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厉悬衡商量好等他毕业回来我们再一起向周围朋友公开我们地关系,厉悬衡的媒体曝光率还真不低,他有自己的百度百科,还有一群迷妹围绕着他的话题在一起组成了后援团,总之社会对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认定为姐弟,之前有人深扒过我们的关系并非亲生姐弟,一些好事者就开始猜测我们的关系,但是从来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如果我们现在公开关系,不禁我在这边会被记者狂轰乱炸,厉悬衡在美国也没办法安心读书。
对于公不公开,我们两个人好像都不太在意,只要我们自己甜甜蜜蜜,那些对于我们而言毫不相关的人无权知道我们的事情。
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箱子里竟然没有书,这让我感觉到很惊奇,朝着楼下正在帮大妞洗澡的厉悬衡喊:“你怎么没带书回来?”
“我回来半个月还带书,怕你打我,就把书又拿出去了。”他摘下口罩半开玩笑地回答我。
“我有那么凶吗?”
“呃呃,差不多。你快下来,这狗乱动,我好像有点过敏??????阿嚏??????”
我听到他在楼下一直打喷嚏,摇了摇头,快速下楼把他拉出来,担心地看着他发红的鼻尖,说:“你有过敏的药吗?”
他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没有。”
“服了你了,怎么就像个小少爷一样,娇滴滴的!”我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一会就好了,经常这样的,我不给它洗澡了,我去帮你做晚饭。”他指着还在卫生间的大妞,说,“你帮它洗,我来收拾。”
“好。你要是感觉更严重了,记得告诉我。”
厉悬衡回来的第三天,薛可可打来了电话先是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接着扯到厉悬衡的时候便问我:“厉悬衡回来了吗?”
厉悬衡一会咬我的耳垂,一会吻我的脖子,听到薛可可聊到自己,无可奈何地停下来,盯着我点了点头。
“他回来了。”我说完又后悔,瞪了一眼厉悬衡。
“我还以为他不回来了,既然这样,我明天去你家找你。”
“好。”
??????
厉悬衡见我嘟着嘴不开心,示意我躺在他臂弯里,我朝他坐过去,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他以为我生气了,低头吻我,问:“不开心了?”
“也不是啦,只是想到以后我们公开的时候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子。”
“你怕了?”他又吻我。
“不怕。你呢?”
“我怕你受伤害,除此之外没什么好怕的!”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说:“你不怕,我就不怕。哪怕被人说成乱伦,被说成老女人,哪怕反目成仇我也不退缩,我设想了无数遍我们公开时的场景,即使比这更恶毒,我也要你陪我走这趟荆棘。”
“什么叫荆棘?”他突然问我。
“就是刺,很艰难的路。”我一头黑线给他解释。
“你不要想太多,要开心,我只要你开心,就算到了那一天,我也走在你前面,替你挡着。”
“厉悬衡,你对我那么好,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依赖你了!”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就依赖吧,反正我一直都在。”
“你很过我吗?”我突然问他。
“为什么?”他不解。
“我以前对你那么坏,你不恨我吗?”
“谈不上。”
“为什么?”
