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于无尽的温柔之中,他看着被压在身下的人无比的jiaomei,此时脸上露出少有的愉悦,像是酷夏时的阳光,耀眼而灼热,明媚却易伤人。
但是那样的美令人贪恋,无法自拔。
身下渴望他进一步探索的身体一直在扭动,一点点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他身上的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两个人的喘息声暧昧交替,重叠······
就在他准备进入时,我突然伸出双手环在他脖子上轻咬他的下唇笑着说:“你想干嘛,做牛做马还不够,还想做ya?”说完就得意的吻上了他紧抿的双唇,感受他炙热的体温。
我的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心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所有的柔情瞬间消失,只留下了刺骨的寒冷。
他起身离开我,没有一丝的留恋。
走进浴室冲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刚才无法抑制的情感已经消耗殆尽。那些话是比冷水更令他感受到这个炎炎夏日夜晚的寒意。
每个人的一生除了物质上的需求以外还会有很多其他的追求。因为人不是动物,喂养的动物可以随意的囚禁,可以残忍的宰杀,但是一个人即使可以限制他的自由,可却不能忽略他内心的挣扎,因为活着最起码要知耻,我说的那句话,让这些年所有的不堪在一瞬间全部充斥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同梦魇。
······
“很巧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喝咖啡。”
我正陷入连绵的回忆中,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拉回现实,抬眼看向已经坐在对面的人笑了笑:“没人陪不就一个人喽,这不,你就来了。”
“我就说今天为什么我一心想过来喝咖啡,原来是有大美女在这等我!”他一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对面的男人是公司新来的同事顾成,留学归国的小伙子做事很有一套,人也幽默,做事又踏实,但是接触下来总是能感到他性格里的一丝女气,不够阳刚。
“你要去参加韦世铭的生日?”顾成喝了口咖啡突然问。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有些无奈地说:“不知道韦世铭看上我什么了,我一个小喽啰也被他叫过去参加那么隆重的晚会,承受不起!”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家钟意你吧!”顾成打趣道。
“我?你开什么玩笑,我给他提鞋都不够资格啊!”这是实话。
客户的生日和我们关系不大,偏偏我一下属深得客户的欢喜也被邀请过去。
本来心里还很高兴能和经理一起出席晚宴,结果人家早就找好了伴,哪还有我的事了。中午厉悬衡又说要去留学,气得肺都炸了还得装深沉,但也没办法,是时候放下了,最后提出了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晚宴的要求,毕竟看他那副决绝的样子,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见面了。
晚上回到家里,厉悬衡正在吃饭,我放下包从冰箱里拿出一桶泡面泡好了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全然不理会他顺便为我做好的饭菜。算你狠厉悬衡,有本事你就去国外混去吧!我一边吃面一边看着他后背一通乱骂。
厉悬衡也不在乎,吃完饭洗了碗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再出来。
厉悬衡不太喜欢动物,但我有一条叫大妞的金毛,只要我不在家就不会有人喂它的。我吃面的时候它就在一边蹭来蹭去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的面桶,敲着它脑袋,压低声音说:“狗粮都被你吃光了,我一会看看那边有没有剩饭了哈。“
吃完面我带着大妞溜进了厨房,找了半天什么都不剩了。厉悬衡从不吃剩菜剩饭,吃不完的也都会一股脑的倒进垃圾桶,我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白花花的米饭,心疼五秒之后打开冰箱拿出一桶面,泡好了给大妞。看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摸摸它的头,心疼它五秒。
时间过得很快,晚宴七点开始,下午我早早地替厉悬衡拾掇起来,自己也梳妆打扮了一番。
说实话,我今天这身行头也不便宜再加上精致的妆容和本人本来就不俗的面容,整个人还是在人群中比较突出的,而身着黑色西装厉悬衡显得更加稳重英俊,他那一米九五的身高在一群人里本来就特别扎眼,脸还长得无可挑剔,外面又把他传得神乎其神,放在哪里都是焦点。我是该高兴呢还是悲伤呢,但不论如何,今天我们这对组合怕是太抢眼了。
到了客户位于半山的像个宫殿一般灯火通明的豪华别墅,我挑了挑眉说:“壕无人性!”
