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一途,切记不可贪功图快。
这是宁安记忆里对于父亲这件事少有的记忆!所以从小到大,自己便一直都在刻苦的修炼武道的根基。
直到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后,一夜剧变的不只是他的人生。原本那完美无缺的身体居然一朝化为乌有变成了全身筋脉拥堵的废物!之前可勘破一切的明眸,也一夜之间离自己远去。
自那场大变之后,这失去的一切让这个年仅六岁的稚童,不得不成熟起来。
那颗炽热的心,不得不在这残酷的现实和虚伪的人情世故下一点一点的变冷!
还好自己没有被人完全的抛弃,还有人肯站在自己的身边。骤冷的心也在这两人中保留下了那唯一的一抹炽热。
可是没有力量的自己怎么能护下自己身后的人!还有十年前的那场巨变,只有唯一活下来的宁安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悬案!
变强的的念头,在宁安的心里不断的咆哮了十年!他渴望变强,因为没有谁比他更懂这个世界的法则。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所以他必须要变强,要变的比任何人都要强才行!
正是这坚定的信念,才让宁安十年如一日的不断的坚持。
夜色渐渐降临,草房内的炊烟早早的便开始升起,那一阵阵飘来的饭菜香味,不断的勾着宁安的味蕾!收起手里的铁剑,宁安迈步回屋!
“笑笑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宁安夸奖的说着。“繁伯呢?”
听到自家少爷的问话,笑笑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爷爷居然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现在天色也暗了下来。她也真的好担心!
“爷爷,他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出去跟以前的一些老家伙喝酒去了!”笑笑勉强的应付的说道。
宁安自然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是刚刚领下了口粮,手上有些闲钱,繁伯他想出去喝点小酒,他自然是不会阻拦,将手上的铁剑放回到内屋后,便来到木桌上拿起饭碗吃起来!
吃过晚饭后,宁安和笑笑说了些话后,便回到了内屋,盘膝坐到床上,再次的修炼起自家的祖传功法!
唯留笑笑一人在外屋等着那外出狩猎的老人!
.........
天色刚亮,宁安便再次早早的起身,来到了外屋,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正要迈步出门时,木桌上传来的一丝轻昵让他停下了脚步。
“是笑笑?她怎么在这里睡了!”宁安说着,从自己的里屋拿出了一个被褥,小心翼翼的盖到了笑笑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的笑笑感觉到有人帮自己加了一床被褥,她以为是爷爷回来了,迷糊中说道“爷爷,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听到笑笑迷糊中说的话,宁安隐约的感到了一丝不对!随后来到了繁伯睡的地方,手摸上去,一片冰凉,看来昨天繁伯根本就没有回来!
但是印象中,繁伯不是这种人啊!宁安心里有些烦躁了。因为他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些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来到笑笑的身边,虽不忍心叫醒这小丫头,但是繁伯一夜的未归,实在是让宁安有些担心。
“笑笑,笑笑,醒醒!”
才刚刚睡下的笑笑被这一阵的推嚷声惊醒,迷迷糊糊中打翻了自己昨夜加工赶制出来的一批女红。
看清叫醒自己人后,笑笑的睡意一下减去半分。
“笑笑,我问你,繁伯到底去哪了?”宁安这时的声音微微的有些着急了!
听到自家少爷再次问道这个话题,心里有些嘘嘘的笑笑,讪声的说道“去,出去喝酒了去啊!少爷昨日不是给您说过了吗!”
“笑笑,你我心里都清楚,繁伯因为当年留下的伤势,根本就不能大量饮酒,况且这都整整一夜了,繁伯怎么可能会喝一晚上!”宁安本来还不确定他们故意有事瞒着不告诉自己。但是听了现在笑笑的话后,那最后的一丝不确定也不得不消失了!
“笑笑,你老实告诉我,繁伯到底是出去干什么!”说着,有些激动的宁安手一下把住了笑笑的肩膀!
左右为难的笑笑,思索了好大一会后,最终还是太担心爷爷的安危,不得不将爷爷跟自己那天说的话,告诉给了自家的少爷!
听到最后,宁安的面容也发的铁青。手指关节处捏的泛白。虽然是空洞无神的眼眸,但这一刻怒意滔天。
宁府大长老,你们当真欺人太甚!
说着,拿起了自己草房里唯一的那把铁剑,拉起笑笑,便直接的离开了草房!
待到笑笑指出了繁伯那日离去的方向后!
宁安便带上笑笑,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