“我十三岁的时候被我的母亲从比利时送到了中国,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在他怀里摇头,我并不知道这些细节。
“因为她重新爱上了她的前夫,一个比利时男人,她要和我的父亲离婚,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分居了。”我紧紧地抱住他,想要给他一些温暖,他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父亲愿意妥协和她离婚的条件便是我跟着他生活。那是我唯一恨的女人。你对我来说是救星,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低头吻我的额头。
“第一次见面我记得是你和你爸爸来我们家吃饭。”我回忆着。
“不是哦。我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像今年这样的寒冬,我被我父亲牵着回家的时候,你在我家花园里堆雪人,当时我远远地看着你,觉得你长得和我之前看过的人都不一样,但是很漂亮。”他把头靠在我的头顶回忆。
“好像有这么回事,我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你第一次回来我好像是去了你家,就是想看看活在你爸爸嘴里的比利时宝贝儿子长得有多帅的,后来你是不是去医院了,所以我那一次没见到你。”我突然坐起来,睁大眼睛和他确认这件事的存在。
“嗯嗯,是急性炎症,反正发着高烧,接着又被送进医院了。”
“你就是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你这次去比利时见到外婆和外公,他们身体都还好吧?”我又躺回他的怀里。
“嗯,很健康,我和他们提到了你,我说等我毕业会带你回去见他们,其实他们有准备你的礼物。”厉悬衡低头看着我低声说。
“礼物在哪?”我瞬间来了兴致。
“在我的箱子里,我去给你拿过来。”他说着起身上楼。
他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挺大的盒子,他递给我,看着我拆盒子的欣喜神情,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我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巧克力,还有一团毛茸茸的暗粉色围巾,我把它围在脖子间,非常舒服暖和。围巾下面是一个信封,我打开里面有几张厉悬衡儿时的照片,我一边看一边笑他:“你看你小时候怎么那么逗,表情好严肃,哈哈。”
他尴尬地捂住我的嘴,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说:“这里有给你写的信。”
“我给你读,这是法语。翻译过来就是谢谢你帮我照顾Philip??????希望能早点见到你。”
“明明是你在照顾我啊!”我捧着厉悬衡英俊的脸,慢慢地靠近吻他。
缠绵过后,正巧接到武乐的电话,她担心我一个人还没吃饭,我说厉悬衡回来了,她好像听到了一件大事一样,嘴里嚷嚷自己要赶着见他一面。挂了电话,我朝着正在擦头发的厉悬衡扬了扬手机说:“乐乐知道你回来了,说肯定赶回来见你一面,你说你怎么那么受欢迎!”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不悦地说:“你也一样,韦世铭你离他远点!”
“哼!”我瞪他,毫不服软。
“过来,头发湿漉漉的,你想感冒吗?我帮你吹头发。”他无奈地招手让我过去。
我乖乖地跑过去任由他替我吹头发。
告诉武乐厉悬衡回来了,也就等于小白知道了,小白知道了,他的那个富家公子团也就知道了。
很快,厉悬衡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响。
“他们说要过来。”接完电话厉悬衡无奈地看向我。
“谁?”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黎延东。”他可能想起上次我不想他和黎延东来往的事,含含糊糊地迅速说完那三个字,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好像怕我会爆发。
“他还蛮关心你的嘛!”我意识到他的担心,伸手掐他的腰说,“那是你朋友,我随便你哦!”
厉悬衡没说话,看着我,眼睛里溢出的爱意浓烈得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抱着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内心的满足让我感受到莫大的幸福。
厉悬衡只是抱着我,他低沉的嗓音在我的头顶响起,他说,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好像和他在一起后,我愈发容易流眼泪。
父母离开以后,紧接着就是公司小股东联合起来踢出局,我感觉到耻辱,感觉到自己要为这仅剩我一人的家做些什么,可冷静下来才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还要接受那些人给我打来的封口费,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受到刺激,奋发图强,我像是没有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也曾被人捧在手心里炫耀过,可惜时间一到,只不过是个没了价值的破布娃娃。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软弱无能,心脏像被刀捥了一块,空空的,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后来厉悬衡来了,无论多恨他,我还是要替他操心吃床住行,我一边折磨他,一边保护着他,生怕他不在这里,我还能做些什么。
“厉悬衡你知道吗,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有家这个概念。”
“那么巧,我也是。尤其我一个人在美国的时候,在那边总是感觉不安心,茫然,可是一回来,好像做什么都有动力,连无聊都变得很充实。”他轻抚我的头发,环顾着偌大的房子,说,“这才是我该留下的地方。”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他黎延东他们什么时候过来,他说就是明天。
“那你明天出去啊?”
他点了点头,突然看向我问:“你和一起去吧?”
“我也去?”我吃惊地指着自己,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还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装作不是情侣,太考验演技了吧!”
“没事,都是自己人,真被戳穿了我们就承认!”他说完看着我继续说,“他们不会说出去的。”
“好。”我笑盈盈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