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
七咒说的这一番话,一下子将宁安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坚持下来的你,或许今天就是你赢了!得到他们的认可!在这守护之链的保护下,我无法伤你半分。”
自己得到谁的认可?还有守护之链又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会突然间赢了?
带着自己的疑问,随着七咒目光看去,宁安转过头来,无声无息间在宁安的背后赫然多出了数条黑色锁链包裹着宁安这受伤的身体!
感受到这锁链上熟悉的气息,宁安眼眶微微湿润,到了最后他们还是原谅了自己。并且化为这黑色的锁链,在这处世界里保护着自己!
“现在你有他们的保护,我承认现在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是想做王,那么你就要有做王的决心!一定要记住你的初心,并且保持你的初心,这一次算是你赢了!”
听到这里,宁安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如此!”
“知道了缘由,那就快点吧,真是个墨迹的人!明明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七咒毒舌般的叫嚣道。并且闭上了眼睛,配合着宁安施展七星鬼神咒。
听到这,宁安的神色颇为一囧,心神控制着自己身后的锁链来到七咒面前,滴下自己的鲜血,并且在这一刻里运行秘术。
鲜血滴下,随着秘术的牵引化为一个个血色符文,没入七咒的眉心!
宁安快速的牵引将那泛滥之全身的诅咒凝聚到自己的手臂之上,守护之链在这时也纷纷包裹在手臂上,似一条灵活的黑蛇盘旋在手臂。
随着时间的推移。
在心神世界外。
妖魔化的少年战意滔天,手上的白净平刀在这一刻俨然蜕化成血红。周身遍布的气息斑驳,充斥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好似一尊杀戮魔神。周身气息荡漾,一道道剑气冲天而起。仿若要冲破这天,这地。
而这时,战局外的所有人神色都颇为凝重,不安。
时间快到了,但是那妖魔化的少年却还没有一丝要清醒过来的样子!
“都准备出手吧,时间快到了,追踪力量而迷失的人,最终陨落到这里是他最好的选择!”坐落到最后的银发男子平静的说道。
声音里虽不带有一丝情感,但那眼神里的悲伤却是掩盖不了这人内心的伤痛。
等了这么久,到最后却还是一场空。
“不,不,一代,在给他一点时间吧!他一点会成功的!”血渊连忙来到那银发男子的面前紧张的说道。
“切,不是我们不给他机会,而是他没有把握而已,虽然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后辈,但是这次的考验很显然,是他失败了!”七代在这时也颇为遗憾的说道。
“在多给点时间,在多一点.........”血渊苦苦的哀求道。
而就在这时,战场上的沙漏彻底的停滞。不在滴漏。时间到了。
沙漏停滞的那一瞬间,场上的十五道幻影的身形骤然的凝实了几分。
为了大陆的安危,他们七咒一脉不得不将这刚刚见面的后辈斩杀在自己面前!
这是一份多么厚重的讽刺。
明明自己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才不得不拼尽全力的反抗这不可动摇的宿命,然而到头来却一切皆是一场空,逆不了这天,破不了这地,杀不尽这人。
最终毁灭的只有自己。
所有人的身形在下一刻一晃而过,纷纷持剑冲向天际中的妖魔化身影。
可是当剑刃快要刺到那身影的时候,一股滔天的元力波动从那妖魔化的身形里冲出。
数条黑色的锁链,伴着这强横的元力波动击碎那妖魔化的躯壳,露出里面的散发着强烈气息的少年,并将抵挡住那快要触碰到的攻击。
黑色锁链横飞,将近身之人全数逼退,随后盘旋在少年的手臂之上。充满了灵力。
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所逼退后,所有人定睛一看。纷纷吸上了一口冷气。看到那盘坐与锁链之上的人影后,不禁的眼眸里涌现一股喜意。
只见一位红黑色衣衫加身的少年嘴角带着一丝淡笑,神色颇为不错的看着众人。说道“前辈,我回来了!”
语音刚落,七代的身形再次消失,持剑而攻向宁安的后背。
然而不待七代靠近宁安身形10米,这黑色的锁链便想有了生命一般,在次攻出,将七代的攻击拦下。
若有所思间,七代的身形返回到下方。看着宁安身边黑色的锁链,本来还想开口问,但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那瞪大的眼睛,立即低下。心里惊呼道“居然是和一代一样拥有了守护之链!”
虽然他不知道这守护之链宁安是怎么得到的,但是他却清楚一点,好像自从一代过后,这守护之链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现在,宁安出现后。
“看来,你也是经历了一番磨难!”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一代,到了现在终于说出了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回想起自己在内心世界里的一些事,如今的宁安心态却是十分的平静,回道“也不算是什么磨难,只不过是自己该承担的一些事情吧了!”
“承担?形容的倒是恰当。的确这种事情只能用承担来说明!”一代淡笑的说着。
交流中,宁安的身形便已经缓缓的下落,来到了各个前辈面前,直到最后,看到了血渊笑着说道“多谢了,好友,若不是你的提醒,想必我会真的沉沦!”
听到被宁安称呼为‘好友’,血渊一声冷哼道“既然知道有我的提醒,居然还在这时候才苏醒,真是愚不可及的个家伙。”
说完,便直接转身在原地消失,但是那转身的瞬间,嘴角挂起的那抹笑意,宁安虽然嘴上不说,但却看在了眼里。
真是个不坦诚的家伙!
“好了,小子,既然你的诅咒现在已经封印好了,那么你可以离开了!”一代笑着说道。
“现在就能离开?可是我七咒传承却还没有.........”没等宁安说完。
那脑海里似乎猛然的多出了一股庞大的记忆传承,化为一本青铜石刻,拓印在宁安的心神上。
随着宁安接收传承的功夫,这片空间骤然破碎。
等宁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是站在一处枯山的山头上。
对比着心神中出现的庞大记忆,宁安喃喃自语中,宁安看着那消失原地的竹屋道“镜花水月吗?九代你的幻术当真无人能比。”
带着赞赏,在这喃喃声中,宁安将血渊反手挂在后腰间,略微的回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后,身形化为一道流光朝着远处行去。
笑笑你们可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