挽着厉悬衡的走进别墅,感受到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不得不承认,厉悬衡的与生俱来的魅力好像是强大的磁场,把周围所有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过来,我心里有一点点得意,虽然感觉自己这种得意有点莫名其妙。
这位豪气的客户姓韦,据说是香港富N代,为人低调,家里的资产堆积成山,是个传奇人物。
按理来说自己虽然手里还有父母留下的遗产,但社会上的身份不过只是公司里一个有一点职务的小码农,很少接触到客户,只是偶尔帮忙应酬一下,和这个韦姓客户也就吃了一顿饭,平时也没有什么联系,请自己来这么重要的场合,未免有些唐突。
晚宴上,一眼扫过去全都是些商场官场的人,我尴尬了,这大佬想些什么呢,把她一个职员拉过来!和周围人也搭不上什么话,但是两个人到的颜值奇高,自然吸引了不少前来搭讪的人,尤其是很多人看清厉悬衡就是那个Sat满分,市长接见······的大牛人时又引发了不小的轰动。我把他带来好吗,把主人的风头都抢了。
寿星半天也不出来,我无聊地吃甜品,厉悬衡笔直的站在一边也不看我一眼,四周的女人不停地把目光投向厉悬衡,其中也不乏一些女企业家。看着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我打量着他惊为天人的侧颜,深邃的五官像神秘的黑洞深深地把人吸引住,无法移目,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就被自己给耽误了呢!
厉悬衡你是不是太傻了,就你这幅皮相怎么也能找个对你惟命是从的女人养着你啊,跟我这么多年也没善待过你,怎么还跟个傻子一样······我盯着他迷人的侧脸正在瞎想一通,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两个人对视几秒,他丝毫不尴尬,说:“你们经理过来了。”
“哦。”我答应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整理一下礼服冲不远处的经理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我犀利地盯着挽着经理的那个女人,明明比自己晚来公司一年,做人做事倒是十分圆滑,尤其这个女人长得特别媚,又擅长和男人调情,经理一定是被这个女人勾搭上了,我不屑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狐狸精。
她看见厉悬衡的时候明显被他的外表震惊了,缓了半天说完热情地伸出手,做作地喊道:“呀,慨玄这就是你弟弟吧,果然是大家口中的难得一见帅哥啊!你好,我是你姐的同事刘爽。”
“你好。”厉悬衡礼貌的和她握手。
“慨玄,你和韦总什么关系啊,怎么他也请你过来呀?”刘爽笑眯眯看向经理,假装随口一问。
“还能有什么关系,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啊!”我巧笑嫣然。
“别说了,韦总出来了。”经理打断我们,正了正身体,拉着刘爽走向刚现身的主角。
我抬头看过去,穿着一身剪裁合身黑色西装的韦世铭器宇轩昂地被众人簇拥着走出来,他那英俊的脸我早见识过了,可再看还是特别吸引人。那是一张成熟男人的脸,深邃耐看,颇有点颠倒众生的意思。他站在话筒前用浑厚有磁性的嗓音表达了对来宾地感谢,说完下面随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别说这个韦总挺年轻帅气的,完全不像快四十岁的男人。”旁边的一个女人小声说。“当然了,有钱有权魅力自然不小!”另一个女人回应道。
“韦总,不宣布把大陆的分部正式交给总经理的消息了吗?今天媒体都到了。”他的私人秘书小声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我要去招待客人了,你把一衡喊出来,让他给我好好招待宾客。”
韦世铭下来招呼客人,众人都前去祝贺,我挽着厉悬衡围过去。
刘爽拉着经理走上前说:“韦总真是越来越帅气了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啊?”
韦世铭哈哈大笑:“灵丹妙药倒是没有,倒是有一个不服老的皮囊。”
“本来就年轻,说什么不服老还是太早了!韦总生日快乐。”我笑着祝贺。
“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韦世铭盯着我笑得特别温柔,伸出手和我碰了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香槟,那眼神里的暧昧看得我心绪不宁。
“慨玄,我刚听说你弟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是不是就是这位?”韦世铭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看向一旁的厉悬衡岔开话题。
“是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韦总,韦总,这是我弟弟厉悬衡。”
“‘楚外已甘推绝唱,蜀中谁敢共悬衡’。悬衡,好名字!”韦世铭夸赞道。
看着厉悬衡一脸茫然的样子,我笑着说:“悬衡从小在国外长大的,语文是考的最差的科目,你说这些他不懂。”
“我的名字不是那样,我父亲说是‘悬衡而知平,设规而知圆’,是我爷爷想让我做人要懂规矩,有原则。”厉悬衡淡淡地低头看了一眼我,意味深长地说。
他这一说完,周围的迷妹又沸腾起来,连名字都那么有水平。
“你们家人很有学问,慨玄,悬衡,我都喜欢。”韦世铭说完暧昧地盯着我。