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凉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的眼中有一股斗志在燃烧,他要成为最强大的魂术师,他要去找寻姐姐,以前他没有能力,他自己都要绝望了,可是现在时央给了他希望。
“王爵,什么时候你才叫我魂术啊?”余凉屁颠屁颠的跑到时央跟前,一双大眼睛带着希冀。
“衣服穿上再说!”时央汗颜,这孩子是不是兴奋过头了,光着屁屁裸奔了一圈还没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啊,刚刚不是还反应挺大的吗?
“好尴尬呀!”余凉干忙接住时央扔过来的衣服套在身上,这次是一套轻甲,同样是银灰色,由秘银打造的肩甲,护腕胸甲……样样俱全。
时央帮着余凉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挺帅。”
“真好看呀,一辈子也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确实,这比他以前穿的粗布衣要华丽太多了,“谢谢王爵!”
“现在你是我的使徒,可以叫我时央,不用再叫王爵了。”拍了拍余凉的肩膀。
“时央?”余凉挠了挠头,感觉有点不太顺口,不过他还是叫了,“时央,你什么时候教我魂术啊?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现在就可以教你。”
“真的?!”余凉欣喜。
“嗯。”
“灵气是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生物体内天生的灵气便是魂力,天生魂力强大的人可以通过觉醒构建自己的魂力回路以便于更加完美的运用魂力,而魂印便是我们储蓄灵力,也就是魂力的地方。”
此时时央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已经亮起暗蓝色的纹路,仿佛一道道梦幻般的蓝光在他的皮肤下流转,一丝丝冷气在空气中蔓延,一朵迷人的冰花在他的手中悄然绽放。
“在你的魂印凝聚完成的那一刻,你的心神就会与它紧密相连,你要使用魂力的时候随着你的心念,魂印中的魂力便会顺着魂力回路在你的全身游走,最终又流到魂印里,而魂术便是你通过魂力回路将魂力释放出体外的过程。”
一朵冰花带着曼妙的轨迹落在远处一棵葱茏的大树上,刹时,白色的冰霜爬满树干甚至整个树干,接着一个冰球打在被冻结的树干上,只见咔嚓一声,那棵树已经变为一堆破碎的冰块。
“哇噻!好厉害!”余凉拍着手,伸长脖子看着远处冒着寒气的碎木,一脸羡慕。
“你试试,看看效果。”时央对余凉说道。
“好。”
余凉根据时央所说的用心念沟通魂印,只感觉那繁琐的印记犹如一个风眼,一丝丝的灵力被它吸引,在它周围凝聚成魂力的漩涡。
余凉心念一动,一小股魂力从魂力气旋中分离出来顺着体内的的回路游走,他的全身爬满密密麻麻的丝线。
“喝!”余凉一声轻叱,那股魂力顺着右臂的回路涌出来,一朵朵冰花在他的手中凝结。
“时央!成功了!”余凉欣喜的大叫,眼中的兴奋与骄傲丝毫没有掩饰。
时央眼中也露出赞许的光芒,第一次就能将魂力凝聚,天赋不错。然而很快他便愣住了。
余凉手中的冰花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将他的整个手冻结,而且被冻结的面积不断扩大,一直蔓延到了整个小臂。
“怎么回事!”余凉哭丧着脸,他没办法了。
时央也是哭笑不得,这用魂力把自己冻上的可不多见。
时央过去轻轻在余凉手臂上轻轻一拍,已经蔓延到胳膊的寒冰瞬间消失。
“吓死我了!”余凉摸着手臂,庆幸自己的魂力微弱,不然这条胳膊早废了。
“挺不错的!”时央拍着余凉的肩膀,眼底里有一股忍不住的笑意。
“这个…咋回事?”余凉尴尬的挠了挠头,太丢人了。
“你没有控制住魂力而已,你能做这样已经算是逆天了,一个从来没有动过魂力的人竟然可以把自己冻上。”时央终于忍不住,嘴角咧开,一个温暖的笑在他脸上绽放。
“真的?”余凉睁大眼睛,这样都逆天?
“比我好多了,要知道我第一次使用魂力时用了好几天才凝聚出冰霜。你以后多加练习就会好了。”时央看着一脸惊奇的余凉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么厉害?”余凉想变得强大,时央的魂力很雄厚,刚刚给他赐印时甚至冻结了整个山崖,他很崇尚那种力量。
“按照普通魂术师把魂力境界从低到高划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翡翠、赤金六个阶位,每个阶位三个阶段,赤金级差不多就是普通魂术师的顶点了,你现在的魂力强度顶多算是黑铁一阶吧,不过我赐予你的魂力回路是属于世界顶端的回路,只要你勤加练习,很快就可以突破青铜级了。”时央说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余凉想,难道时央是赤金级的魂术师?听说帝国的九位王爵都是魂术界巅峰的存在。
“王爵三阶。”时央答道,“普通的魂术师到赤金级已经是极限了,因为他们的魂印已经不能允许他们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了,但是我们可以,因为我们的魂印和回路都是被神赐福的,我们可以突破赤金的极限,达到更高的境界。”
“这个境界简单的来说就是王爵,因为每个王爵的魂力最低都要在王爵这个境界,王爵九阶,每一阶魂力都会有巨大的飞跃,而突破了王爵,就是传说中的帝爵了,也许那三位高阶王爵的实力已经步入帝爵。”
“这么厉害?那位我岂不是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到王爵?”余凉算是大开眼界,原来魂术师的等级也分得这么清楚。
“其实要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很快达到王爵了,我在给你赐印的同时也与你签订了传承契约,只要我死了,魂力没有消散,魂力回路和魂力都会由你继承,尽管你还是在使用一个回路,但是你的魂力却会以几何倍数增长。”时央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慢慢来吧。”余凉连忙摇头。
“呵呵,走吧,去月色之森,给你找一头魂兽。”时央抓起余凉的衣领转身跃下那座山崖。
“啊!……”余凉只感觉风从耳边呼啸,他大叫,“时央,你不要命了!”
时央没有理他,背后一双巨大冰翼张开,两人极速下坠的身形止住,“我还没活够呢。”
“你再这样吓我我咬死你!”余凉张牙舞爪,太吓人了。
“怎么跟你的王爵说话的?”时央竟松开手,可怜的余凉立马自由落体,底下是未散尽的云雾和高耸的树木,要是摔下去绝对要被那树枝插破肚皮。
“我错了……!”余凉这次真怂了,好在时央接住了他,还差一点就被那锋利的树尖插到裆部。
“再这么跟我说话,就拿你喂魂兽。”时央脸上的神情很平淡,不像是开玩笑。
“嗯嗯嗯嗯嗯……好好!”余凉跟捣蒜似的点头。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