨着学好剑术、法术才能名扬四海五岳,早上要起得勤,晚上要睡得晚,道什么天道勤酬,那悠悠古剑谱就是一大堆,头痛死了,弟子们都累得很呢!水狐火似乎心有愤愤,看来也有礼的他说了许多,后来太概又觉得在别派师哥面前这样说自已师尊太不该,又自我有些内疚起来,低头不再语言。
羽红閖看他神情懂得,也不再问什么,冲他安抚一笑,把一直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小幼童搂得更紧一些,生怕一时没抱得稳他又动来动去,摔下来可就不好了。他抚抚小家伙的头,笑了笑,搂紧孩子,则过脸抬头看去这时已到依壁冲天石阶前,他从右回过头对跟在水狐火身后的荆长老道:“老人家,快要到了,只要上了石阶,很快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荆长老闻道点了点,知道羽红閖的好意安抚,他回过头去也告知众村民快要到了,那些没来过的果然振兴鼓舞。
羽红閖哪里知道荆长老是曾来过初芸山的,并和上一代师尊也是认识的。”
再说水狐火虽抱个孩子也不算什么,但方法不对不会抱孩子,总是换边,他在旁边听到羽红閖说的话,抬头往上一看,映入他眼中是一块巨大青石,上面光滑如水,刻着飘逸俊美的“月雪派”三个字。水狐火再依移开目光,果然便看到依壁石阶,那石阶如直线般直插云宵,看起来好似入天宫的阶梯,周转云蒸雾饶,好看极了。
恰好这时羽红閖回头欲看看村民有没有跟上,瞧见水狐火有些出神。
他不禁笑笑道:“水师弟,在想什么!这石阶好看吗?莫非这石阶是什么妖精变的,你怕上石阶吗?”
水狐火脸红了红,道“羽师哥,你取笑了。
羽红閖见水狐火如玉似珠的眼睛和直白的回答,心里头也有些触动,他突的感觉这初次见面的谁无崖少年内心真的十分纯净。
他笑道:“不是怕的话,就快走罢!”
水狐火又调了调手中的孩子点了点头。
这冲天石阶山路要舒服多了,众人皆振奋精神,往上爬去,越往高处,景色越发美丽。即使疲惫至极看到一旁花香怡人,古木悠然的景色,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水狐火亦在等待村民的时光抱好孩子往下看去,不禁心旷神怡,比起谁无崖的孤独、风冷、与世隔绝,这初芸山真是别有风姿。
村民虽一路振奋,攀登了一阵,又因疲劳缓慢下来,羽红閖同水狐火等等停停,终于,羽红閖在前面一声:“到了”
诸人闻言顿时全部仰头瞧去,不远处果隐出雕龙画栋的屋顶,那应该便是传说中初芸山月雪派古寒殿。
看到终于快到达容身之所,他们一路颠簸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丝喜悦,跌跌撞撞地随着羽红閖冲刺了最后十几道台阶,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上有八九个年纪轻轻神采飞扬男女正在舞剑,却说羽红閖和水狐火怀中的两个孩子见到了一个空旷好玩地方分别扎脱开来,各自跑到父母身边去了。
一边舞剑的男女这时也瞧见羽红閖领着的村民往这边过来,忙放下手中的剑迎过去,先向年迈的老人家躬身施礼,再向其它人有礼,随后才同大师哥打招呼道:“大师哥,你终于回来了!“羽红閖点了点头,也不同师姐师弟们多说什么,径自领着众人穿过广场向古寒殿正堂走去,跨过门槛,一踏进殿内,还不及抬头,一个黄衣红裙的身影,如月般迷人的落入每个人的眼眸里。所有人的心都是一动。水狐不知为什么脸也红了。
是娇花,是云彩,是雪花。幻想之中,眼前已现出一个娇美婉然的女子,乌黑的发,墨如天空的眼睛,只见她楚楚的站在那里,眼波里有月光流动,有太多欢喜,这么多人却只是瞧见羽红閖道:“大师哥,你回来了。”
羽红閖感觉到了因小师妹这声问候,聚集在他身上的眼光,两腮是一红,只是瞧了一眼问他的小师妹,嘴里轻轻的“恩”了一声。桃辛这才注意大师哥的尴尬,才注意到其它人。一个少年正瞧着他,还有更多的人眼巴巴的瞧着她,尤其是还有年迈的老人家,她羞得手无意识的捏了捏丝带,通红满脸的向老人家行了一礼,向其它人也有礼。然后默默无言地退到一旁。
羽红閖把一切看在眼睛里,心里明白小师妹的羞涩,他正欲转移话题问她师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