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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的外界,全身笼罩着诅咒之力的宁安似要化身妖魔一般,原本清秀的面容在这一刻变的异常妖异,一头赤发披身,身形在这一刻变的十分的健壮,棱角分明,身上的衣衫俨然破碎,露出里面看似无力苍白的肌肤。
而此时,竹屋内的环境已经变化成为了一处亦真亦假的练武空间。
练武空间内,三道人影不断的闪过,不断对碰,激起层层巨浪,以及声声空响。
看着练武空间内,对战之人交手的手段愈发激烈,血渊那紧皱的眉头在这一刻越发的担心。虽然这样的场面他已经是看到过许多次,但总不知为什么,这次他的内心却总是的静不下来。
伸手拍了拍那一脸紧张神色的血渊,五代笑嘻嘻的看着血渊,有些俏皮的说道“怎么了,我的小渊渊,这需要修行七星鬼神咒和封印七咒是那小子,又不是你,你这么紧张干吗!”
听到自己旁边人的话,血渊神色颇为一囧,连忙调整自己的神色,有些高冷、不满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在说些什么!”
可是就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场内的沙漏也在这一刻掉完。
七代,十三代的身影在下一刻脱离战场回到场外。六代,十二代的身影在他们脱离战斗的下一刻冲出,将这对战的空缺补上。
并且就在战斗再次打响的时候,血渊的身形瞬间出现在战场,将手上的已经炼化好的宿星草药效打进宁安的体内。并且大声的喊道“宁三,这是第二株宿星草,别让我等失望,记住你的初心,记住你的要走的路。”
喊完之后,血渊的身形下一刻消散,等到他的身形再次汇聚到场外时,场内的战斗再次打响!
“呼呼”
喘上几口大气后,七代,十三代的灵魂气息这才渐渐的平稳下来,看着场上不断交锋的妖魔身影,眼眸里不禁的透出了一种欣喜之意。说道“真是个好苗子,远比我等的天赋更加强悍!尤其是在武道上的天赋,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怪物!”
听到七代给出的这么高肯定,从人连忙不敢相信的问道“此话怎讲!”
似要故意卖个关子一般,七代有些神秘的说道“等你们与他交手过后,你们便知道了,是吧!大哥。”
说着便将自己的目光送到了队伍的最后方,那一位银发冷酷的男子身上。
而这时场上的的激战更加的剧烈。
在众人不敢相信的神色下,妖魔般的少年将手上的平刀发挥到了极致,一些先前略微生疏的动作,招式在这狂猛的战斗下,越发的熟练。然而当这动作,剑术熟络之后。
那场外人都发出了一丝的惊叹。
“喂喂,七哥,那小子现在用的可是你独创出的长河剑典中的长河镇海这一式!”八代天骄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了!没想到当年废了那么大的心血,你都没练成的一招,居然在这里有人练成了!而且还是人家自己偷学成的!”七代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在诅咒之力的加持下,宁安的所有能力都将全部的发挥!他的武道天赋觉醒的本来就是最强的几种天赋之一,剑心通明,可不是说说而已!”
“剑心通明?那倒还真的是有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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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宿星草药力的发挥,突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之意出现,似春日冬雪,微凉中带着一抹暖意,将宁安心神上的疲惫洗刷殆尽!
隐约中,在这沁凉的气息下,有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这突然间传来的声音虽然十分小,但是那要传达的意思,在这清凉之意的作用下,宁安却是准确的接受到了。
想必这突然间出现的清凉之意,应该是自己已经服用了第二株宿星草,而外面则是有人在告诫自己要保持初心,和坚持自己要走的路。
可是如今在面对眼下的局面,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初心。
自己的初心是守护,可是那守护之意到了最后却还是化为了伤害别人的利刃。
随着心神里不断涌现的清凉,宁安知道自己的时间可以说是真的不多了!明明自己的刀已经抬起了许多次,但是却始终挥砍不下来。
经过了这么多次后,隐隐的他明白是自己心里的愧疚!他自己内心原谅不了自己曾经放下过的错!
突然间,一丝明悟出现。
看着下一只攻来的冤魂,宁安的身子不退反进,手里一直挥舞的平刀,在这一刻化为碎片消散。
“扑哧”
伴着这只血手的穿过,宁安心神内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心脏似乎在这一刻要被撕碎了一般。血管里的鲜血不断的上涌,撕裂经脉。
一身修为当即俱断,消散。
“我当年犯下的罪,今日由我自己来承担,当年罪,今日还!宁安县民们,是我宁安对不住你们!”
随着这道声音的讲述,那万千冤魂一瞬间化为一柄柄黑色的长剑,闪着那漆黑的光芒一瞬间穿体而过!
万剑穿心!
这种痛绝非常人所能忍受。就连现在的宁安心神也是在濒临着崩溃的边缘,若不是靠着心里最后的那一口气在支撑,恐怕这内心世界早已坍塌。
而当这万剑之苦临到最后之际,宁安最后那最后一口气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等了许久的最后一股清凉出现。
带着些温暖,这万剑噬心之痛,在这一刻里终于是结束!
伴随着痛苦的消散,那万千冤魂化身的黑色长剑在下一刻骤然消散于天际化为黑色的灵雨,滋润起宁安这残破,以及快要破碎的灵魂。
冤魂消散的瞬间,一声令人心厌的声音出现。
“啧啧。居然选择了最难走的那一条路!”‘小宁安’身形在这声音消散之际出现在宁安的面前。
带着那令人讨厌的语调,轻浮的面容,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
“看来这应该就是你最后能吞服的宿星草之力了吧!”
宁安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是最后的一株宿星草之力了!”
“哈,真是有意思,明明这次是要来封印我才使用的宿星草,但是你居然为了这些不重要的冤魂,将你这次最重要的助力白白浪费掉!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但是现在的我可不想死,若是你在这次宿星草之力消失之前都无法将我封印的话,不仅是你死,就连我也是如此!”‘小宁安’说道。
“怎么?难道你准备要和我妥协一次吗?”宁安颇感到一丝意外的说道,他的确没想到这七咒居然会诞生这般想法。
“哈,倒也不是妥协,你想封印我,得到我的力量,想要我奉你为王,那你得有足够征服我的力量,弱者永远是得不到我的力量!”‘小宁安’邪魅的说道。
“但是,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这样的路,承下的万剑穿心之苦,应是不好受吧!”说道这里,‘小宁安’的语调不经意间的低沉了几分。
“还好,坚持下来了!”
“所以,这次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