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畅虽然主修的功法是金属性,主要是他对金属性灵气感应最为敏感,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且金属性功法攻击力最为犀利。
他当时年少,就选在了论打斗比较强悍的金属性功法,其他功法他也有涉猎,他丹田气海之中的真元偏重金属性元力,其他元力也有存储,但与金属性功法相比有天壤之别,而且布阵炼器炼丹时也会需要不同属性真元。
这并不是说其他属性功法不如金属性功法,要知道五行相生相克,阴阳相互依存,没有谁最厉害之说,只在于修道之人对功法的运用和对各种属性灵气的感应力,最重要的是对道的感悟,大道至简殊途同归,五行以及阴阳属性功法只是在为大道铺路。
随着顾畅的缓缓治疗,孕妇神态放松下来,脸上也没有了痛苦之色,眼睛看着平头男子,露出了微笑。
平头男子见妻子笑容自然,就知道顾畅的治疗起了作用,神色激动地望着妻子,眼中有泪水溢出。
两分钟时间过去后,顾畅收功站起身来,冲着平头男子笑着道:“问题不太严重,我已经将病情稳定住了,只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康复。”
其实顾畅有能力将孕妇恢复至最健康状态,甚至能给她易经洗髓,使她百病不侵,一跃成为武林高手。
但这完全没必要,萍水相逢而已,修道之人最忌因果,顾畅对她帮助的越多,因果会沾染的越深,等因熟果成之时,就祸福难料了。
顾畅出手把握的力度很精确,也就是能够用凡人最高深的医术治疗后的结果,这样因果会很轻微,对自己利大于弊,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在为自己积福。
如果换成是一个内功雄厚的神医,也能够做到对孕妇此种程度的治疗,只不过没有顾畅做的那么轻松自然而已,换成他人恐怕会累的伤些元气身体虚脱不可。
“太好了,真的万分感谢你大夫。若妍,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平头男子拉起孕妇的手,轻声问道。
“我已经好多了,已经不疼了,这会儿身体很舒服,也有些力气了,你快帮我好好谢谢大夫。”
孕妇微笑着,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话音很有中气,听着就觉得病情已有了好转。。
“嗯,嗯,我会的,先生,我——”平头男子转过身,说着就要给顾畅跪下。
“快起来,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等平头男子彻底跪下之后,顾畅才伸手将他轻松地拉了起来,平头男子这一跪,多少会消去一些因果。如果再给一大笔钱就更好了,这样因果可能会化解掉很多,顾畅暗暗地想着。
平头男子这时更惊讶了,他刚才那一跪是真心实意,身体下盘用力,以他的力气一般人很难将他架起来,没想到在顾畅双手搀扶中,他身体不听使唤的直接被拎了起来,仿佛他在顾畅手中就是一只绒毛小鸡一般。
“您说的太客气了,您救了我媳妇的命,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先生我这里有一些钱,你先拿去,都下了车,我在亲自登门拜谢。”
平头男子说完从一旁的一个女士包中拿出一叠钱,差不多有六七千块,要塞给顾畅。
“不用不用,同在一列车上,既然遇到就是天意。”太少了点,不要也罢,要是搁在三十年代,就这种程度的病情,一次出手怎么也得给两条“大黄鱼”啊,顾畅心里嘀咕。
“那好,先生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我好改日登门拜谢。”男子也觉得现在自己拿钱给人家,有点不礼貌,也不在推让,将钱收起来,改为要顾畅的电话号码。
顾畅看平头男子神色认真,要是不给他,恐怕两人又得来回推让,于是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电话联系我。”
平头男子从自己的钱包了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顾畅。
顾畅接过来看了下名片,名片设计的美观大气,上面写着“天合盛宜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行政部保卫科经理张永烨”。
“顾医生,病人现在的情况,能顺利到终点站吗?”列车长问了一句他最关系的话。
“这位女士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她主要是长时间取仰卧位引发的仰卧位低血压综合征,再加上旅途劳累,才出现了今天这种情况,安全到达终点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到站后必去去医院作进一步治疗。”
“先生你说的太对了,前段时间我媳妇回娘家,结果生了场病,一直在家卧床休息,这不她好转之后,我就想带她回辛淮做检查、养胎,毕竟辛淮的医疗条件更好,谁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怪我不听家里老太太的劝,执意带她回家,要不然——这次真多亏了先生的帮助。”张永烨一脸后悔状,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万幸没有事,下次注意就好了,那依着顾先生的意思看,是否有必要在下一站下车,通知车站准备救护车哪?”列车长还是觉得问清楚了好,征询顾畅的意见。
“以我看来,没有必要在来回上下车折腾了,我能保证病人安全到达终点,不过这还要看张先生的意思,张先生要是不放心,可以到下一站下车就医。”顾畅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然后又把决定权给了张永烨。
张永烨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妻子,神色纠结了一会,最后决定按顾畅的说法办,毕竟顾畅已经展示了他高超的医术,现在又做了保证,开口说道:“我听顾先生,就不在下一站下车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通知下一站接病人了,现在还需要四五个小时到终点站,顾先生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好方便照顾病人,我让人将调换出一张卧铺来。要是有其他需要,顾先生可以一并提出来。”
既然能安全到达终点站,列车长当然也希望不必上下车耽搁时间,因为列车一旦超时停留就会影响整条线上的列车调度。
在卧铺车厢当然要比在硬座车厢舒服,至少不再拥挤了,顾畅顺势点头答应下来,又回了一趟硬座车厢将行李取回来了。
“小伙子,快坐下了歇歇,你帮我也把把脉吧,我最近老是吃不香睡不着的,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病没有?”
同车厢隔间的热心大妈一见顾畅回来了,连忙让顾畅坐下来休息,并小声地说出了想法。
顾畅没有办法,只能给热心大妈号起了脉搏,其实顾畅一眼就看出了热心大妈身体有一点小毛病,只不过是心脾两虚而已。
“阿——姨”顾畅终于喊出了这个十分别扭的音符,他以后也不能见到老人就用“您”来称呼对方啊,只能入乡随俗了。
“你身体没有大的毛病,只是忧虑成疾,引发的失眠食欲不振,待会儿我给你开一副食疗的药,药食两用,连服几天时间就会好转了,但这治标不治本,你自己要做到心神开朗,多做些户外运动,这样才能标本兼治。”
“哎呦,可不是吗?我女儿女婿他们两口子都三十岁的人了,到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说什么要做丁克一族,我都快愁死了,我这去辛淮就是催他们要孩子的……”
热心大妈拉着顾畅絮絮叨叨地大诉苦水,说的顾畅是昏昏欲睡。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列车离终点站越来越近了,离金也陵越来越近了,顾畅不知道的是,离他邂逅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女孩也越来越近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